昏罗帐

斯莉大本命自我产粮中,只产糖,不产刀,偶尔定向发车,争取每天都更新。

[德哈?哈德?]德拉科性转——《龙小姐》50

  缓和剂的效果很好,哈利居然可以心平气和地坐在特里劳妮的教室里,感觉那里的燥热和呛人的香料味也不算坏。

  罗恩从门口探进头来看了看,绕过乱七八糟的桌子径直朝哈利走了过来。

  “赫敏和我已经不吵了。”他说,在哈利身边坐了下来。

  “你亲她了?”

  “…………但赫敏说,她希望你不要动不动就朝我们发脾气。”他涨红了脸。

  “你准备什么时候亲她?八十岁大寿的时候?”哈利扬起眉毛,不会吧,我都那样说了。

  “你怕是吃错药了……”罗恩嘟囔着别开了脸。

         哦,你算是说对了。

  这节占卜课特里劳妮教授要求他们解梦,罗恩想了半天说自己梦见了打魁地奇,哈利解析说他最近要被一块巨大的软糖吃掉了。

  课后的家庭作业是记录下这个月的梦,哈利不想分享自己的梦给特里劳妮看……他除了梦见不可描述就是梦见墓地里小巴蒂克劳奇被炸得身首异处,这两样他都不想写在羊皮纸上,反正不管写什么特里劳妮都会说他要死了。

  然而接下来的黑魔法防御课则让人更加气闷。乌姆里奇表示这门课以后你们将要学习纯理论,“你们将以一种安全的、没有风险的方式学习防御性咒语……”

  这下连赫敏都看不下去了,她高高举起了手,“我们不需要使用防御性魔咒吗?”

  “格兰杰小姐。你总不至于认为会在上课时受到攻击吧?”乌姆里奇笑眯眯地说,她是偷换概念的高手。

  哈利觉得自己要不是喝了缓和剂大约不能心平气和的举手反驳乌姆里奇,就算这样,因为他说了伏地魔回来了,还是被扣了十分以及得到了一封告状信,被赶出了课堂派给了麦格教授。

  “从明天开始五点你就要去乌姆里奇教授那里关禁闭,持续一周。波特,你需要小心啊,”麦格教授皱起了眉头,“你跟她作对……付出的代价可不止是扣分和关禁闭。”

  “教授……你什么意思?”

  “波特,用你的常识想一想,”麦格教授厉声地说,突然又恢复了她平常的腔调,“你知道她是从哪儿来的,你一定知道她会去向谁汇报。你要低着头做人,别惹麻烦,管好你的脾气!”

  想了一会她很不情愿地说,“或许……如果你没有赫敏格兰杰的脑子,你该去听听你那位马尔福小姐怎么说?”

  德拉蔻?哈利心里冒了一个问号,德拉蔻跟乌姆里奇能扯上什么关系?

  不过他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在保护神奇生物课上。

  “什么?被乌姆里奇关禁闭?”德拉蔻惊叫起来,她明显很紧张,掐得手里的护树罗锅张牙舞爪。

  “小心!”哈利连忙伸出手去护住她的手背,护手罗锅在他手背上戳了两个又长又深的伤口。

  “你流血了……”她丢下护树罗锅去看他的手,掏出魔杖给他的伤口施了一个咒语,血一下子止住了。而护树罗锅使出全身力气向禁林跑去,一个快速移动的棍棍小人儿很快就消失在树根间不见了。

  “回去要涂点白鲜。”她皱着眉头看他的伤口拿出手绢给他包了一下。“你去乌姆里奇那里关禁闭结束之后,在她办公室附近等我,那个女人的禁闭不会简单的……她是个……哦,我应该多给你喝点缓和剂……”

  此时下课铃响了,哈利还希望那柔软的手指在他手上多提留一会,但他接下来要去上草药课,不得不立刻走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你就是拿缓和剂把我泡在里面,我想她还是有办法收拾我——只要我坚持说伏地魔回来了。”

  因为这个学期有O.W.Ls考试,教授们跟比赛一样给他们留作业,哈利已经欠下了海量的作业,而此时安吉丽娜约翰逊——新任魁地奇队长又怒气冲冲来找哈利了。

  “周五五点我们要选拔新的守门员,你居然说你要关禁闭?我早就说了全体球员都参加选拔赛!”她好像伍德上身一样大吼,“你最好请她周五放你一马,否则……”她气势汹汹地走了。

  “说得我好像是自己愿意去关禁闭的一样……”哈利抹了一把满脸的唾沫星子。

  吃饭的时候,德拉蔻溜达到了哈利的饭桌,她明显一口饭也没吃,一脸的紧张。但她什么也没说,一直鼓励哈利多吃点。

  五点差五分的时候,她跟着哈利一起朝四楼乌姆里奇的办公室走去。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哈利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爸爸跟我说过,千万不要掉在乌姆里奇手里,这个女人是个虐待狂。”德拉蔻拉着哈利的手,“要再来点缓和剂吗?”

  谢绝了德拉蔻的好意,哈利敲了敲乌姆里奇的办公室门,里面发出一个甜的发腻的声音,“进来。”哈利对德拉蔻做了一个要呕吐的表情,走了进去。

  这件办公室里的每一件东西都罩上了带着花边的桌布,墙上挂着一组盘子,每只盘子上面都画着一只猫。哈利感觉走进了费格太太的卧室。

  “晚上好,波特先生。”乌姆里奇穿了一件火红夺目的碎花长袍,好像一只热带雨林来的有毒的癞蛤蟆。

  想也不用想,她果断拒绝了哈利周五的请假。然后她给了哈利一只尖利的黑色羽毛笔,让他罚写句子:“我不可以说谎”。

  哈利疑惑地把羽毛笔的笔尖落在纸上,写道:我不可以说谎。

  他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出现在羊皮纸上的字,看上去是用鲜红的墨水写成的。与此同时,这行字出现在了哈利右手的手背上,而且深深陷进了皮肉里,像是用解剖刀刻上去的一样。

  然而,就在他眼睁睁瞪着这些红艳艳的伤口时,皮肤又愈合了,刚才有字的地方只比以前稍微红了一点,摸上去很光滑。

  哈利扭头去看乌姆里奇。她正注视着他,那张癞蛤蟆似的阔嘴咧成了一个微笑,“怎么啦?”

  “没什么。”哈利轻声说,他不想表现出来他害怕或者软弱。

  于是,这一夜,哈利坐在这里用这支羽毛笔把自己的手深深地割开,用自己的血在羊皮纸上一遍又一遍地写着“我不可以说谎”。

  最后他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那里的皮肤红红的,露着嫩肉,火辣辣地疼。

  乌姆里奇捏着他的手仔细检查,笑容可掬地说,“啧啧,看来我还没有给你留下一个深刻的烙印,没关系,我们明天晚上还要再试一试,对不对?你可以走了。”

  哈利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她的办公室。学校里几乎空无一人,时间肯定已经过了半夜。他慢慢地走过走廊,在他看见那个金色的脑袋等在拐角的时候,他跑了起来,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这让他感觉好多了。

  某个空教室,德拉蔻给门施了一个消失咒,应该有门的地方变成了一块墙壁(哈利大吃一惊,他上节课对着蜗牛甩了一节课消失咒,它纹丝没动)。

  “那个老巫婆!”德拉蔻咬牙切齿地说,她带了一大盒子各种魔药,几乎搬空了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她从里面拿出一瓶绿色的药挖出一大坨敷在哈利手背上,哈利感到手背一阵清凉,痛感立刻消失了大半。

  “我爸爸说,乌姆里奇之前在阿兹卡班任职就因为刑讯嫌犯差点引起暴乱,但她很会推脱责任,所以职位反而越做越高。她最后会检查你的手是吗?”

  “是的,她说要给我留下一个深刻的烙印……我想她的意思是给我留一个疤。”哈利想起之后一星期的禁闭就头皮发麻。

  “那我还不能给你把伤势治好,甚至我需要它看上去更严重点,”德拉蔻叹了口气,想起卢修斯说的话,他告诉她一定不要跟乌姆里奇起冲突,甚至有必要的时候做她的亲信——因为哈利一定会跟她起冲突。他可真了解乌姆里奇,也真了解哈利。

  哈利点点头,“我还忍得住,没事的。”一点皮肉伤,不过他不能参加周五的魁地奇选拔赛了,安吉丽娜要喷火了。

  “我可以帮你写作业……”哈利如果要关禁闭,作业必然写不完。

  德拉蔻看了看他的手,又给他抹上了另一种黑色的魔药,哈利顿时感觉自己的手好像戴上了一层手套。

  “德拉蔻,你简直就是天使……”哈利顿时感觉肩膀一阵轻松。

  “可不是全部。”她捏捏他的手,哈利发现自己手的感觉变迟钝了。

  “会减少点痛苦,但不会减少伤害,”德拉蔻说,“我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哈利用那只迟钝的手摸了摸德拉蔻的脸,手感全无,他不乐意地表示这感觉真不好。

  回到胖夫人门口的时候,哈利吃惊地遇见了罗恩,两个人同样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

  “赫敏呢?”哈利左看右看。

  “什么赫敏……”罗恩把飞天扫帚藏在了身后。

  “你……”难道不是跟赫敏搞成这样的?“你拿着扫帚干嘛?”

  罗恩涨红了脸,“我不是有了新扫帚了吗?我想去竞选魁地奇守门员。我……偷偷去练习了。”因为当选级长,韦斯莱夫人给罗恩买了新扫帚。

  “哦…………”哈利拖长了音调,他也有点脸红。

  “你们准备在门口一直寒暄吗?”胖夫人生气地说,“快给我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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