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罗帐

斯莉冷cp看不下去了自我产粮中,只产糖,不产刀,偶尔定向发车,争取每天都更新。

[沙雕]《魔药大师的蝴蝶效应》

  这世界上除了三大死亡圣器,还有两种神奇魔药,一谓“醉生”,一谓“梦死”。

  所谓“醉生”,乃是比“福灵剂”更灵验的愿望魔药,它会让你心想事成,所向披靡。

  所谓“梦死”,乃是世人皆求的“后悔药”,它可带你回到当年那个错误的时间地点,重新做选择。

  这两种魔药的配置非常难,因为它们需要一种稀有的配料,一种谁也不会大发慈悲送你玩的材料——人的灵魂,而且越强大的灵魂做出来的魔药效果越好。

  但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位慷慨的大人,他的名字叫“伏地魔”。他不但把自己切吧切吧切了好几块,而且还十分大意地把切下来的灵魂到处乱放,丢了也毫不在乎。

  像蜜蜂闻到了花蜜,这么稀有的魔药材料自然而然吸引来了本世纪最伟大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黑魔王,就好像看着一株最珍稀的奇花异草,为了珍稀的魔药材料,钻心剜骨算什么。

  “快分裂吧,快分裂吧。”伏地魔每次对他摄神取念都得到这么一句话,他觉得自己这位小间谍的精神真的已经岌岌可危了,不过没关系,食死徒从不歧视精神病患者。其实直接摘了马尔福庄园大门上的匾额换上“威尔特郡精神病院”,也没有什么不合理,毕竟大家的精神状态都异常得千奇百怪。

  斯内普的第一剂“醉生”,用的里德尔的日记本,来自他的好友——卢修斯马尔福。

  虽然马尔福先生明明在魔法部翻云覆雨,被“防止滥用麻瓜物品司”的韦斯莱先生抄家显得极其不合理,但为了剧情需要他还是把里德尔的日记丢进了金妮的小坩埚——在开学的第一天就被魔药教授没收了,顺便扣了格兰芬多10分。

  喝了“醉生”,斯内普的愿望就是得到伏地魔的所有的魂器,这个愿望当然成真了,于是他得到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拉文克劳的冠冕,赫奇帕奇的金杯,冈特家的戒指,大蛇纳吉尼和……哈利波特。

  幸亏邓布利多跑得快,否则斯内普一定会把哈利波特第一时间扔进他火辣辣的坩埚里。

  “魔药材料需要蒸煮一下才能使用,”他对邓布利多理直气壮地说。

  “我用哈利波特换‘醉生’,”邓布利多说,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哈利惊恐ing。

  “想得美,”斯内普想都没想一口回绝了,虽然发动机很重要,但你想用发动机换超跑,纯粹是你喝多了。

  “好吧,但你下一剂药,是要做‘醉生’还是‘梦死’?”邓布利多问。

  “梦死。”斯内普说。

   邓布利多摇摇头,改变过去未必是好事,或许会带来更糟糕的结局。

  就算斯内普不说那句“泥巴种”,他和莉莉也未必一帆风顺,毕竟一个狮子一条蛇,有严重的生殖隔离。

  斯内普回到了过去,在梅洛普·马沃罗·冈特准备迷情剂的时候往她坩埚里扔了两把泥巴,老汤姆里德尔拉了两天肚子,爱上了医院里美丽的女护士杰瑞小姐。

  于是梅洛普一生未婚,郁郁而终。

  黑魔王没办法出生,天下太平。

  “那样你收集的魂器不是都消失了吗?”邓布利多不解地问,你明明可以再做几瓶“醉生”几瓶“梦死”啊。

  拉着莉莉的手相视而笑,斯内普对邓布利多说,“我唯一的梦已经成真了,不再需要醉生梦死了。不过,”他说,“我留了半瓶‘梦死’,你想要吗?”

  他把半瓶魔药递给邓布利多。

  “不……”邓布利多笑了,“我不想要。”

  

  (我开了那么大两个外挂,为什么会出现这么沙雕的一篇东西呢,结尾为什么那么虐老邓呢?我也不知道啊……就当是个脑洞随便看看吧……)


[斯莉he]《新房客》4

  “西弗,你晚上吃什么呢?很可惜我做的东西你吃不到。你就吃面包?营养不够吧?你现在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不去上班呢?发财了吗?你真的不想再结婚吗?”莉莉一边做菜一边喋喋不休,最后那个问题她问得小心翼翼,既然她不能陪他一生,西弗必须move on啊,他还那么年轻。

  “请不要跟我说话,脑肿瘤。”西弗勒斯冷冷地对莉莉说。他并不觉得能见到莉莉(的幻影)是个惊喜或是什么,十年了,他已经接受了莉莉的死和即将保护她的拖油瓶的事实。他必须为他当年的错误付出代价,他也自愿如此。况且他独自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磨练得现实而冷静,一个看得见摸不到的幻影并不会让他热泪盈眶。

  但莉莉相信这是未来的西弗勒斯,她看到他过得不算太糟让她很高兴。他明显不是个食死徒而且她觉得现在的西弗勒斯更好,他不再青涩而敏感,也不会因为小事就暴怒,虽然还是很别扭,但已经不再那样不安而惶惑。要知道十几岁的西弗勒斯那由自卑扭曲而成自尊心非常可怕,就算他跟莉莉那样深厚的感情,都能搞到绝交收场。

  “好啦,好啦,我不说话了,看你的报纸去。”莉莉好脾气地挥挥手,专心致志地做她的饭。

  而西弗勒斯并不能集中精力看他的《预言家日报》。她把长发束起来忙忙碌碌的样子非常居家,这景象勾起了他年少时的幻想,他真的梦想过娶她,梦想过一个家,有她的家。

  抓住她的手逆时针搅拌了七下,又顺时针搅拌了一下,药剂立刻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西弗,你好厉害,这是怎么想到的?”莉莉惊喜地看着眼前的活地狱汤剂,西弗的方法比书上简单多了。

  他没回答只是顺势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她的味道真是该死得好,让他一挨近就感到小腹抽搐,这种诱惑甚至超过了魔药对他的吸引力,他挥了一下魔杖熄灭了坩埚的火苗,一把将她抱上了桌子。

  “西弗……”莉莉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狂乱的吻,你不能直接就掀裙子,温柔点好吗?

  自从那次魔药事故以来,他们每次的私人魔药练习总以激情的缠绵收场,他们那时候太年轻了,食髓知味之后毫无自制力,是的,那不是成熟的感情,越是炙热越容易互相伤害。

  强令自己停止遐思,西弗勒斯烦躁地让自己认真地去读报纸上丽塔斯基特写的那些垃圾花边新闻——卢修斯马尔福又上报纸了,丽塔说他是“中老年女巫的性幻想对象,甚至包括一部分男巫”,足够气死三个纳西莎了。他们唯一的儿子今年也要来霍格沃兹了,小德拉科,跟那个哈利波特一样大。

  他又瞄了一眼那个已经开始吃饭的莉莉,她背对着他,纤腰盈盈一握,那个身体还没有孕育出一个孩子……西弗勒斯,你在对一个幻影想什么呢?

  而且该死的他怎么好像闻到了饭香?

  一只大谷仓猫头鹰从窗户扑啦啦地飞了进来,它对着莉莉伸出一条腿。

  “唉……”莉莉看完信叹了一口气,是多卡斯梅多斯寄来的,她以为莉莉已经住进了波特老宅,在信里各种打趣她,说她已经准备了一瓶好酒,只等待一个婚礼了。

  不知道应该怎么给她回信,她还没跟詹姆谈过,现在说什么都不好,她给了猫头鹰一点吃的,打发它飞走了。

  她应该先跟詹姆谈谈。

  “亲爱的詹姆……”莉莉考虑了一下,她似乎还是应该称呼他亲爱的,毕竟他现在还是他的男朋友,虽然莉莉现在对他情绪十分复杂,但他们还没有分手,直接写个詹姆似乎怨气冲天,她还是想表现得友好一点。

  “亲爱的詹姆,我已经回家了……”

  二楼的卧室发出震天响的一声关门声,莉莉被吓得一哆嗦,她这才发现西弗勒斯上楼了。

  他气呼呼地甩上了门?为什么?

  忽然,莉莉恍然大悟,她有时候会在思考的时候喃喃自语,那句“亲爱的詹姆”应该刚刚飘出了她的嘴巴,被西弗听到了。

  他被气到了……莉莉吐了吐舌头,好吧,可以理解,他跟詹姆是一辈子都不可能互相友好了。

  “亲爱的詹姆,我已经回家了,我决定不去你家住了,我已经跟佩妮说好了,今后就住在家里了,所以不用给我准备房间了。另外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想了很多,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莉莉。”

  她去屋后找到了自己的猫头鹰,把信邮寄了出去。

  然后她上了楼,毫不客气地继续不敲门闯进了西弗的卧室。西弗勒斯的卧室光线很差,书放得到处都是,他似乎习惯住在一个没有光线的地方。

  西弗勒斯闭着眼睛坐在一把老破扶手椅里,黑色的椅子和黑色的西弗勒斯几乎要融为一体。莉莉对那张椅子有印象,那是艾琳最喜欢的椅子,她小时候偶尔去蜘蛛尾巷,都能看到艾琳坐在上面。

  “西弗,你为什么生气?”她趴在他的扶手上,绿眼睛好像猫一样在暗影里闪光,“因为我给詹姆写信?”

  “自作多情。”西弗勒斯撇了她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你讨厌詹姆是不是?”

  “哼,”西弗勒斯嗤之以鼻,我不是讨厌他,是恨他。

  莉莉忽然想起玛丽的话,“詹姆他……是不是背着我一直攻击你,就算在……在七年级?”在我跟他约会之后……这句话莉莉觉得还是不说的好。

  扬起一边的眉毛,西弗勒斯的口气有点惊讶,“所以你并不知道我的全部记忆?你难道不是我的幻想?”

  “……西弗,你还是那么固执,我不是你的幻想!”莉莉气呼呼地说,一直被叫“脑肿瘤”并不开心,“所以,你的回答是‘是’?”

  “证明给我看,你不是一个幻想……”西弗勒斯盯紧了她,他的心跳渐渐快了起来,“告诉我一件我不知道的事情。”

  “佩妮的未婚夫叫……”莉莉想了想。

  “费农德思礼。”西弗勒斯接下去,“我知道这个。”

  “你居然知道这个……”也对,莉莉觉得自己傻了,如果自己将来跟西弗结了婚,他一定认识德思礼,这更加确定了莉莉的猜想——自己嫁给了西弗勒斯斯内普。

  “再想一个。”西弗勒斯低声说。

  “我……我想不出来,我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莉莉结结巴巴地说,“毕竟你在未来啊,你知道一切,连我想跟詹姆分手,你也一定……”

  “什么?”西弗勒斯想抓住她的手,只是抓了一个空,“你想跟……分手?”他的黑眼睛看上去更黑了。

  “是的……我最近发现了一些事情,我感觉他并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莉莉沮丧地说,我是个糊涂虫对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一直在攻击你?我告诉过他好几次,他不能那样对你!”

  西弗勒斯卷起上嘴唇,他不想提陈年旧事,“如果你跟……他分手,我就相信你不是我的幻想。”他眯起眼睛低声说。

  “我为什么感觉你不怀好意,西弗。”莉莉警觉地说,“你相信我不是一个幻想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会告诉你未来。”西弗勒斯微笑地说,“你难道不想知道未来吗?你不想知道神秘人是怎么失败的吗?”

  “真的?你是说神秘人失败了?真的?”莉莉睁大了眼睛,这个消息让她狂喜不已,凤凰社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你跟他分手,我就告诉你全部。”这个交易稳赚不赔,西弗勒斯看着莉莉,如果你是真的,跟他分手,你就不会死。如果你是个幻想,那你跟他分手,也是我的大脑在给我安慰。

  当天猫头鹰没有带回来任何回信,莉莉躺在床上,思考怎么跟詹姆提分手,她很奇怪自己一点都不伤心,对于跟西弗勒斯绝交用了整个六年级来疗伤的自己来说,她对詹姆还真是绝情。

  毕竟我们只交往了不到一年,有个小人在莉莉心里说,感情不深不是很正常吗?

  另一个小人跳出来说,那你为什么还答应去波特老宅住呢?这难道不是答应跟他同居吗?

  什么同居,你说的真难听,第一个小人抗议说,西里斯和卢平都住在那里啊,我只是不想一个人生活……

  那为什么全凤凰社的人都觉得你们要结婚了呢?第二个小人冷冷地说。

  想到这里莉莉打了个冷战,是的,为什么多卡斯认为他们要结婚了?她要去波特老宅住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吗?可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消息源只能是詹姆……

  莉莉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詹姆对她真是的势在必得啊……也好,那很快整个凤凰社就会知道,快要结婚的时候莉莉把詹姆甩了。

  带着奇怪的报复心理,莉莉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做梦了,因为她触摸到了那个“幻影”,那个西弗勒斯……

[莉斯]《童养夫斯内普》16

  三年级的时候,忽然有一天,莉莉的胸部开始疼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疼,她摸了摸,里面好像长了肿瘤,有硬硬的肿块,一捏就疼。

  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无名肿毒,她拖着西弗勒斯跟她去医疗翼检查,她觉得她要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第一句遗言当然要交代给她最亲爱的未婚夫。

  不过,她还是没好意思带他一起进去,她让他在门口等她。

  这是莉莉一生做的第二明智的决定。(第一明智的当然是决定抓住西弗勒斯)

  “哦,亲爱的,这没什么,是正常的身体发育,女孩子的胸部都是这样长大的,开始会有一点疼,慢慢就好了。”庞弗雷夫人给她套了几个检查魔咒,“你身体很健康,不用担心。”

  发育了?她想起宿舍女孩的悄悄话,莉莉涨红了脸。她喝过增龄剂,她二十岁的时候身材很火辣,但那是魔法凭空变出来的,看来想自然长成那样也不容易。

  “庞弗雷夫人说什么?你还不舒服吗?”西弗勒斯看到莉莉出来着急地问。

  “不……她说我没事……很健康。”莉莉不好意思地对西弗勒斯说。

  “可你还是不舒服啊?她没给你开点药吗?”西弗勒斯还是很担心,莉莉不娇气,她一定是真的不舒服才会想来医疗翼,“我背你回去吧?”

  “不……”莉莉惊恐地捂住胸部,如果她趴在西弗背上,那她的胸不就撞在他背上?想想就疼,“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

  西弗勒斯有一点黯然,莉莉最喜欢他背她,为什么她现在拒绝了呢?以前可从没有这种事。

  不过好在她主动拉住了他的手,否则西弗勒斯真以为他不小心得罪她了。

  “莉莉,直起腰来,”看着莉莉含胸驼背地缩成一颗小虾米,西弗勒斯在她后背拍了一下,“挺起胸。”

  “嘶……”莉莉不乐意地瞪了他一眼,挺起胸也疼,你拍的我也疼,“你应该对我温柔点,西弗,你拍的我太疼了。”

  “好吧,对不起,不过真的,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你可以告诉我。”西弗勒斯认真地说。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就是有点累,想去你宿舍睡一个午觉。”西弗的单人间比较安静,而且斯莱特林的床更舒服。

  “好吧,你好好休息一下。”西弗勒斯点了点头。

  两人到了斯莱特林宿舍,西弗勒斯给莉莉打开门,“我去小实验室拿几本书,你先进去休息吧,我一会就回来。”

  西弗勒斯从来不午睡,他也不睡懒觉,他睡眠时间那么少还能长那么高的个子让莉莉很嫉妒。

  拉开西弗的床帐,莉莉爬了上去,很奇怪,西弗勒斯床上放着一个包装得很艳丽的礼盒,上面写着两个大字:礼物。

  “什么礼物?谁无事献殷勤啊?”莉莉伸手掀开了礼盒盖子。

  那是满满一箱书,封面上大胸细腰的金发大姐姐对着莉莉来了一个飞吻,敷衍的马赛克几乎没什么作用,毕竟这是魔法杂志,上面几乎没穿什么的大姐姐都在扭来扭去,搔首弄姿。

  莉莉颤抖地拿出一本,翻了翻,这里面的内容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强,满眼的伟大乳房让莉莉感觉进入了奶牛场。

  “你还没躺下?”西弗勒斯拿来了书,他准备趁莉莉午睡的时候把这本书看完。

  “这是什么?”莉莉把“奶牛场”举在西弗勒斯眼前,“你学坏了,西弗勒斯。”

  瞬间涨红了脸,西弗勒斯退了两步,“这……这不是我的。”

  “在你床上,你还说不是你的?你……你居然喜欢金发?”莉莉把“奶牛场”丢到了西弗勒斯脑袋上。

  “真的不是我的……”看到莉莉又要继续丢,西弗勒斯立刻战术后退。

  接二连三把杂志扔了出去,莉莉看着西弗勒斯连连后退,她叉腰,“不许跑,过来……”

  “你别扔了我就过去。”西弗勒斯举手投降,慢慢挪了过去。

  此时,埃弗里推门走了进来,“西弗勒斯,我的猫头鹰是不是把我的包裹送错到你这里了?……天啊,我的绝版收藏……”看着满地的金发大姐姐,埃弗里发出一声惨叫,他猛地推了一把斯内普,上前抢过床上的盒子,“你不问问是谁的就随便打开吗?要是撕破了一本我就给你下毒!斯内普!”

  像一阵龙卷风一样,埃弗里带着他的“绝版珍藏”刮出了西弗勒斯的宿舍。

  被埃弗里推了一把,西弗勒斯一头撞进了莉莉怀里,他感觉触感有一点柔软,但他一抬头就看到莉莉已经哭了。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他吓坏了。

  刚刚那一撞疼得莉莉差点螺旋升天,她护住胸口,“好疼……”

  “你到底是哪里疼?”

  “就是你撞的那里……”莉莉尽力忍住眼泪,天啊,好丢人。

  “我撞的那里”西弗勒斯眼神落在莉莉胸上,他脸红了,“对不起。”

  莉莉趴在他耳边低声说,“庞弗雷夫人说我发育啦,就会很疼,你不能撞我,也不能拍我,抱我时候也要轻一点,知道吗?”

  “嗯,知道了。你看,那……那些书也不是我的,你不要生气了……你还午睡吗?”西弗勒斯低头看着他的床说,他有点不敢看莉莉。

  “不睡了,我们一起看书吧。”闹了一场莉莉不困了。

  “好,马尔福昨天刚刚给我邮寄了一些书,还挺有趣的,你要看吗?”

  “是正经书吗?”

  “里面只有不穿衣服的巨怪。”

  “呕……那我晚上可以睡在你这里吗?”明天是周末可以在这里赖床,格兰芬多五人间实在是睡不着啊。

  “……可以。”西弗勒斯脸又红了,他明天可要早点起来了,要在莉莉醒来之前起床。

  他总舍不得拒绝她,其实他们不适合再睡在一起了,因为……他也发育了啊。

(坐了一天车,累死了,更的太晚了,见谅,明天还要继续出门喂蚊子……喔😕)

[德哈?哈德?]德拉科性转——《龙小姐》51

  第二天早晨哈利早早起了床,虽然被乌姆里奇折磨了一晚上,但他现在并没有觉得沮丧。

  昨晚他和罗恩回到公共休息室,看到赫敏睡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她明显在等他们,或者说在担心哈利同时在等罗恩,明显罗恩并没告诉她,他偷练魁地奇的事情。她看上去很累——她在完成大量的作业之余还给家养小精灵织毛衣,神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当赫敏问他禁闭内容的时候,哈利轻描淡写地说,“她罚我抄句子。”

  他并不想让赫敏担心,有德拉蔻担心他就足够了。

  清晨的霍格沃兹城堡里空空荡荡,哈利刚出了胖夫人大门就看到韦斯莱家双胞胎在跟德拉蔻嘀嘀咕咕。

  “暑假里你们也混熟了?”哈利挺高兴的,双胞胎一直讨厌所有的斯莱特林。

  “是啊,毕竟半个暑假都在同一屋檐下。你的手怎么样了?”德拉蔻对他露出甜甜的笑脸,双胞胎对哈利暧昧地眨眨眼就走了。

  “你们说什么了?”他把手给德拉蔻看,现在已经不疼了。

  “他们在发明新的逃课道具,让我问问斯莱特林低年级有没有人应征他们的药物实验。”丢了几个羊皮纸卷在哈利怀里,德拉蔻昨晚回去那么晚居然还帮哈利写了作业。

  “哦,赫敏会砍死他们的……”哈利看了一眼格兰芬多的方向,新人级长格兰杰小姐对双胞胎人体实验行为深恶痛绝。“你到底是什么时间写的这些羊皮纸?熬夜了?”他看她的脸,还好没有黑眼圈。

  “哦,我爸爸留给我一只会自动写作业的羽毛笔……”德拉蔻眨眼,又像装无辜又像在说谎。

  第二天关禁闭和第一次一样,看来乌姆里奇打定主意要给哈利留个疤了,不知道德拉蔻给哈利手背上的皮肤做了什么,反正它现在变得更敏感,很快就变红了,但痛感其实还好,好像一排蚂蚁一直在那里啃咬。

  但哈利要装出疼痛难忍的样子,他的演技实在捉急,所以他咬着牙尽量不说话。

  禁闭结束后还是那个空教室,德拉蔻继续给他处理伤口,告诉他斯内普教授的作业他需要自己带回去抄一遍,毕竟斯内普教授对德拉蔻的字迹一眼就能看出来,被他看出来哈利下周就要接着去魔药办公室关禁闭了。

  一英尺的羊皮纸哈利抄完已经半夜两点半了,他囫囵地把自己扔在床上,此时罗恩刚回来,带进来一股深夜的凉气,只听到隔壁床嘎吱响了一声,然后罗恩的呼噜声立刻响了起来。

  第三次禁闭开始没多久哈利的伤口就不再愈合了,一道道红色的伤痕留在手背上触目惊心,冒出细细的血珠,痛感也比昨天要强。

  乌姆里奇满意表示今天你可以走了,明天再来一天我们“加深”一下这句话。

  德拉蔻这次给他的手涂了颜色奇怪的药膏,让他的手变得血肉模糊,看上去就快废了。罗恩终于发现了哈利的异常,建议他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哈利拒绝了,这个学期邓布利多对他很冷淡。哈利的小骄傲让他不想麻烦邓布利多。而且他知道邓布利多和魔法部的关系已经够坏了。

  最后一天的禁闭倒是结束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关系,哈利的手很快开始血流不止,流满了整张羊皮纸,乌姆里奇捏住他的手仔仔细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好吧,我认为我的目的达到了,波特先生。你可以走了。”她裂开癞蛤蟆一样的嘴说。

  哈利的苦难终于结束了,他回到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口袋里塞着德拉蔻给他的补血剂,公共休息室正在庆祝罗恩选上了魁地奇队的守门员。哈利晕晕乎乎地祝贺了罗恩,然后立刻回到了宿舍,喝了补血剂,他马上跌进了黑甜乡,好像死过去一样。

  好在第二天他终于能骑上他的宝贝火弩箭练习魁地奇了,这让他很高兴(果然哈利的宝贝除了德拉蔻就是火弩箭)。

  第一次训练罗恩的表现很不好,他沮丧地回到公共休息室,赫敏关心地问了两句,他立刻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吓得赫敏立刻一声也不敢吭了。

  “罗恩,你不能这样对待赫敏。”哈利看得目瞪口呆,回到宿舍他劝罗恩,“赫敏是关心你。”

  “她觉得训练搞砸了是我的原因!”罗恩气鼓鼓地说。

  “她没这么说,她只是觉得你还需要磨合。”

  “她觉得我就是个废物……喂,哥们儿,你到底站在谁那一边?”罗恩重重地甩下了床帐。

  “哥们儿,你这样说也太不公平了!”哈利大声吼,“你应该对赫敏好一点!”

  罗恩把他的臭袜子从床帐里扔了出来,气的哈利不想管他了。

  当天晚上,家庭作业已经做(抄)得七七八八的哈利跟德拉蔻在黑湖边渡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德拉蔻给他带来一个坏消息——“乌姆里奇要担任霍格沃兹的“第一任高级调查官”。

  “乌姆里奇——‘高级调查官’?”哈利皱着眉头说,他把面包丢给湖里偷看他们的巨章鱼,“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可以插手霍格沃兹的教学,甚至评价每一位教授是否合格。”魔法部想控制霍格沃兹,排挤邓布利多。“明天预言家日报就要刊登出来了。”

  “这简直无耻。”哈利摸了摸他的手背,皮肤恢复得很好,但心理阴影很难痊愈。

  “可你没有办法,这就是权利。”德拉蔻的眼睛闪闪发光,真有趣,伏地魔回来了,魔法部却要跟邓布利多斗个你死我活。

  “别别,打住……你都快要把我洗脑成一个斯莱特林了,”哈利吻住她的嘴,手顺着袍子的缝隙,放在她的腰上,不安分地揉揉捏捏。“我还没跟你说过吧,当年分院帽想把我分去斯莱特林。”

  “好可惜,如果你来了斯莱特林,我们就可以24小时在一起了。”德拉蔻遗憾地说。

  “24小时……”哈利吹了一声口哨,“你在暗示我什么吗?你们斯莱特林这么淫靡啊……你这样说我真的觉得挺遗憾的,唉唉唉,你别打我啊……”

  不情愿地把德拉蔻送回斯莱特林地窖,哈利回到公共休息室已经很晚了。他吃惊地发现赫敏在帮罗恩修改论文,说是修改其实是把罗恩写的废话划掉写上完全不同的句子。

  “你们俩又合好了?”哈利对赫敏的脾气有了完全不同的认识。

  “我也不知道,”罗恩抓了抓头发,“赫敏一晚上没理我,但刚刚我收到了珀西的信……他在信里胡说八道让我配合乌姆里奇那老变态,我把信扔进壁炉烧掉了,她就忽然表示要帮我修改论文。”

  恐怕珀西说了很多自己的坏话吧,哈利想,珀西现在完全倒向魔法部,觉得哈利精神异常发了疯,他恐怕是来拉拢罗恩的,但罗恩没理他。

  “好了,把这个抄下来,”赫敏写完了,她把他的论文和一张写满文字的纸推还给罗恩,“再加上我给你写的这个结尾。”

  “赫敏,你真是我有生以来遇见的最优秀的人,”罗恩谄媚地说,“如果我再敢对你耍态度……”

  “……我就知道你又恢复正常了。”赫敏斜了他一眼,罗恩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哈利在一旁哈哈大笑。

  不过第二天哈利就笑不出来了,新的《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报道了乌姆里奇成为霍格沃兹“高级调查官”的新闻,“四十一岁的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对此表示十分欣慰”,罗恩和赫敏立刻盯着他,好像这是他的错一样。

  接下里的魔药课,虽然哈利重新抄了一遍德拉蔻代写的论文,但斯内普教授一眼就看了出来,他毫不客气地给了哈利一个超大的D(极差),并且语带讽刺地表示“如果有人再“模仿”别人的论文,我就不得不叫那些得了‘D’的笨蛋关禁闭了。”

  不过斯内普教授没有得到这个机会,因为哈利又一次在黑魔法防御课上顶撞乌姆里奇,得到了一个星期的禁闭。

  第二天早上魁地奇队长安吉丽娜发了疯,在餐厅里对着哈利大吵大闹,她的声音太大被麦格教授扣了五分。

  哈利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被斯莱特林的级长扣了五分,对,德拉蔻以“把级长气哭”的名义扣了他五分,因为他脑子里都是芨芨草,一点都不吸取上次的教训。

  生气归生气,哈利半夜从乌姆里奇办公室离开的时候,还是看到了那个等着他的小身影,她一句话都不肯对他说,要不是哈利搂的太紧,甚至还想给他两拳。

  回到公共休息室,赫敏和罗恩也在等他,他们倒是不担心他的手,毕竟德拉蔻的魔药水平相当高明。

  但赫敏表示黑魔法防御课这样下去就完蛋了,谁也别想通过O.W.Ls考试,“哈利,你能教我们黑魔法防御术吗?”她认真的说,“你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你应该可以教我们。”

  “我?”哈利大吃一惊,他真心觉得自己并没有教别人的水平,他经历的那些可怕的危险,如果没有来自各个方面尤其是德拉蔻和邓布利多的帮助,他绝对赢不了。“我觉得不行……”

  “可你是我们之中最出色的,”赫敏说,“去年,只有你一个人能彻底摆脱夺魂咒,你能变出一个守护神,你能做到各种就连成年巫师也做不到的事情,威克多尔以前总是说,你会的魔咒他都不会,他已经是德姆斯特朗最后一年了。”

  罗恩猛地把头转向她,速度太快,似乎把脖子都拧痛了。他一边揉着脖子一边说:“什么?威克多尔?你别告诉我你还在跟他联系?”

  “是又怎么样?”赫敏冷冷地说,但她的脸微微有些泛红,“我也可以有一个笔友嘛……”

  “他可不只是想做你的笔友。”罗恩指责地说。

  赫敏气恼地摇了摇头,没理睬继续注视着她的罗恩,“可以吗,哈利?”

  “只教你们俩当然可以……”哈利迟疑地说。

  “但我想还有更多的人也会对这个感兴趣,我们在霍格莫德组织一下好吗?这可是大家都要面对的考试啊。”赫敏眼睛亮晶晶地说 。

  “可他们会相信我吗?”我现在名声可不怎么样。

  “不愿意来当然没人强迫他们。”赫敏嫌弃地说,“其实你会发现愿意听你说话的人比你想象中多。”

  第二天哈利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德拉蔻,他吃惊地发现德拉蔻对此非常感兴趣,她表示她要参加,“我能给你们带一个老师,教的好不好不好说,但他对黑魔法防御术的热情毋庸置疑。”

  “你说的是谁?不是我想的那个谁吧……”哈利发出一声惨叫。

  “是啊,为什么放着现成的里德尔不用啊?他的理想不就是成为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吗?他会很高兴的。”德拉蔻兴致勃勃地说。

  “要伏地魔教我们对抗伏地魔吗?我觉得不行啊,德拉蔻……”哈利觉得这听起来太可怕了。


[斯莉he]《新房客》3

  “麦克唐纳小姐,有您的电话。”服务生喊了一声。

  玛丽对穆尔塞伯点点头,离开了座位。

  “玛丽,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是谁?”莉莉在电话里低声问。

  “莉莉?天啊,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玛丽惊喜道,“你在哪?哦,当然是那个斯莱特林斯内普啦!你以为我中了夺魂咒?没有没有。你等我一下,我去把穆尔塞伯打发走。”

  玛丽挂了电话,不知道跟穆尔塞伯说了什么,大块头斯莱特林自己走了,莉莉才从街对面走了过来。

  “你怎么跟他在一起?”莉莉皱着眉毛问,他不是你的仇人吗?

  “嗯……六年级的暑假我在伦敦遇见穆尔塞伯,他喝多酒躺在路上,我拿走了他的魔杖,让我的哥哥们揍了他一顿——我有四个孔武有力的哥哥——把他捆在我们家地下室给他看了半个月麻瓜电视节目。”玛丽笑眯眯地说,“从那之后他就对麻瓜改观了,他之前对麻瓜一无所知,现在他很想了解麻瓜社会,于是我们偶尔见面聊一聊,没什么可怕的事情在里面,放心好了。不说他了,莉莉,你最近过的好吗?”

  唉……叹了口气,莉莉把詹姆和佩妮的事情讲给玛丽听,“我真的气坏了,玛丽,詹姆他怎么这么蠢……”

  “哦?我倒是不意外呢,莉莉。”玛丽冷冷地说。“蠢?詹姆波特聪明着呢!詹姆是故意这样做的,我现在不怕得罪他,也不怕你伤心,所以我要说,莉莉,你不觉得你身边真正爱你,真正可以让你依靠的人越来越少了吗?”

  “什么意思?玛丽?”莉莉睁大她翠色的大眼睛。

  “聪明脸蛋笨肚肠。”玛丽不客气地说,“先是你那位斯莱特林密友,然后是我,最后是你姐姐,这些在你跟詹姆起冲突会无条件站在你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会离你远去,莉莉,那就是詹姆波特干的事情,你别扬眉毛,你知道我为什么七年级除了N.E.W.Ts考试基本没去霍格沃兹吗?不是生病,因为穆尔塞伯告诉我曾经只要我落单,就会有人告诉他们我的行踪。”

  “什么?怎么可能?”莉莉睁大了眼睛。

  “而且那个泄露我行踪的人就是詹姆波特,”玛丽冷笑着说,“他给斯莱特林们的借口是反正都是泥巴种,动我,放过你。但我知道,他只是要逼我远离你。他要独占你,要你没有朋友,孤立无援,只能依靠他一个人。”

  莉莉张开嘴想反驳,但她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想说你还有很多朋友是不是?凤凰社的那些?你想想那些人哪个不是詹姆波特的朋友?他们更偏向谁?莉莉,你要知道,你在五年级跟斯内普绝交之前在格兰芬多并没有很多朋友,他们看不惯跟斯莱特林交往的你,从一年级就是你朋友的只有我。所以詹姆波特只针对我。所以七年级我逃了,对不起,莉莉,我抗衡不了head boy。而且,我也看透了,如果斯莱特林的纯血们是真小人,那些假惺惺表示亲麻瓜的纯血就是伪君子。所以我不喜欢魔法界,我回麻瓜世界生活了。”玛丽语速越来越快,她气得颤抖。

  “玛丽……你肯定想多了,詹姆七年级的时候变好了,不那么爱欺负人了……”莉莉艰难地说。

  “那是你看到的,你如果去问问那个斯内普,甚至你给卢平灌一杯子吐真剂,你就知道他什么样,他从没停止欺负斯内普,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莉莉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真的吗?詹姆他一直在欺负西弗?她想起毕业舞会西弗的话,或许那不是因为讨厌她,而是恨詹姆?

  玛丽沉默了一会儿,平静了下来,她慢慢地说,“莉莉,七年级这一年我学习了麻瓜的课程,考上了麻瓜的大学,我要继续读麻瓜的文凭了。我不想劝你什么,你跟魔法界牵涉比我深,我只是想说,那里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好。你发现了吗?我们这些麻瓜出身的小巫师,都是家境优越,学习成绩好,品格优良的孩子,我们在麻瓜界都是人人羡慕的优等生,将来一定会有极好的前程。去了霍格沃兹却是最底层的‘泥巴种’,人人都能欺负。你记得二楼盥洗室的桃金娘吗?她算什么呢?她的父母知道她的死因吗?知道他们心爱的女儿生前被欺负得那么惨吗?”

  “那只是意外……玛丽。”莉莉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自己嘴里的每个字她自己都不信。她觉得这世界忽然那么不真实,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玛丽,可是事实上她的朋友、亲人,真的都因为詹姆离开了她。她站在原地,孤立无援。

  “莉莉你睁开眼睛看看清楚吧,詹姆波特是什么样的人,他真的爱你就不会霸凌你的朋友,不尊重你的亲人。他要的只是霍格沃兹最美的姑娘,而不是莉莉伊万斯。他还在你身边汲汲营营,说明他还没完全得到你,对吗?别让他如愿,莉莉。詹姆波特没有爱过你,他只爱他自己。”玛丽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给了莉莉,“给我打电话,莉莉,我还没开学,闲的要命。对了,我考上了牛津大学,我们全家都是校友呢,在这里,终于没人会管我叫泥巴种了。”

  “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我会好好想想的。”莉莉上前抱住了玛丽,她格兰芬多最好的朋友,唯一的闺蜜,也像西弗一样走向了她未知的方向,她曾经是个勇敢善良的格兰芬多,她跟西弗吵架唯一愿意帮西弗给她传话的人,她走向另一条路,她说了跟西弗一样的话“詹姆波特根本不像别人说的那样好!”

  走了两步,玛丽看着太阳微笑着低声说,“我为什么跟穆尔塞伯做朋友,还给他介绍麻瓜界?因为我想让他来到麻瓜界,尝尝我当年的滋味……”女孩眼里透着浓浓的恨意。

  全变了,全变了,莉莉眼睛里的世界全变了,她颓然地坐在咖啡店的长椅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直到侍应生嫌弃的眼神在她背后烧了两个洞才离开。

  佩妮已经在宿舍等她了,她的眼睛又红又肿。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应该给德思礼先生道歉。”莉莉无话可说,只能拼命道歉,希望德思礼先生没有迁怒佩妮。

  佩妮叹了口气,她伸出手放在妹妹的脸上,“莉莉,不要道歉,其实,我甚至还觉得是我见他挺好的,要是爸爸妈妈还在,那可太可怕了……”

  莉莉又想哭又想笑,“爸爸一定会用来福枪指着詹姆把他赶出去。”伊万斯先生是个比佩妮还佩妮的守旧派。

  “别让他觉得你是没人疼惜的孤女,莉莉,”佩妮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莉莉,“我不会出嫁了就不管你。如果他慢待你,我也会用来福枪指着他。”

  再也忍不住眼泪,莉莉抱住佩妮放声大哭,她没失去佩妮,这简直是这操蛋的一天里唯一的好事。

  在佩妮这里住了一夜,两姐妹久违地睡在一起,莉莉给佩妮讲了很多魔法界的事情,她没带任何感情中立的描述这些事情,佩妮皱起眉头,摸摸莉莉的头,“原来你这多年也过得很辛苦啊。”

  莉莉摇摇头,“不,有人比我更辛苦。”比如玛丽,比如西弗,他们才真的辛苦,玛丽逃离了,西弗……他选择成为恶龙。

  “我准备先回家里住一段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将来的事情。”莉莉跟佩妮说。

  “随便住吧,送你都可以。”佩妮大方地说。

  莉莉想起那个傲慢的幻影,“那我就不客气了。”

  先回了一趟霍格沃兹,带走了行李。曾经她也很犹豫是不是要住进波特老宅,现在她只想自己一个人住。哦,如果不算那个幻影的话。

  今天斯内普心情十分轻快,他的脑肿瘤从昨天开始没有发作,那令人心情古怪的红发幻影消失了,昨晚他睡了一个好觉,他新买了一张大床,睡起来可比教授宿舍里那张单人床舒服多了。

  上午出去买了一些日用品,他不太习惯家里有很多魔法物品,这似乎是小时候的习惯,他不太喜欢这个习惯,但也没想改。

  但是打开门,他又一次皱起了眉头。

  穿着背心热裤的红发少女正在气喘吁吁地整理房间,明明是个女巫,至于这么累吗?

  “我一直以为飘浮咒这种一年级的内容应该人人都会。”他阴阳怪气地说,眼光在莉莉修长的腿上扫来扫去,他认为他的幻想出来的人物应该穿从脖子到脚跟都是纽扣的袍子。

  正在拖桌子的莉莉愣了一下,她还不太习惯在校外用魔法,常常会忘记自己已经不是霍格沃兹的学生了。

  “嗨……”她尴尬地跟他打了个招呼,曾经说过不会住很久,但似乎她短期不会搬走了。

  他鼻子里不知道发出了一声“哼”还是“嗨”,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回卧室去了。

  莉莉随意地扫了一眼这个疑似西弗的幻影买的东西,幻影也需要买东西吗?然后她睁大了眼睛。

  “这这这……这是什么意思?”莉莉猛地推开西弗勒斯的卧室门。

  正在换衣服的西弗勒斯又一次被她吓得一抖,长衬衣式的睡衣从他手里掉了下来。

  “你……”难道真的不会敲门吗?

  对着他赤裸的上身撇了好几眼,莉莉大声问,“今年是几几年?”

  西弗勒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1991年。”

  “真的?可我这里是1978年,”莉莉抖了一下魔杖,显示出一个时间,“我……我看到你用来包东西的报纸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所以你是未来的西弗,所以我才摸不到你是不是?”她又对他的胸肌伸出小爪爪,当然还是没抓到。

  “1978年?”西弗勒斯愣了一下,坏年份,莉莉嫁给波特那一年,很有戏剧性的情节,脑神经进一步受压迫,他想。

  “既然是未来,1991年你为什么住在我家里?我呢?”莉莉立刻抓住了重点。

  “死了。”西弗勒斯拉长了脸,哪里痛你踩哪里对吗?

  “我那么短命?”莉莉惊讶地捂住嘴,她这么年轻对死亡完全没有实感,但脑海里迅速穿起了一个故事:西弗住在伊万斯家因为西弗嫁(呸呸呸,娶)给了伊万斯就是我自然而然住在这里,然后我早早死掉了,所以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守寡……

  “呜呜呜……西弗你好可怜,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莉莉向着西弗勒斯扑去。

  “你……别靠过来……”

  喂,你们碰不到对方啊,忘记了吗?

非常有深度的讨论,斯内普教授真的是hp最出彩最闪烁人性光芒的人物,他有最倔强的自我,又有最深沉的爱,在注定悲剧的人生里活得熠熠生辉。

点梗已经全部写完啦,除了卢茜都在短篇文件夹,咱们下次点梗再见啦😂😘😘😘

[德哈/罗赫]《冤家与对头》(番外)

   (前一篇结束后@Y. A.的对角巷同人店 要的小赫敏和小哈利)

   一个月黑风高的午后,一个戴着棒球帽,口罩和墨镜的高个男人鬼鬼祟祟来到了某地下停车场。他拿着手里的纸条,找上面那个车牌号。

  好在这里很偏僻车不多,他找了十分钟就找到了一辆其貌不扬的黑色汽车。

  敲了敲车窗,车窗从里面放了下来。

  “到手了?”摘下口罩,魁地奇明星罗恩韦斯莱低声说。

  “那当然,你动作也太慢了……”德拉科马尔福从墨镜上面看着他,“我施了保鲜咒,小心点别摇晃。”

  “行,谢了,马尔福。”罗恩艰难地吐出感谢的话。

  “别恶心我了,”德拉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挥了挥手,“我告诉你,你别干变态的事情就行。要是事后被万事通小姐拧掉你的狗头,可别把我供出来。”

  嗯……赫敏要是发飙我肯定第一时间把你供出去,罗恩眨了眨眼,对马尔福点了点头。

  他们前几天去吃饭的时候出了一件离奇事故,罗恩和德拉科吃了加了缩身药剂的菜品回到了五六岁的状态,虽然很快就变回来了,但德拉科和罗恩觉得很不公平,他们也很想看看哈利和赫敏小豆丁的状态。

  小赫敏一定很可爱,罗恩开心地眯起眼睛。

  小哈利也一定很激萌,德拉科在做梦小哈利会不会害羞地给他一个吻。

  然而……事实上,罗恩和德拉科紧急集合了,因为他们被两根魔杖指着!

  “哈利!”

  “赫敏!”

  两个孩子紧紧地抱在一起。

  很可惜,酒店在接到上次的意外情况报告后,居然减少了药剂的用量,赫敏和哈利现在是十一岁,记忆似乎是刚开学不久,正是最讨厌罗恩和德拉科的时期。

  “我们一定是被马尔福先生绑架了。”哈利生气地指着德拉科那张酷似卢修斯的脸,“可是那个是谁?韦斯莱先生?”

  “不是韦斯莱先生,韦斯莱先生秃顶。”赫敏说我在车站见过。

  “哈利,赫敏……我是罗恩啊。”我是你们的朋友,我跟马尔福不一样啊。

  “骗人……”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罗恩跟我们一样大。”

  “而且我讨厌罗恩,他总欺负我,他说我没有一个朋友。”赫敏冷冷地说。

  没憋住发出一串闷笑,德拉科斜了罗恩一眼,看来你当年也没比我好多少。

  “哈利,我是替德拉科给你道歉的,他对你的态度太坏了,都是我……没教育好他。”装卢修斯易如反掌,德拉科立刻做出了痛心疾首的样子。

  “真的?那德拉科为什么不亲自来跟我说……”其实只是在火车上起了一点冲突,哈利愣愣地睁大他翡翠色的眼睛,其实也不用马尔福先生亲自来道歉啦,德拉科只要对他态度好一点……

  “他有点不好意思,你跟我来,他藏在卧室里不敢出来呢……”德拉科用心不良地诱骗哈利进卧室。

  “赫敏能跟我一起吗?”哈利拉着赫敏的手。

  “你知道,德拉科他很害羞,赫敏去了他大约就什么都不敢说了。”德拉科自己恶心了一下,他可不想让赫敏去他们的卧室,他在卧室里挂了好多跟哈利的双人照片,两个人在里面的样子略有点肉麻。

  “赫敏,你跟罗恩的……叔叔在这里等着,我们很快回来,你看他跟罗恩很像吧……他可比罗恩好多了,绝对不会欺负你。”德拉科一边哄着哈利去卧室,一边对罗恩眨眼。

  “是的!赫敏,我叫……罗……罗……韦斯莱。”罗恩满脸通红,跟赫敏说谎需要勇气。

  “罗罗?”赫敏皱起眉头,莫名其妙这个名字带来一阵厌恶感。

  “不,罗纳德韦斯莱……”罗恩狂眨眼。

  “好吧……”赫敏收起魔杖,扬起眉毛,“你长得挺帅的,似乎不是个坏人。”

  “真的?”罗恩受宠若惊地说,赫敏从来没有夸过他帅,“你真这么觉得?”

  “……有点吧,”从来没人夸过你帅吗?赫敏看着罗恩激动的脸,的确是她喜欢的类型。

  “我们就这样等着他们?”罗恩在德拉科家的客厅里东看西看,他眼前一亮,一套纯金的巫师棋,“我们下棋好吗?”

  “好啊!我喜欢下棋。”赫敏点点头。

  “不过,我们要赌点什么……”罗恩扬起眉毛说。

  “赌什么?我可是很厉害呢!”赫敏自信满满地说。

  “要是你赢了,我送你一套魔咒百科全书。要是我赢了,你……亲我一下就可以。”罗恩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就当给可怜的罗纳德叔叔道歉,你刚刚用魔杖指着我……”

  “……好吧。我不会输的。”赫敏卷起了袖子。

  卧室里,哈利战战兢兢地看着满墙大大小小的照片……

  “马尔福叔叔,你跟我爸爸是什么关系?”哈利要哭了,原来爸爸并不爱妈妈,他有别的恋人……

  德拉科捂住脸,“哈利,你看看清楚额头看清楚眼睛,那是咱们两个……”

  “有疤?……可是我什么时候长那么大了……而且那张……”他看着七年级哈利跟德拉科亲吻的照片,“好像我跟德拉科马尔福?”什么鬼?

  “对啊,就是跟我,”德拉科搂住哈利的肩膀,“我是德拉科啊,我们都长大了,你爱我爱的发疯,哈利,现在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你才不记得。”

  “真的?”哈利眨了眨绿眼睛。

  “真的,我发誓,”德拉科不怀好意地凑上去,亲不到小豆丁哈利,亲亲一年级的小哈利也可以,“照片为证。”

  “你现在要干什么?”哈利看着他不断逼近的脸,又去掏魔杖……

  “你中了坏女巫的魔咒变小了,要亲亲才能变回来。”德拉科满嘴跑火车。管他呢,亲上去再说。

  “唔……”哈利涨红了脸,在他的记忆里,他刚刚逃出德思礼家,这是第一次有人亲他的嘴唇,可是看满墙照片上的哈利都在对他点头,好吧,或许他说的是真的呢……他的吻,也真的很甜蜜。

  赫敏靠近了罗恩,“罗纳德叔叔请你闭上眼睛……”

  她输了,罗纳德叔叔下棋真厉害,得亲他一下,她闷闷地想,但至少不算讨厌。赫敏忽然脸红了。

  赫敏轻轻地贴近罗恩,呼吸喷在他的脸颊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跳得很快,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紧张……只是一个礼节性的脸颊吻啊,赫敏你在脸红什么的。

  “怎么了?”罗恩奇怪地转过脸,不想亲吗?他可不想逼她。

  赫敏此时正好亲上来,小少女的嘴唇贴在罗恩的嘴唇上,好像最轻盈的蝴蝶,又好像最初盛开的那朵兰花,落在他的唇上。

  腾地弹开,赫敏捂住嘴巴,“你你你……为什么要转过来?”我的初吻!赫敏的眼泪立刻涌了上来。

  “别哭,别哭,赫敏……”罗恩急了,手忙脚乱地搂住她哄道,“赫敏,我爱你,我爱你……别哭……”

  第二天,恢复原状的哈利和赫敏都冷着脸离开了家,他们说他们在一年级的时候就爱上别人了,他们要分手。

  罗恩和德拉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能乖乖认错,签下大量不平等条约。

  哈利和赫敏微微一笑,十一岁啊,我们可是全都记得哦,马尔福先生和罗纳德叔叔!


[莉斯]《童养夫斯内普》15

  西弗勒斯的黑色猫头鹰不太高兴地把脚伸给莉莉,莉莉连忙供上了烟熏蜥蜴,猫头鹰的眼神才和善了一点。

  莉莉犹犹豫豫地给伊万斯夫人写信,“亲爱的妈妈,我觉得西弗勒斯最近有沉迷黑魔法的倾向,他看到一个新的咒语会露出比看到我还甜蜜的笑容……他们说黑魔法是邪恶的,我感觉有些烦恼。”

  很快她就收到了回信,“亲爱的莉莉,什么是黑魔法?西弗勒斯伤害了谁吗?我需要你的解释。很紧张的妈妈。”

  “亲爱的妈妈,黑魔法是会对别人造成伤害的魔法,西弗勒斯没有伤害任何人(如果使用了黑魔法伤害同学是会被开除的),他只是很沉迷,超出了我们的学习范围,我们只学习如何防御此类咒语。”

  “亲爱的莉莉,收到你的信我放心了一点,知识是没有错的,我感觉黑魔法是不是相当于我们的武器呢?伤人还是自保取决于使用者的想法?你爸爸也很喜欢手枪,他懂这些我觉得很有安全感。”

  收到妈妈的信让莉莉放心了一点,格兰芬多畏黑魔法如虎,但按妈妈的说法黑魔法也不是洪水猛兽,而取决于使用者用它来做什么,武器的比喻很通俗易懂,伊万斯先生很喜欢枪,他还参加了射击俱乐部,莉莉觉得那是很健康的爱好。

  就莉莉看来,西弗勒斯并没有什么伤人的欲望,他只是喜欢研究,相比天天用恶咒欺负人的掠夺者来说,他并不热衷在人身上试验这些魔咒,他从来没有违反过校规(除了陪她夜游),这是不是像妈妈说的“知识是没有错的”呢?

  暑假莉莉和西弗勒斯回到家,吃完了美味大餐,所有人都坐在客厅里喝茶。

  伊万斯先生忽然问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在学校最喜欢哪一门课?”

  “他最喜欢魔药和魔咒,”莉莉插嘴加告状,“我觉得他最喜欢黑魔法。”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他并不认为黑魔法是邪恶的,“是的,我不否认,虽然黑魔法名声不好,那很有趣。五花八门,种类繁多,变化多端,永无止境。与它们搏斗,就像与一只多头怪物搏斗,刚砍掉一个脑袋,立刻又冒出一个新的脑袋,比原先那个更凶狠、更狡猾,我所面对的是一种变幻莫测、不可毁灭的东西,”西弗勒斯一脸的喜爱与景仰地说,“想要对付它,你必须要灵活多变,富有创新!”

  “你在研究怎么对付它?”伊万斯先生饶有兴趣地说。

  “当然,有的魔咒有反咒,有的则没有,我想那并不是没有,而是我们没有发现!”西弗勒斯自信满满地侃侃而谈。

  “如果你不是去了霍格沃兹,我会送你读医学院,你这份想法会是一个好医生。”身为外科医生的伊万斯先生开心地点头,不畏艰难,不附和流俗。

  曾经的西方医学同样是被世人畏惧,偷尸体解剖的外科医生被认为是食尸鬼。无数医生不畏惧世俗看法,坚持自我才诞生了现代医学。想想看,剖开人体切除病灶,第一个敢这样做的人顶住了什么样的流言蜚语?

  “对对对,西弗的魔药也特别好。”莉莉点头,西弗勒斯会是个好医生。魔法界没有医生,圣芒戈的工作人员叫做治疗师,而不能治疗的魔法伤害太多了,似乎也没有巫师对此进行深入的研究。

  “我带你们去参观我们医院的实验室怎么样?”伊万斯先生说,“我们虽然不懂魔法,但也一直用我们的方法跟“邪恶的魔鬼——疾病”战斗,你要战胜它一定要了解它。病毒和细菌虽然能伤害人,但如果用得对,也能保护我们。”

  等到周末,伊万斯先生果然带莉莉,西弗勒斯和佩妮(她也硬要去)去参观了医学实验室。

  看到那些人体标本,佩妮捂上了眼睛,西弗勒斯却看得饶有兴趣吗,魔法虽然不能用科学解释,却一定也有它遵循的原理。

  “哇,西弗,你看这个标志,是蛇啊。”莉莉惊讶地指着一本宣传手册上的标志说。

  “蛇徽?那是世界卫生组织的标志。”伊万斯先生说,“蛇毒既能杀人也能救人,就好像医术,在生与死之间。蛇杖也是古希腊医神的标志,蛇徽就代表医学。”

  “那斯莱特林是个治疗师了?怪不得斯莱特林学院魔药那么好。”莉莉兴致勃勃地说。

  西弗勒斯对她点点头,他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想在魔药方面做出成绩也没有那么简单,想去圣芒戈做治疗师更是需要专门的培训。但莉莉至少不再对他露出不赞同的眼神了。

  格兰芬多过于充沛的正义感很容易让人过于沉迷道义的正确而丧失理智的分析。他从来不以世人对一件事的评价作为自己的观点,如果你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有什么资格评判它是好还是坏呢?至少从他自己的了解和伊万斯先生的态度,他认为黑魔法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坏东西,是好还是坏永远取决于使用者的目的。

  开学后,莉莉去找了魔咒学教授弗利维教授,“教授,你会黑魔法吗?”

  “什么?为什么这么问?我……我当然了解很多黑魔法,但并不会使用它。”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和最和蔼可亲的教授莫名其妙地说。

  “如果研究黑魔法的反咒呢?”

  “哦,那可是了不起的行为,想想,三大不可饶恕如果有反咒……”弗利维教授眼睛亮了起来。

  “谢谢教授,我知道了。”莉莉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她再也不在乎波特说黑魔法是邪恶的了,学习黑魔法和用恶咒欺负人,明显是欺负人更恶劣些。恶劣的永远是对人作恶而不是知识。

  餐厅门口,她欢天喜地地向着西弗勒斯跑去,心里再也没有踌躇了。

  邪恶的是人,从来不是魔法。


[德哈?哈德?]德拉科性转——《龙小姐》50

  缓和剂的效果很好,哈利居然可以心平气和地坐在特里劳妮的教室里,感觉那里的燥热和呛人的香料味也不算坏。

  罗恩从门口探进头来看了看,绕过乱七八糟的桌子径直朝哈利走了过来。

  “赫敏和我已经不吵了。”他说,在哈利身边坐了下来。

  “你亲她了?”

  “…………但赫敏说,她希望你不要动不动就朝我们发脾气。”他涨红了脸。

  “你准备什么时候亲她?八十岁大寿的时候?”哈利扬起眉毛,不会吧,我都那样说了。

  “你怕是吃错药了……”罗恩嘟囔着别开了脸。

         哦,你算是说对了。

  这节占卜课特里劳妮教授要求他们解梦,罗恩想了半天说自己梦见了打魁地奇,哈利解析说他最近要被一块巨大的软糖吃掉了。

  课后的家庭作业是记录下这个月的梦,哈利不想分享自己的梦给特里劳妮看……他除了梦见不可描述就是梦见墓地里小巴蒂克劳奇被炸得身首异处,这两样他都不想写在羊皮纸上,反正不管写什么特里劳妮都会说他要死了。

  然而接下来的黑魔法防御课则让人更加气闷。乌姆里奇表示这门课以后你们将要学习纯理论,“你们将以一种安全的、没有风险的方式学习防御性咒语……”

  这下连赫敏都看不下去了,她高高举起了手,“我们不需要使用防御性魔咒吗?”

  “格兰杰小姐。你总不至于认为会在上课时受到攻击吧?”乌姆里奇笑眯眯地说,她是偷换概念的高手。

  哈利觉得自己要不是喝了缓和剂大约不能心平气和的举手反驳乌姆里奇,就算这样,因为他说了伏地魔回来了,还是被扣了十分以及得到了一封告状信,被赶出了课堂派给了麦格教授。

  “从明天开始五点你就要去乌姆里奇教授那里关禁闭,持续一周。波特,你需要小心啊,”麦格教授皱起了眉头,“你跟她作对……付出的代价可不止是扣分和关禁闭。”

  “教授……你什么意思?”

  “波特,用你的常识想一想,”麦格教授厉声地说,突然又恢复了她平常的腔调,“你知道她是从哪儿来的,你一定知道她会去向谁汇报。你要低着头做人,别惹麻烦,管好你的脾气!”

  想了一会她很不情愿地说,“或许……如果你没有赫敏格兰杰的脑子,你该去听听你那位马尔福小姐怎么说?”

  德拉蔻?哈利心里冒了一个问号,德拉蔻跟乌姆里奇能扯上什么关系?

  不过他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在保护神奇生物课上。

  “什么?被乌姆里奇关禁闭?”德拉蔻惊叫起来,她明显很紧张,掐得手里的护树罗锅张牙舞爪。

  “小心!”哈利连忙伸出手去护住她的手背,护手罗锅在他手背上戳了两个又长又深的伤口。

  “你流血了……”她丢下护树罗锅去看他的手,掏出魔杖给他的伤口施了一个咒语,血一下子止住了。而护树罗锅使出全身力气向禁林跑去,一个快速移动的棍棍小人儿很快就消失在树根间不见了。

  “回去要涂点白鲜。”她皱着眉头看他的伤口拿出手绢给他包了一下。“你去乌姆里奇那里关禁闭结束之后,在她办公室附近等我,那个女人的禁闭不会简单的……她是个……哦,我应该多给你喝点缓和剂……”

  此时下课铃响了,哈利还希望那柔软的手指在他手上多提留一会,但他接下来要去上草药课,不得不立刻走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你就是拿缓和剂把我泡在里面,我想她还是有办法收拾我——只要我坚持说伏地魔回来了。”

  因为这个学期有O.W.Ls考试,教授们跟比赛一样给他们留作业,哈利已经欠下了海量的作业,而此时安吉丽娜约翰逊——新任魁地奇队长又怒气冲冲来找哈利了。

  “周五五点我们要选拔新的守门员,你居然说你要关禁闭?我早就说了全体球员都参加选拔赛!”她好像伍德上身一样大吼,“你最好请她周五放你一马,否则……”她气势汹汹地走了。

  “说得我好像是自己愿意去关禁闭的一样……”哈利抹了一把满脸的唾沫星子。

  吃饭的时候,德拉蔻溜达到了哈利的饭桌,她明显一口饭也没吃,一脸的紧张。但她什么也没说,一直鼓励哈利多吃点。

  五点差五分的时候,她跟着哈利一起朝四楼乌姆里奇的办公室走去。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哈利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爸爸跟我说过,千万不要掉在乌姆里奇手里,这个女人是个虐待狂。”德拉蔻拉着哈利的手,“要再来点缓和剂吗?”

  谢绝了德拉蔻的好意,哈利敲了敲乌姆里奇的办公室门,里面发出一个甜的发腻的声音,“进来。”哈利对德拉蔻做了一个要呕吐的表情,走了进去。

  这件办公室里的每一件东西都罩上了带着花边的桌布,墙上挂着一组盘子,每只盘子上面都画着一只猫。哈利感觉走进了费格太太的卧室。

  “晚上好,波特先生。”乌姆里奇穿了一件火红夺目的碎花长袍,好像一只热带雨林来的有毒的癞蛤蟆。

  想也不用想,她果断拒绝了哈利周五的请假。然后她给了哈利一只尖利的黑色羽毛笔,让他罚写句子:“我不可以说谎”。

  哈利疑惑地把羽毛笔的笔尖落在纸上,写道:我不可以说谎。

  他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出现在羊皮纸上的字,看上去是用鲜红的墨水写成的。与此同时,这行字出现在了哈利右手的手背上,而且深深陷进了皮肉里,像是用解剖刀刻上去的一样。

  然而,就在他眼睁睁瞪着这些红艳艳的伤口时,皮肤又愈合了,刚才有字的地方只比以前稍微红了一点,摸上去很光滑。

  哈利扭头去看乌姆里奇。她正注视着他,那张癞蛤蟆似的阔嘴咧成了一个微笑,“怎么啦?”

  “没什么。”哈利轻声说,他不想表现出来他害怕或者软弱。

  于是,这一夜,哈利坐在这里用这支羽毛笔把自己的手深深地割开,用自己的血在羊皮纸上一遍又一遍地写着“我不可以说谎”。

  最后他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那里的皮肤红红的,露着嫩肉,火辣辣地疼。

  乌姆里奇捏着他的手仔细检查,笑容可掬地说,“啧啧,看来我还没有给你留下一个深刻的烙印,没关系,我们明天晚上还要再试一试,对不对?你可以走了。”

  哈利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她的办公室。学校里几乎空无一人,时间肯定已经过了半夜。他慢慢地走过走廊,在他看见那个金色的脑袋等在拐角的时候,他跑了起来,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这让他感觉好多了。

  某个空教室,德拉蔻给门施了一个消失咒,应该有门的地方变成了一块墙壁(哈利大吃一惊,他上节课对着蜗牛甩了一节课消失咒,它纹丝没动)。

  “那个老巫婆!”德拉蔻咬牙切齿地说,她带了一大盒子各种魔药,几乎搬空了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她从里面拿出一瓶绿色的药挖出一大坨敷在哈利手背上,哈利感到手背一阵清凉,痛感立刻消失了大半。

  “我爸爸说,乌姆里奇之前在阿兹卡班任职就因为刑讯嫌犯差点引起暴乱,但她很会推脱责任,所以职位反而越做越高。她最后会检查你的手是吗?”

  “是的,她说要给我留下一个深刻的烙印……我想她的意思是给我留一个疤。”哈利想起之后一星期的禁闭就头皮发麻。

  “那我还不能给你把伤势治好,甚至我需要它看上去更严重点,”德拉蔻叹了口气,想起卢修斯说的话,他告诉她一定不要跟乌姆里奇起冲突,甚至有必要的时候做她的亲信——因为哈利一定会跟她起冲突。他可真了解乌姆里奇,也真了解哈利。

  哈利点点头,“我还忍得住,没事的。”一点皮肉伤,不过他不能参加周五的魁地奇选拔赛了,安吉丽娜要喷火了。

  “我可以帮你写作业……”哈利如果要关禁闭,作业必然写不完。

  德拉蔻看了看他的手,又给他抹上了另一种黑色的魔药,哈利顿时感觉自己的手好像戴上了一层手套。

  “德拉蔻,你简直就是天使……”哈利顿时感觉肩膀一阵轻松。

  “可不是全部。”她捏捏他的手,哈利发现自己手的感觉变迟钝了。

  “会减少点痛苦,但不会减少伤害,”德拉蔻说,“我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哈利用那只迟钝的手摸了摸德拉蔻的脸,手感全无,他不乐意地表示这感觉真不好。

  回到胖夫人门口的时候,哈利吃惊地遇见了罗恩,两个人同样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

  “赫敏呢?”哈利左看右看。

  “什么赫敏……”罗恩把飞天扫帚藏在了身后。

  “你……”难道不是跟赫敏搞成这样的?“你拿着扫帚干嘛?”

  罗恩涨红了脸,“我不是有了新扫帚了吗?我想去竞选魁地奇守门员。我……偷偷去练习了。”因为当选级长,韦斯莱夫人给罗恩买了新扫帚。

  “哦…………”哈利拖长了音调,他也有点脸红。

  “你们准备在门口一直寒暄吗?”胖夫人生气地说,“快给我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