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罗帐

斯莉大本命自我产粮中,只产糖,不产刀,偶尔定向发车,争取每天都更新。

[伏贝]*罒▽罒*《贝拉的情/人》

        人人都知道布莱克家的三个女孩儿可以满足你对这世界美人儿的所有幻想。

  贝拉的冷艳,安多米达的娇憨,纳西莎的妩媚,都是稀世珍宝。

  不过这世界,因为美丽所以被当做商品贩卖的,不止贝拉特里克斯一个人。

  她自愿的,因为她是大姐。

  摸了摸不明所以的纳西莎的头,狠狠瞪了大哭的安多米达一眼,十九岁的贝拉特里克斯昂首挺胸地走向大门,那里有人在等她,今晚她会被送去伏地魔的床上,代表布莱克家族,献上对黑魔王的忠诚。

  站在黑暗的卧室里,空气微凉。虽然早就告诉自己,不要怕,你可以忍耐,可贝拉解衣服的手指还是抖得不像话。

  “过来,小姑娘。”那个声音听不出年龄,带着无法忽视的磁性,像冰凉的雨点掉进贝拉的心里。

  她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那个男人在看书,他脸上有显而易见的几道扭曲的疤痕,但那完全无法遮挡他的英俊,听人说黑魔王年纪已经不小了,但他看上去依然年轻。

  “我的主人,我是贝拉特里克斯。”她跪在他的脚边。

  真不可思议,贝拉是个非常非常骄傲的人,可她跪在他脚边却那么自然而然,他并没有故意对她施压,也没有威胁她,甚至语气十分温柔,可她就是脚软筋酥,不由自主地跪下了。

  男人伸手轻抚她的头顶,他的袖口传出一阵龙涎香的味道,然后顺着她的脸颊和脖子,他的手没入她。

  对于手里的大小,他明显很满意,他凑近她,闻了闻,“雨后青草香,你的味道很特别,莱斯特莱奇夫人,或者说,你愿意我叫你布莱克小姐。”

  贝拉愣了一下,这个声音,这个味道,这只手……她觉得熟悉,她大着胆子抬起眼睛看他,他也在看她,眼神里居然有一点温柔。

  她想起几年前的一场往事,不……不是想起,那件事她永远都不会忘,那件事刻在她心里,皮肤里,灵魂上,时时刻刻带着疼痛的火花,提醒她,贝拉特里克斯,你也是个人,不是家族的玩偶。

  那年她十六岁,从霍格沃兹放学回家过暑假,她在火车上大肆地调笑纳西莎,说她能不能有点出息,别在学校的每一个地方跟马尔福家那个小混蛋接吻。

  “哦,贝拉姐姐,注意你的用词,卢修斯不是小混蛋。”纳西莎不高兴地说。

  安多米达把脸藏在手里的麻瓜小说后面,看来她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姐姐还不知道泰德的事情,她小叹息了一声,涨红了脸,想起空教室里他抚摸在她身上的手。

  布莱克家的大姐更像个男孩子,她不在乎这些小情小爱,她魁地奇打的非常好,黑魔法防御课也总能考到第一,她昂首挺胸地走过霍格沃兹,有男孩对她吹口哨,她就上去揍他一顿。

  她从来没想过要个男朋友,男孩子如此无趣,他们都不敢看着她的眼睛说话。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也不敢,他阴沉地坐在布莱克家会客室的角落里,一动不动。就算布莱克夫人装作高兴地告诉贝拉,你跟罗道夫斯订婚了,这真是一件大喜的事情,他也没抬起头来。

  “罗斯,你跟贝拉出去走走,你们小两口必然有很多话要说。”莱斯特兰奇夫人发出一声假笑,罗道夫斯站起来,对着布莱克夫人鞠了一躬,僵硬地走向贝拉,对她伸出手。

  贝拉狠狠地盯着罗道夫斯的头顶,那里有一个发旋,就像一只虚弱的眼睛。她比他还要高一些,她把手交给他,然后很不优雅地把他拉走了。

  花园里,贝拉皱着眉头,撕扯着手里的花瓣,她知道多米达和茜茜在二楼偷看,但她做不出幸福的样子。

  “罗道夫斯,为什么不告诉你爸妈,你根本不喜欢女人?”贝拉冷笑着说。

  “不喜欢女人也要结婚,这是纯血世家继承人的宿命。”罗道夫斯冷冷地说。

  “那我的人生呢?我的呢?你在乎吗?”贝拉把手里的花瓣拧成了渣渣。

  “我会是个尊敬爱护你的丈夫,事事以你为先,支持你的任何选择,除了爱情和……床第之事,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他们很小就认识了,罗道夫斯不讨厌贝拉,但他也无法对她产生情欲,他盯着她饱满的胸口,没办法,他觉得女人的身体很丑,勾不起他一点欲望。而且纯血世家的联姻,通常不过如此,爱情从不是联姻的必需品。

  “你是在暗示我可以出轨是吗?”贝拉厉声说。

  罗道夫斯第一次扬起眼睛,看着他极其美丽的未婚妻:“当然,我们彼此都不用保持忠诚。”

  “好的,我知道了,罗斯,”她冷笑着叫出他的昵称,“如果你不介意,我现在就要开始寻找我的情人了。”她头也不回地向布莱克老宅走去。

  “怀个男孩回来。”罗道夫斯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那我要生个泥巴种。”

  贝拉不知道她要去哪,她抓了一把飞路粉扔进了壁炉,含糊不清地念出一个地名,所以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身在何处。

  这地方真臭,这是贝拉的第一印象,这不知名的小巷子满地都是污水和排泄物,贝拉盯着自己的靴子,准备回到家就把它们扔了。

  走了几步,路边出现了一间酒吧,酒吧的霓虹灯坏了,在奄奄一息地打颤,门口三三两两地坐着几个丑恶的巫师,他们看到贝拉,发出情色的哄笑。

  坐上酒吧的高脚凳,贝拉要了一瓶酒,她其实还没成年,不过她偷喝过不少布莱克家的藏酒,一个开瓶的小魔咒,事后灌半瓶蝙蝠血进去,布莱克夫人还说这红酒越放颜色越沉。

  门口几个醉汉也跟了进来,对着她的背影窃窃私语,飘过来的词儿总不离人体器官。

  一会儿就灌下去半瓶,要是他们不是那么脏那么臭,贝拉倒是不介意跟他们睡一觉,她出来就是要纵情声色,不过她还年轻,还能睡到漂亮的小伙儿而不用付钱。

  说到漂亮的小伙儿,贝拉觉得酒吧角落那一个就不错,他蒙着脸,可露出的下颌角非常性感。他再跟一堆男人聊天——哦,不会也是个弯仔吧?贝拉不情愿地想——不过,他看过来了,似乎不是,他眼睛在说他想把我扒光。

  没一会儿,那个男人身边的人就都走了,贝拉趁着酒劲儿走了过去,她坐在他身边,用胸部贴住他的胳膊,“我可以坐在这吗?”

  男人笑了一下,声音带着难以抗拒的磁性:“你多大了,小姑娘?”

  “成年了……”其实没有,但也无所谓,她已经发育的足够好了。

  “不像。”他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揽住了她的细腰,把她拉进他怀里,他刚刚喝了很多酒,还收到了不少好消息,狂喜带来的欲望正在全身燃烧。这个女孩该死得正对得上他的喜好。

  他把脸凑过去,是雨后的青草香,这甚至算不上香,只是一种清新冷冽的味道。

  “说谎的小姑娘,需要得到一点教训。”他贴在她耳朵上说。

  揽住她的腰,衣衫不整的两个人幻影移形了。在迷乱的晕眩中,贝拉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嘴,在他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龙涎香的味道像是她上学闻过的迷情剂,她只觉得小腹拧在了一起,原来这就是欲望,她想,这感觉很妙。

  男人带她来的地方是一间完全可以用“简陋”来形容的小房子,没有任何可以形容为舒适的物品,但非常干净。这人像个禁欲主义者,贝拉想,但在她身上游移的手告诉她你想错了。

  他舔了一下被她咬伤的嘴唇,微笑着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魔杖。

  就好像天黑了关灯了一样,虽然不疼,贝拉什么都看不见了,她紧张地抓紧了身边的人。

  “出于各种原因,不想让你看到我的脸,但我又不想戴着面具跟你玩,所以委屈你一下。”他满不在乎地说,习惯下命令的语气很理所当然。

  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危险的人手里,但贝拉不在乎,她甚至还笑了起来,“那我们还等什么?难道你还需要先吃点什么补药?”

  男人——现在我们知道了,这是伏地魔先生——哑然失笑,很好,胆子很大,而且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

  “我能感受到你在追寻痛苦,所以我给你的也将是痛苦,”他像蛇一样的呼吸爬过她的脖子,“首先,撒谎是不对的,这位小姐,你再回答我一次,你几岁了?”

  “十七岁。”贝拉瑟缩了一下,她这次没那么自信了,她茫茫然地感觉到他能看透她的谎言。

  “啪。”伏地魔让她趴在他膝盖上,给了她一巴掌,她的皮肤立刻红了起来,“说谎。”他低声说,但似乎对她的嘴硬很满意,“我再问你一次,你几岁了。”

  “十七岁。”贝拉咬住牙,她才不想跟他妥协,如果他知道她未成年把她赶出去怎么办?

  回答她的是连续的巴掌声,贝拉叫了起来,她在他膝盖上扭来扭去,不管她脑子怎么想,她的身体很喜欢。

  “十六岁。”贝拉抽抽搭搭地靠在他膝盖上的时候,全身都红了。

  “很好,诚实的孩子有奖励。”他拉起她。

  “你叫什么名字?”结束之后,他问她。

  知道不能撒谎,贝拉想了一会,“可以不说吗?”

  “不说我今后怎么找你呢?”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脖子上,“我还有很多没有教你呢。”

  “你的技术很烂。”贝拉撅起嘴,她今天快要疼死了。

  “哦,你真敢胡说。”

  她翻了个身,用手搂住他的脖子:“就算你技术很烂也没关系,我喜欢你,”贝拉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叫贝拉特里克斯……嗯……布莱克。你叫什么?”

  “你可以叫我……主人。”他吻上她的嘴唇,感觉到她不满地捶打,那感觉好极了。

  后来他们又偷偷见了几次,有时候在那个肮脏的酒吧,有时候在街边的空屋,最后一次在贝拉婚礼的更衣间里。

  “你怎么能找到这里?”他撩起她的婚纱,她穿了白色的吊带袜和蕾丝短裤。

  “来跟你告别,我的事业忙起来了,我要去很多地方,可能很久都不会再来找你了。”

  “原来你厌倦我了。”贝拉搂住他的肩膀,巫师幻影移形只需要几秒钟。

  “你可以这么想,我更爱我的事业。”他毫不讳言地说。

  “以后还会见面吗?”她颤抖地把口红印在他的面具上。

  “或许?”他低声说,“记得事后处理一下,如果你不想生我的孩子的话。”

  “你爱过我吗?”男子离开的时候贝拉呐呐自语,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或许她应该试着生一个孩子。

  两年后,他回来了,不过不再是她的情人,而是她的主人。

  如今她跪在他的脚边,第一次看清他的脸,他比她想象中还要英俊,不过就算是他丑得不像个人,也无法阻止贝拉的心跳。

  “你爱我吗?贝拉?”他抬起她的脸,低声问她。他眼里有红光闪烁,话里暗藏杀机。

  “我不爱您,我崇拜您。”贝拉低下头,她并不是笨蛋,她知道伏地魔没有爱,也不需要爱,他只要绝对的崇拜和忠诚。

  “很好,贝拉,很好,现在你可以从这些东西里挑一样了,”他身后的墙上有整整一墙的工具,有些贝拉陪他用过,有些没有。他对她还是不一样,她是唯一可以自己选工具的玩偶。

  贝拉走到墙前面去选今晚折磨自己的东西,伏地魔的眼神跟着她,他眯起眼睛,他知道她说谎了,她爱他。但他并不想给她钻心剜骨,甚至,他还有一些高兴。

  他绝不回应爱。

  他从她身后搂住她,手滑进她的衣服,或许今后,他不再需要别的玩偶了。

[斯莉]《新房客》12

  莉莉从警察局出来天已经快黑了,她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干坐着,詹姆没了魔杖在铁栏杆后面瞪她,他考虑怎么逃出去,此时他开始后悔自己的阿尼玛格斯个子太大了,要是像彼得那样是个小动物就好了。

  还没送到医院玛丽就醒了,她气得咬牙切齿,到了医院她立刻给伦敦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玛丽虽然是个麻种巫师,但她家世显赫,而且家里早就知道巫师世界,对这种事情早就有了准备。

  她哥哥联络了一位“巫师律师”过来,麻瓜平民跟巫师闹出事情,魔法部会给他们一忘皆空。但如果是麻瓜权贵呢?再怎么说魔法部也只是英国政府的一个分部,所以“巫师律师”这个职业就这么出现了,只要你足够有钱,你可以不用怕任何巫师对你谋划犯罪。

  律师在警察局后面幻影显形了,他走进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求查看证物,并且给詹姆的魔杖施了一个“反飞来咒”,他跟莉莉谈了一会,然后就让她走了,保证一段时间内詹姆都不会出现在她和他的当事人眼前了。

  如果凤凰社知道詹姆被抓进麻瓜警察局,很多人都会爆炸吧,尤其是小天狼星。她知道现在局面不好,詹姆又是凤凰社的得力干将,想了一会儿,莉莉觉得她回家就必须给邓布利多写封信。

  回到伊万斯家,她一推开屋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莉莉愣了一下,她之前只能隐隐约约闻到西弗勒斯那边的味道,绝对没有这么浓郁的饭香。

  “回来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西弗勒斯穿的非常居家坐在沙发上等她。

  “你今天做了这么多菜?”莉莉惊讶地说,“我好想吃。”

  “那就拿起你的勺子。”西弗勒斯似乎在笑。

  “什么?”莉莉愣愣地伸手去戳那块牛排,然而她这次没有从那上面穿过去,真的触到了那柔嫩多汁的肉排。

  “我们已经结婚了,你的家和我的家合二为一,所以你以后可以爬上我的餐桌了。”西弗勒斯微笑着说,他也是在莉莉走了之后才发现的,他可以触碰到莉莉的东西了。

  但是其他人,比如卢修斯还是依然看不到。

  “真好,能在一起吃饭真好。”莉莉只觉得疲倦都跑光了,她拉着西弗勒斯在餐桌边上坐好,她早就觉得他太瘦了,需要好好吃点东西了。

  “西弗,来,张嘴。”她叉起好大一块肉。

  不过,莉莉也没忘了还在医院里的玛丽,她打包了吃的给她送过去,正好碰上玛丽的大哥来接她。这位年轻的医生打量着妹妹这位“疑似精神分裂”的美丽朋友,眼睛里满是惊艳。

  “玛丽没有什么事,你也不用太担心。”他温和地说,幻想结婚吗?其实还算是单身对不对?

  “真的是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玛丽受伤了。”莉莉感觉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你实话实说,她是不是喝了很多酒?现在还是一身酒味。”他对莉莉眨眨眼,轻声说。

  不好说朋友的坏话,莉莉只好抿着嘴笑。

  “我的车你留着开吧,等我下次来再开回去。”玛丽对莉莉眨眼睛,里面有那么多酒,你留着喝吧,别交给我哥。

  西弗勒斯被那么多酒吓了一跳,“你这是要做什么醉酒魔药吗?”

  “是玛丽的,她都送给我了。”莉莉开了一瓶酒,喝了一小口,立刻感觉肚子里暖暖的,她眯起眼睛,“斯内普教授要不要来一杯?”

  “我不喝酒。”西弗勒斯看着她馋猫一样的小模样笑了起来,他之前一年都没有今天一天笑的多。

  “可今天很特别啊,”莉莉悄悄地靠在西弗勒斯肩膀上,“你可以稍微放纵一下。”

  吸引力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来自于你的DNA ,它毫不讲理,它不管这个人是天使还是魔鬼,他吸引你就是吸引你。你可以用你的理智抗拒它,去拒绝它,告诉自己他万般不合适,但你心里知道,在多少个午夜的梦里,你反反复复梦到的,到底是谁。

  就着莉莉手里的酒杯抿了一点点,西弗勒斯低声说:“嗯,我想,我可以放纵一下。”

  他歪头去吻她带着酒气的嘴,莉莉仰起头来迎合他,她脸红得要爆炸了,但心里开心得也要爆炸了,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的唇舌和鼻息,还有两人越来越快的心跳,随着身体热度的升高,她想起他们少年时的荒唐事,他比小时候结实了很多,莉莉把手伸进他的衣服下面。

  酒杯歪倒在桌子上,淡金黄色的酒液撒到地毯上,两个人都没心思去管它,夜色已经深了,属于情人的时间才刚刚开始。

  莉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二楼床上的,反正就是从明亮的客厅,一下子到了黑漆漆的卧室,她感觉喝的那些酒全都涌上了头顶,西弗勒斯明显不想开灯,他很快解除了彼此身上的最后那点障碍,藏在黑暗中的两个人连羞涩也一并藏好了,莉莉感觉到他的昂扬,她搂紧他,在他耳边鼓励道,“你可以的,我喜欢。”

  接下来的一切都混乱起来,喘息夹杂着其他一些声音,莉莉感觉自己在琴弦上跳起了舞,每一下都带着颤抖的回声,她颤抖地抓住她唯一可抓住的,晕眩,在他身边她就感觉晕眩,他身边有鲜花和美酒,有和平年代,她在他耳边低喃:“带我走吧,带我走……”

  第二天莉莉只觉得全身都疼,她本来就不喜欢早起,现在她根本不愿意起床,她躺在他新买的大床上,翻了个身,腰肢一阵酸疼,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溜回来了,哦,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翘起嘴角。

  用手盖住眼睛,莉莉这才发现手指上戴上了新的指环,跟求婚的钻戒不同,西弗勒斯选的婚戒是很朴素的样式,简简单单,内圈镂刻着两个人的名字。他们昨天太慌张了,居然连戒指都没交换。

  “莉莉·斯内普,”她轻声念出这个新的名字,眼角居然有一点湿润。

   “还累?再睡会儿?”西弗勒斯上楼来了,身上带着烟火味,应该已经做好了饭。他躺下抱了抱她,她像一只慵懒的大猫咪。

  莉莉转身缩在他怀里,低声嘟囔,“还累,陪我再睡会儿。”

  “好。”他低声说。

  可惜两个人“睡”的定义不一样,一个是名词,一个是动词。

  事实证明,西弗勒斯这样折磨他的小新娘是有严重后果的,后果就是莉莉完全下不来床,她的魔药工作和《唱唱反调》的工作全落在了西弗勒斯头上。

  魔药倒是还好,都是些基础补剂,西弗勒斯动动魔杖就能做出来了。他还特别做了避孕的药剂,莉莉那边的世界马上就到了战争最激烈的几年,不知道那个预言会变成怎么样,就算它落在纳威隆巴顿头上,那也还有两年多,所以以防万一,他不能让她有孩子。

  最可怕的是《唱唱反调》,就西弗勒斯这种拿《预言家日报》当娱乐杂志看的读书风格,《唱唱反调》的读者来信每一封他都想烧掉,那些人脑子里都长了什么神奇的蕈类?

  他捏着鼻子选了几篇,比如《黑魔王从不穿内裤——是真空爱好者》,再比如《骚扰牤的养育与孵化》,这人居然说骚扰牤是在魔法部长的脑壳里繁殖的,让西弗勒斯很想掀开福吉的头盖骨看一看。

  不过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霍格沃兹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斯内普很庆幸自己早就把霍格沃兹的宿舍跟自己家连在了一起,这样他晚上下课后,如果没有不长脑子的小巨怪非要死乞白赖地来找他关禁闭的话,他完全可以在七点之前回家。

  “唉,我也想去霍格沃兹看看,你的那个霍格沃兹。”莉莉低声说,在她的多次抗议之下,西弗勒斯放缓了对她的无度索求,她终于有力气活泼了起来,那天甚至还很有兴致地和西弗一起整理了后花园。

  “我觉得有机会。”西弗勒斯握住她的手说。

  “你明天还要去佩妮那里?”

  “是的,后天就要开学了,我要把那个学生安排好。”他怕佩妮把哈利锁起来。

  “佩妮为什么不自己陪她儿子去国王十字车站?”她又不是没去过。

  “她儿子?……哦,她不喜欢她这个儿子,你知道的,她讨厌魔法。”西弗勒斯继续不纠正莉莉的误会。

  “哈哈,你胡说什么,佩妮才不讨厌魔法,她喜欢,她超级喜欢魔法,她一开始跟我吵架就是因为我可以去霍格沃兹而她不能去。”莉莉笑了起来,世人都不了解佩妮,但我了解她。

  那是你死之前,你死了之后她就讨厌魔法了。西弗勒斯没说话,他应该已经改变了过去,可是哈利波特还依然存在,他懊恼地想,难道一切都不能改变吗?

  佩妮德思礼拉开门,看到了西弗勒斯,立刻把门狠狠地甩上了。

  西弗勒斯只好又很有礼貌地用了开门咒,“哈利呢?”

  “你老来干什么?这么不放心干脆你把他领回你家好不好?”佩妮拉着脸嘟嘟囔囔,“他出去玩了。”

  “明天……”

  “我会送他去国王十字车站的,你在那接他就可以了,我们正好要去伦敦。”

  “你们去伦敦干什么?”

  “我们家的达力也要上学啊,斯梅廷公学明天也要开学了,不只莉莉有儿子,我也有,你这个过分的家伙。”佩妮气呼呼地说。

  “那就好。”西弗勒斯给佩妮留下了一套魔法厨具,可以自动煮咖啡煎培根,佩妮毫不客气地收下了。他感觉有点欣慰,因为佩妮的态度明显有变化。

  出了小惠金区,西弗勒斯沿着马路向前走,快走到拐弯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哈利回家了,他只看到了他的后脑勺。

  他扑到佩妮家门口狂敲门,黑头发有点长了,盖住了他的脖子。达力跟在他身后,正恶狠狠地扑向他,佩妮从窗口向着两人怒吼,并丢出了一只平底锅。


[莉斯]《童养夫斯内普》24

  邓布利多办公室里的气氛很尬尴,莉莉和詹姆站在邓布利多面前,都是一脸的不高兴。

  “伊万斯小姐,这件事其实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我觉得关一个月禁闭就可以了。”邓布利多劝莉莉。

  “要不是西弗,我那天就淹死在黑湖里了,怎么能叫没造成严重后果呢?”莉莉生气地说,“不可能关禁闭就算了,我要求波特停学三个月,回家反省。”

  “什么?伊万斯你也不用这么狠吧?”詹姆怪叫起来,三个月?魁地奇比赛全都错过了好不好?

  “可是停学会影响波特先生的O.W.Ls考试。”邓布利多觉得莉莉太小题大做,都是格兰芬多,难道就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我坚持!否则我会将此时上报校董事会。”莉莉冷哼,卢修斯马尔福在校董事会里闲得痒痒,他一定会抓住这件事大做文章,问责校长甚至减少霍格沃兹的拨款,想起那只孔雀得意洋洋翘尾巴的样子,老校长立刻头疼不已。

  “伊万斯小姐,把事情闹大并没有好处。”邓布利多为难地说。

  “息事宁人对我也没有好处,教授。禁闭不会给波特留下教训,你也知道他这么多年挨了多少禁闭,有用吗?我希望学校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毕竟已经有预言家日版的记者联系我说,想做个专访了。”莉莉双手抱胸斜睨着詹姆,她麻种巫师的身份很敏感,记者笔一歪不小心就成了纯血巫师霸凌麻种巫师,波特家族还是有名亲麻瓜的纯血世家,很可能就此影响老波特先生的名誉。

  “好吧,我会认真考虑的,伊万斯小姐,你们可以走了,”邓布利多不情不愿地对二人挥挥手,皱起眉头。

  等詹姆出了门,莉莉走到门口,回头对邓布利多轻声说,“替我给格林德沃先生问声好,现在去,还来得及。”

  “你?!”邓布利多睁大眼睛,眼睛里精光一闪。

  莉莉笑了一下:“你们果然是同一个人呢,选的方法都一样,但我不会被摄神取念第二次了。”说完她轻盈地转身走了,留下邓布利多惊讶地坐在校长室的椅子上,他茫然地看着桌子上那个空白的小相框,那里空无一人已经很多年了,他恨他?他爱他?来得及吗?来不及吗?

  不知道是莉莉的哪一个理由说服了邓布利多,最后詹姆波特得到了三个月的停学处分,波特先生太太来把他领回家的时候很郑重给莉莉道了歉。詹姆眼神黯淡地扭头就走,一句话都没说。

  小天狼星站在塔楼上向下望,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算你狠,伊万斯。

  莉莉是格兰芬多的级长,今晚轮到她和另一个级长莱姆斯卢平巡夜,可是她在级长签到处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卢平。

  脚步声传来,莉莉生气地回过头,“莱姆斯,你迟到了!”

  小天狼星布莱克从阴影里走出来,阴沉沉地说:“莱姆斯来不了了。”

  “又病了?他身体可太不好了。”莉莉愣了一下,“你来替他巡夜?”

  “病了……是的,他身体不太好,庞弗雷夫人又把他送到打人柳下面去了。”小天狼星若有所思地说。

  “为什么要送到打人柳下面?”莉莉疑惑地问。

  “因为莱姆斯的病……嗯……比较特殊。之前都是詹姆照顾他的,现在……呵。”他冷笑了一声,抬起黑眼睛看着莉莉,“你觉得你不应该负起责任吗?”

  “我负什么责?”詹姆活该好吗?

  “去照顾莱姆斯,”小天狼星眯起眼睛,“他现在一个人在打人柳下面一定很孤独很寂寞……”

  “这……”卢平那小样平时就苍白软弱得不行,莉莉心软了,“可打人柳……不是谁都过不去吗?”

  “哦,这里有个小秘密,只要用一根长棍碰一下树干上的节疤,就能进树洞了。”小天狼星欢快地说,“伊万斯你真是个善良的女孩,走吧,我们现在就去。”

  “可我们还要巡夜啊……”莉莉被小天狼星半推半拉地向着城堡门口走去。

  “刚刚不是巡完了吗?”他满不在乎地说。

  用一根长棍碰了一下树干上的节疤,打人柳真的不动了,莉莉惊讶地看着那黑漆漆的树洞,今晚的月光非常明亮,显得洞里更加漆黑,“莱姆斯真的在里面吗?”

  “当然了,二年级的时候你不是也见过庞弗雷夫人送莱姆斯过来吗?”

  “哦,是的。”莉莉想起来了,她的确跟西弗勒斯夜游见过。打消了内心的疑虑,莉莉向着树洞里走去。

  “荧光闪烁。”莉莉点亮了魔杖向前走,没想到树洞居然这么深,她走了很久,眼前出现了一间极其简陋的房子,里面有影影绰绰的灯光和一条被灯光拉得长长的影子,“莱姆斯?”她轻声喊道。

  没得到回答,莉莉回头,“布莱克,莱姆斯在哪?”

  同样没有人,小天狼星不见了。

  莉莉打了个寒颤,看着身后黑漆漆的通道,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陷阱。

  身后传来很重的呼吸声,带着野兽的腥味,莉莉惊恐地慢慢回过头,一头巨大的狼人站在她身后不到三米远的地方望着她。

  “统统石化。”莉莉尖叫起来,月圆之夜,狼人?霍格沃兹怎么会有狼人?

  石化咒有用,但大约只作用了五秒钟,狼人便立刻恢复了,他歪着头看着莉莉,似乎在思索什么,但已然亮出了爪子,长满獠牙的大嘴也嗜血地咧了开。

  “障碍重重,铁甲护身,”莉莉在狼人扑过来前给自己上好了铁甲咒,但狼人的力气很大,他虽然没有扑到她,却把她撞飞了出去。莉莉的头撞在墙上,脑子里嗡嗡乱响,她几乎是下意思地喊出“倒挂金钟”。

  狼人被倒挂起来,他在空中拼命挣扎,爪子在石墙上划出各种深痕,他大声地吠叫起来,却毫无用处,莉莉这才意识到他们其实是在尖叫棚屋里,尖叫棚屋里根本没有厉鬼,只有一头狼人。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莉莉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已经破了,糊了一手血。

  她捂住伤口踉跄地向霍格沃兹的方向走去,走了没几步,她听到一个冷酷的声音,那是小天狼星的声音,“金钟落地。”

  几乎没有时间思考,一股腥风带着充满怒意的兽影向着莉莉扑来,莉莉咬了咬嘴唇,调转魔杖,“神锋无影。”

  几道风刃打着旋儿劈向狼人,但狼人速度很快,他轻巧地躲过了前面的风刃,只有一道打在他侧腹部,狼人厚厚的皮毛阻挡了大部分的伤害只留下来了很浅的伤口,但那血腥味却让狼人更加兴奋了。

  他发出一声极其嘹亮的长嚎,最后向着莉莉扑去。

  闭上眼睛,莉莉此时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跟着西弗勒斯好好学点黑魔法。

  可狼人之吻并没有如莉莉料想的那样落在她的脖子上,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狼人紧张地望着她身后,那里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有动物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发出粗重不善的威胁声。

  这是掉进动物世界了吗?看到眼前这只巨大的老虎,莉莉只觉得眼前一黑,霍格沃兹好可怕,我要回家。

  发出一声压抑的虎啸,老虎并没有看莉莉一眼,他的目标只有狼人。狼人后退了两步,百兽之王的威压和巨大的体型让狼人犹豫了。

  当狼人想继续后退的时候,他身后出现了一条像熊一样大的黑狗,黑狗狂吠一声,向着老虎扑去。狼人似乎也受到了黑狗的鼓励,发出一声狼嚎向着老虎扑去。

  跟狼或者狗这种群居的犬科动物不一样,大型猫科动物的战斗能力远超他们的想象,面对黑狗和狼的双重攻击,老虎只是一掌就把黑狗拍到了墙壁上,然后扑倒了狼人,他张开巨大的嘴,却没有咬下去,只是猛地拍了一下狼人的头,狼人晕了过去。

  此时黑狗又一次扑了上来,通道内很狭窄,巨大的老虎根本不可能这么快转身,莉莉惊叫起来,“小心。”

  老虎根本没有转身,他只是狠狠甩了一下尾巴,黑狗就被甩了出去,这一次真的爬不起来了。

  老虎喘着气,默默地走到莉莉面前,屈起前肢,示意她爬到他背上,莉莉犹豫了一下,看看狼人和黑狗,爬上了老虎的脊背。

  剩下的时间她好像在飞,耳边只剩下了风声。直到夜间清凉的空气灌进莉莉的鼻腔,她才知道她出来了,她没有死,也没有被狼人咬。

  从老虎背上滑下来,莉莉只觉得全身都散架了,老虎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坐在她身边。然后他身上的毛发渐渐消失,黑色的虎斑变成了霍格沃兹的黑袍子,额头的纹路变成了及肩的黑发。

  “西弗,”莉莉抓紧身边人的袍子,“你学会了阿尼玛格斯?”

  “嗯……自从我二年级知道卢平是狼人的时候就开始自学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莉莉抱住他,她还在发抖。

  “这个太危险了,不想让你练。”他理所当然地说,然后严肃地转向莉莉,“你怎么能那么轻易就跟着布莱克走了呢?巡夜级长替换需要学生会主席指定,你问都不问吗?如果不是今晚学生会主席临时指定了我,而我哪都找不到你,你觉得你能从打人柳那里面出来吗?”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么鲁莽了。”莉莉把脸在西弗勒斯怀里蹭了蹭,她想起来也好后怕啊 。“布莱克为什么要害我啊?”

  “当然是为了波特报复你。”西弗勒斯冷冷地说,“他甚至不怕闹大,给他也停学他还巴不得呢。”

  “所以?我们还不能让这件事闹大?”莉莉不满地说 。

  “看你了,”西弗勒斯歪头,你想怎么解决?

  “先别说这个,你都不安慰我一下吗?”莉莉抬起头,指指头上的伤口。

  西弗这才看清莉莉满脸都是血,他吓了一跳,伸手就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其实他在刚刚的打斗中也脱了力,手抖的不行,但因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他一把抱起了莉莉,向着霍格沃兹城堡走去,“你的伤要赶紧处理一下,这个时间不能去医疗翼,去斯莱特林吧,我那里有白鲜。”

  于是莉莉又有了赖在西弗勒斯宿舍不走的理由,她甚至想,我干脆搬到西弗勒斯宿舍里来住算了。

  之后的日子风平浪静地小天狼星都有点疑惑,伊万斯真的没把这件事报告教授?那只老虎是谁啊?没有被停学他有点失望,要不再策划点别的事?

  霍格莫德周末,他紧紧抱住来霍格莫德村看他的詹姆,拉着他就去了三把扫帚酒吧,兴高采烈地讲起他的计划。

  “拍到了吗?”莉莉着急地问。

  “拍到了,角度好的不得了,就像拥吻一样。”《巫师周刊》的记者虽然没有拿到莉莉的专访,但得到了莉莉提供的新闻线索——最古老高贵的布莱克家和同样历史绵长的波特家继承人的禁断情,她满意地看着两个男孩紧紧拥抱的照片,下一本杂志一定会卖脱销的。


(西方狮子比老虎受欢迎,毕竟老虎是亚洲物种,而且是独自狩猎的,狮子则是群居,所以西方人认为狮子比老虎强大,而且公狮子很漂亮,看上去威严且有权威。但实际上公狮子是懒汉,狩猎基本靠母狮子。我还是更喜欢老虎,聪明,强大,啸傲山林,各自为王。)


[德哈?哈德?]德拉科性转——《龙小姐》59

  看来德拉蔻没有撒谎,在她跟哈利开始大脑封闭术训练后不久,卢修斯就出现在壁炉里。

  “乌姆里奇可监视着壁炉呢,卢修斯。”斯内普说。

  “我当然知道,我跟多洛雷斯可是很熟悉了,在魔法部我们就认识了,非常有‘能力’,而且少女感十足不是吗?”卢修斯挑挑眉,一脸嘲讽。

  “你到底想说什么?”斯内普皱眉。

  “关于我女儿的‘甜品’,上面有个‘商标’的那个。你最好锁住冰箱门别让它被偷出去,必要时候用几个保护咒。这个牌子最近出了问题,吃了会死人的。”卢修斯满不在乎地口气真的好像在说某种冰淇淋。

  “啊~味道很po的那种?”斯内普用了一个拟声词。

  “是的,只有她爱吃那种怪口味。”卢修斯撇嘴。

  此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扎比尼在门口大声说:“斯内普教授,乌姆里奇教授找您,蒙太被卡在三楼马桶里了。”

  卢修斯从火焰里消失了,德拉蔻赶紧结束了摄神取念,斯内普对她点点头,示意他们继续,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休息一会儿?”德拉蔻看到斯内普走了,轻声对哈利说。

  哈利揉着刺痛的额头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蒙太怎么会卡在马桶里?”

  “他想扣双胞胎的分,被双胞胎塞进消失柜里面了。”哈利随口说。

  “啧,真粗鲁。”德拉蔻打开斯内普教授的抽屉,从里面翻出几块巧克力,扔给哈利。

  斯内普教授的巧克力非常苦,哭得哈利舌头直打结,“斯内普教授的零食跟他本人一样,好苦。”

  “这可可味多醇啊。”德拉蔻很喜欢黑巧克力。

  “我们的不一样吗?我尝尝你的。”哈利拽住德拉蔻尝她嘴里的巧克力,她嘴里的果然甜多了。

  斯内普教授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幕,这两个小崽子不但偷吃了他的私人物品扔了一地包装纸,还在沙发上你侬我侬。

  尤其是魔药办公室昏暗的光线让哈利怀里的女孩变得不鲜明,而哈利的后脑勺看起来跟某个他痛恨的人一模一样。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拿起门口架子上的一罐子死蟑螂向着哈利的后脑勺扔去。

  死蟑螂在哈利头顶炸开,把沉浸在甜蜜里的小情侣吓了一大跳。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非常可怕,他似乎沉浸在某种记忆里,把哈利看成了别人,“从我办公室里滚出去,波特,立刻,马上!”

  哈利立刻抱头鼠窜,当然没忘了拉上德拉蔻。

  “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用死蟑螂丢我吧?”哈利愤愤不平地说,他们只是接吻啊,他又没扒德拉蔻的衣服。

  “本来就是你不对。”德拉蔻皱了皱鼻子,“斯内普教授最不喜欢你轻薄的样子。”

  “是他太古板了,所以才结不了婚!”哈利皱眉,对喜欢的女孩有欲望不是理所当然吗?

  “嗨,嗨,注意点,哈利,你这句话要是让斯内普教授听见,我想他能把你泡进魔药里,代替他那一瓶腌渍蟑螂摆在架子上。”

  关于斯内普教授的情史德拉蔻当然知道,卢修斯劝她远离哈利的时候给她看过好多记忆(还有些是卢修斯硬从别人脑袋里抽出来的),但德拉蔻并不觉得哈利像他父亲那样无礼骄纵,他内里更像他妈妈。不过她不想当着哈利的面贬低他父亲,也不想揭露斯内普教授的隐私。

  哈利缩了缩脖子,觉得斯内普教授真的干得出来,“那我下周还来上课吗?我觉得他不会再让你替他教我了。”

  “我觉得你掌握得差不多了,记得睡前多练习,下周我们见机行事。”德拉蔻点点头。

  公共休息室里,罗恩和赫敏头挨着头在一起说着什么,他们最近不吵架了,让哈利非常诧异。

  快考试了,赫敏在给罗恩排时间表,“留一个晚上给你练魁地奇。”

  “唉,我觉得我们今年赢不了了。”罗恩把红脑袋靠在赫敏肩膀上,他比她高多了,这个姿势难度很高,他也不怕扭到脖子。

  哈利忽然觉得罗恩好像求抚摸的克鲁克山。

  果然,赫敏拍了怕他的脑袋,示意他坐好,赶紧做作业。

  忽然福至心灵,哈利感觉自己不应该再竖在这里碍眼了,他一直知道他两位好朋友之间就差那么一点冲动,所以他随便编了个理由,收拾自己的东西出了公共休息室的大门,去了图书馆。

  可他刚坐下没多久,金妮就来了,她拿出来一个包裹,“我妈妈寄来的,复活节的礼物,给你。”

  她递给哈利一个漂亮的巧克力蛋,上面装饰着一些用糖衣做的小飞贼,而且从包装上看,里面还有一包滋滋蜜蜂糖。

  “替我谢谢莫丽。”哈利对金妮笑了笑。

  自从乌姆里奇开始检查学生包裹之后,哈利的信件基本都被扣留了,乌姆里奇坚持那些信里面都藏着密码,所以今年莫丽把礼物寄给了金妮。

  金妮涨红了脸,他笑起来真好看,绿眼睛闪闪发光。可为什么他还在沉迷那个斯莱特林的小X子,一点都看不到她呢?“你……跟德拉蔻,还好吗?她现在似乎是乌姆里奇的得力干将。”

  “嗯,挺好的,我知道她在干什么,谢谢你金妮。”哈利还以为金妮在替他们俩担心。

  “她……还挺受欢迎的,乔治和弗雷德今年也挺喜欢她的,我看过他们单独在一起。”金妮话里有话。

  双胞胎不喜欢德拉蔻才怪了,天使投资人谁不喜欢,“是的,她很可爱的,我还没见过谁不喜欢她呢。”除了我教父吧。

  失望地叹了口气,金妮剥了一块巧克力递到哈利嘴边,“尝一块吧,妈妈说她今年换了新配方。”

  愣了一下,金妮手指上传来一股浓郁的花香,哈利只觉得鼻子痒痒的,他迟疑地张开嘴……

  “你们在干什么?”平斯夫人向他们猛扑过来,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都气歪了,“在图书馆里吃巧克力!”她尖声喊道,“出去!出去!滚出去!”

  她猛地拔出魔杖,哈利的课本、书包和墨水瓶从图书馆里追向他和金妮,在他们奔跑的时候不停地猛烈敲打他们的脑袋。

  潘西坐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布雷斯把手放在她大腿上她也不为所动。

  “你看什么呢?”布雷斯不满地说。

  “算那个波特走运。”潘西冷哼一声,韦斯莱家的红毛鼹鼠发情了啊,手指头都快伸到哈利波特嘴里了,看来她得提醒一下德拉蔻了。

  想做就做,潘西拍开布雷斯的禄山之爪把自己的书往他那边一推,就气势汹汹地走了。布雷斯不爽地撇了撇嘴,准备再写封信问问妈妈,有没有什么新的让情人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方法。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德拉蔻正跟里德尔不知道说着什么,他们用了爬说语,里德尔正在仔细地纠正她的发音,“是si~不是ci~”

  听完了潘西绘声绘色的描述,德拉蔻拉下了脸。

  里德尔在一旁用爬说语火上浇油,“金妮韦斯莱,我记得她,相信我,那可是个为了得到哈利能把灵魂卖给魔鬼的姑娘……”一年级的时候她可给了我很多生命力。

  撅起嘴,德拉蔻淡淡地说,“那没什么。”但她沉沉的灰眼睛可不是那么说的。

  潘西和里德尔都眼睛一亮,有好戏看了吗?

  经过乌姆里奇和费尔奇不懈的努力,霍格沃兹城堡里的烟火终于消灭得差不多了。但双胞胎可不打算这么算了,他们把城堡东侧六楼走廊变成了一片沼泽。可惜这次他们没有上次那么幸运,被乌姆里奇抓住了。

  费尔奇兴冲冲地去拿鞭子了,乌姆里奇刚批准了他恢复鞭刑。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了一眼,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我觉得我们已经长大了,不用再接受全日制教育了,现在该到现实社会中检验一下我们的才干,要是有谁想购买便携式沼泽,就是楼上演示的那种,到对角巷93号——韦斯莱魔法笑料店去就行了。”

  说完,双胞胎举起手大喊:“飞天扫帚飞来。”他们跨上飞天扫帚,对着乌姆里奇丢出一大把烟火,大笑着飞出了霍格沃兹城堡,在下面学生们热烈的掌声中飞进了外面美丽的落日余晖中。

  据说韦斯莱家双胞胎的离校让乌姆里奇松了一口气,但她不知道他们之前早就售卖了无数的臭蛋和大粪蛋,学生们不约而同地把它们都扔进了走廊——乌姆里奇办公室门口的走廊,现在那里闻起来就像二十年没打扫过的厕所一样。

  还有人设法把一只长着毛茸茸长鼻子的嗅嗅偷偷塞进了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它立刻把办公室里弄得一团糟,寻找闪闪发亮的东西,还跳到乌姆里奇身上,想咬下她短粗手指上的几枚戒指。

  同时双胞胎卖出去的速效逃课糖也发挥了作用,乌姆里奇刚刚进入自己的教室,里面的学生就全都开始昏倒、呕吐、发起严重的高烧,或者从两个鼻孔里喷出鼻血。学生们坚持对她说自己得了“乌姆里奇综合病”。乌姆里奇一连关了四个班的禁闭,可还是不能发现他们的秘密,她只好认输,允许那些流血、昏倒和呕吐的学生成群结队地离开她的教室。

  皮皮鬼也疯狂地跟乌姆里奇对着干,他尖声狂笑着,飞过学校,掀翻桌子,突然从黑板里冲出来,推倒雕像和花瓶,他还拔掉了盥洗室里所有的水龙头,让整个三楼都泡了水,他还会花上几个小时紧跟在乌姆里奇身后,只要她一开口他就大声发出嘲笑声。

  调查行动小组虽然表面上一直在城堡里跑来跑去,但他们实际上谁也没逮住。有些学生试着对调查行动小组下手,但德拉蔻对韦斯莱兄弟的产品非常熟悉,而且他们似乎还有别的武器。

  首先中招的就是金妮韦斯莱,她想趁着混乱给德拉蔻用一个鹿角咒,让她头上长出鹿角来,可那个恶咒飞到一半就弹了回去,打到了她自己身上,顶着巨大沉重的麋鹿角,金妮只能在医疗翼里住了三天。

  “就这样?”里德尔嘲笑地对德拉蔻摇头,“马尔福这么心慈手软吗?”

  一条棕绿相间的小蛇盘在德拉蔻的肩膀上,她给它吃了一只小老鼠,“如果金妮如你所说那样坚韧,这可是一场持久战,汤姆,你着急什么呢?”

  今年霍格沃兹是多事之秋,德拉蔻写信给蛇怪先生求助,蛇怪千里迢迢送来了他的两个孩子,还是幼态的小蛇怪并不能杀人和石化,但因为是混血,他们有其它的能力,比如保护与反弹咒语。

  轻抚着小蛇怪的头,小蛇怪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德拉蔻的脸颊,他们的母亲特别叮嘱了,对爸爸妈妈的媒人一定要足够的尊敬。

  相比德拉蔻这边的剑拔弩张,哈利则毫无察觉,他最近一直一个人去图书馆(因为乌姆里奇,德拉蔻不能陪他去),留下罗恩和赫敏在公共休息室腻歪,之前他老能遇见金妮,最近几天没碰到,他也没往心里去,一个人写作业效率明显比三个人聊着天写快得多。他每天写到图书馆关门,感觉自己O.W.Ls考试能拿到一大把证书了。

  可那天夜里,哈利又一次梦到了那条走廊,他疑惑地想,明明他睡前已经清空了大脑,为什么还会梦见这里? 他疑惑地推开眼前的门,里面传来女孩子的声音,“哈利,我在这里。”

  哈利一脑门子黑线,他确定那绝对是乌姆里奇,他收回推门的手,转身就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斯莉]《新房客》11

  被西弗勒斯抱在怀里耳鬓厮磨了半天,莉莉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勾起了他的怜惜,他就像一只护住小鸡雏的老母鸡一样,对她抱了又抱亲了又亲,坚决不撒手。

  “别出去了,”他让她坐在他怀里,在她耳边说,“我读书给你听?”

  “好吧,但不要预言家日报。”莉莉也不想动了,她在他肩膀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阻止了他准备翻开八卦版的动作。

  “《千种神奇草药和蕈类》?”西弗勒斯瞄了一眼自己的大书架,最简单有趣的就是这一本。

  “什么嘛?你的趣味真可怕。”莉莉用了一个飞来咒,“《呼啸山庄》看过吗?”

  要不是西弗勒斯天然的低沉嗓音加了点分,莉莉就会给这堂阅读课打零分,他读得四平八稳,毫无趣味,莉莉听得直打瞌睡,然后她真的睡过去了,西弗勒斯的怀抱宽大温暖,睡起来可真舒服。

  在莉莉低沉绵长的呼吸声中,西弗勒斯低声读道:“因此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是怎样的爱他;而我爱他可不是因为他长得俊俏,纳莉,而是因为他比我更是我自个儿。不管咱们的灵魂是用什么料子做成的,他和我是同一个料子的。”

  她居然在看这样的故事,大小姐爱上了青梅竹马的养子却嫁给年轻英俊的大少爷的故事,西弗勒斯轻轻合上书,这是个悲剧,就像他们曾经一样。而后来她改主意了,是不是因为读了这本书呢?

  他轻叹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把莉莉抱上了二楼,放在他床上,他靠在床头低头看她,她睡得香甜,嘴角挂着一丝甜蜜。

  莉莉的灵魂是用什么料子做成的呢?没错,她是个格兰芬多,但如果她不是个麻种巫师,会不会分到斯莱特林呢?斯拉格霍恩教授那么欣赏她,公开说了那么多次她应该是斯莱特林的,那有没有那么点可能,其实他们的灵魂也是一样的呢?

  楼下的壁炉发出一声轻响,斯内普皱了一下眉头,他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他给自己的房子加了保护咒,一般人是没办法通过壁炉过来的。

  “卢修斯,有何贵干?还没到我邀请你的时间呢。”西弗勒斯对站在客厅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的房子的马尔福说。

  来看你疯得咋样了啊?卢修斯当然不会这么说,他咂舌地看着满屋子不怎么好看的装饰和后院那个印象派的小礼堂,“提前来看看你需要什么帮助,不过……你的新娘脾气必然十分好。”茜茜看到这种装帧非晕过去不可。

  “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赶紧说。”斯内普扬起眉毛,他没生气。因为你可以骂马尔福不是个好人,但你永远不能抨击他的审美。

  “如果你允许……”卢修斯拿出了魔杖,你不允许也不行,我不允许这么难看的婚房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所以,婚礼当天纳西莎来到婚礼现场的时候,她对现场还算满意。德拉科没有跟着父母来,卢修斯决定什么都不告诉他,免得动摇儿子对他教父的尊敬。

  房间和礼堂布置的很清雅,没那么多粉红,而是淡绿和银色为主,点缀着洒满金粉的火红色玫瑰,后花园的小礼堂则是用了大量的淡色花球和不同颜色的百合,卢修斯给鲜花施了魔法,它们会一直保持最娇嫩的状态,直到婚礼结束。

  一大早莉莉就起床了,玛丽是开车来的,她带来了好多酒,除了新买的伴娘服十分漂亮,她完全是来找闺蜜开party的。

  莉莉决定穿伊万斯夫人的旧婚纱,这套老式礼服是完全的手工货,上面的古董蕾丝花边十分精细。佩妮也曾经想穿,但她太瘦了,穿上很奇怪,就留给了莉莉。

  “你真的能看到斯内普?”玛丽给莉莉别好头纱,开了一瓶酒,倒了半杯放在莉莉的梳妆台上,婚礼还没开始她就开始喝了,“还有我需要给你证婚吗?”

  “不用,西弗请了马尔福来证婚。”莉莉刚刚在楼下看到了卢修斯和纳西莎,岁月在他们身上没留下什么痕迹,两人穿得十分正式,看上去非常登对。

  “马尔福?他们友谊倒是保持得挺好的。”玛丽眨眨眼,如果莉莉说的是真的,那么马尔福也看不到莉莉,那他能陪着斯内普搞一场婚礼,对凉薄的马尔福来说,算是非常够意思了。

  此时西弗勒斯走了进来,他对玛丽的酒杯皱了皱眉,伸手给莉莉,婚礼的时间到了。

  因为都没有父母参加,所以形式一切从简,两人手拉手直接站到了证婚人面前。

  卢修斯看了一眼斯内普,惊讶地发现这个泰山崩于面而色不变的学弟挽着空气居然脸红了。

  挥了挥魔杖,停下了自己演奏不休的魔法乐器们,卢修斯清了清嗓子,决定演戏演全套,他面对只坐了纳西莎一个人的观众席微笑点头示意,“尊敬的各位女士先生们,大家好。很荣幸今天能担当斯内普先生和伊万斯小姐的证婚人,在这神圣而庄严……”

  瞪了一眼卢修斯,斯内普用眼神示意他少废话。

  额头青筋跳了一跳,卢修斯心说,生活要有仪式感,仪式感懂吗?但他还是把满肚子冠冕堂皇的贺词咽了下去。

  “伊万斯小姐,你愿意斯内普先生成为你的丈夫吗?”卢修斯尽量简洁地说。

  莉莉害羞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我愿意。”

  卢修斯听不见莉莉的回答,他继续按照流程走,“斯内普先生,你愿意伊万斯小姐成为你的妻子吗?”

  “我愿意。”斯内普低声说。

  “好了,新郎现在可以吻新娘了。吻完了记得签婚姻契约。”卢修斯脸上挂着假笑,看斯内普真的弯腰去亲吻了空气。

  西弗勒斯用手托起莉莉害羞的脸,轻轻吻了上去,他感觉自己脸红了,可他心里欢喜得快要爆炸了,莉莉终于嫁给他了。

  玛丽拿着酒瓶子站在莉莉身边,她没什么事可做,也没有台词。但她觉得自己醉了,因为她感觉莉莉说了“我愿意”之后真的被亲了,那种微微后仰的姿势可不是随随便便做得出来的,于是她又喝了一口酒。

  因为婚姻契约是斯内普准备的,他签字得很顺利,可莉莉就没那么简单了,首先她抓不住那只羽毛笔,用了自己的笔之后,触不到那张纸。

  卢修斯看着斯内普签了字就站着不动了,他想走,可是证婚人需要等到婚姻双方都签字才能走,卢修斯想开口问问西弗勒斯结束了没有,他张了张嘴,看到了斯内普的脸色,又闭上了。好吧,斯内普不走,他也不走。

  “西弗,怎么办?我签不了字。”莉莉急得要哭了,签不了契约,他们的婚姻就不算数。

  斯内普伸出手,握住莉莉紧张得颤抖的拳头,“没事的,别怕,签不签成功都不要紧,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西弗……”莉莉对西弗勒斯笑了一下,感觉轻松了一点,她又一次试着在纸上签字。

  不知道是西弗勒斯握住她手的缘故,还是他触摸了那张纸的缘故,莉莉的名字这一次顺顺利利地落在了纸上。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

  魔法契约闪出一道金光,在两人的名字周围勾出一道金边,然后自动燃烧起来消失了。婚姻契约,终身有效,想要解除,付出代价。

  “我成功了?”莉莉惊喜地看着西弗勒斯,扑到他怀里开心地说 。

  “是的,我们成功了。”西弗勒斯微笑着看着莉莉,完全没看到卢修斯惊讶到失神的表情。

  斯内普签了两个名字,然后契约消失了?卢修斯心想,难道可以自己嫁给自己吗?

  “祝贺你,西弗勒斯,新婚愉快。”卢修斯扶正自己掉下去的下巴,假笑着恭喜斯内普。

  “麻烦你了。”西弗勒斯对卢修斯说,“不过,我没准备吃的。”他才不想卢修斯在他新婚日子盘桓不走。

  “我准备了啊。”卢修斯特别“善解人意”地说,“我让多比做了很多菜。”他打了个响指,喜欢嘟嘟囔囔的马尔福家小精灵立刻出现了,全身上下都顶着盘子。

  趁着卢修斯兴高采烈摆盘子的时候,斯内普偷偷翻了个白眼。

  而莉莉这边,离开了父母监督就开始狂喝酒的玛丽真的已经开始醉了,她想去厕所,却走到门口打开了大门。

  “波特?你来干嘛?”玛丽惊讶地看着怒气冲冲的詹姆,酒醒了一半。

  “麦克唐纳?你……”詹姆惊讶地看着玛丽身上的礼服裙子。

  詹姆那天偷偷溜进莉莉的卧室并不是一无所谓,他看到了莉莉挂在衣橱里的婚纱,他整个人立刻不好了,莉莉这是要跟别人结婚?于是他给莉莉卧室装了“窃听耳”,可惜什么都没听到就被莉莉炸了。

  没了“窃听耳”,詹姆只好每天偷偷来附近转一圈,今天他在伊万斯家门口,看到了玛丽的跑车。还没等他轰开伊万斯家的门,玛丽自己给他开了门。

  “让开!”詹姆大声喊。

  “不,莉莉没有邀请你,你来干什么?”玛丽身上没有魔杖,她穿的抹胸短裙,根本没地方放魔杖。

  “除你武器。”詹姆眯起眼睛,你算什么人?

  魔咒打中了玛丽,她一下子飞了出去,后背撞在沙发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昏了过去 

  听到声音,莉莉马上从后花园跑了进来,她看到玛丽躺在地上,“天啊,玛丽你怎么了?”

  把玛丽打倒,詹姆闪身进了屋,他看到莉莉跑了进来,果然穿着婚纱,詹姆眼睛都红了,“你在干什么?你跟谁在后面?”

  莉莉没理他,闪身去看玛丽。

  趁着莉莉查看玛丽的工夫,詹姆跑进后花园,可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地上只有一个酒瓶子在咕噜噜转。

  “从我的家里出去,詹姆。”还好玛丽没什么是,莉莉拔出魔杖指着詹姆。

  “莉莉,你难道是在跟玛丽玩什么百合游戏?”詹姆皱起眉头看着莉莉,一个穿着婚纱一个穿着礼服,难道是玛丽绿了自己?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莉莉冷冷地说。

  “别逼我对你用恶咒,莉莉。”詹姆同样冷声说,“我从来没有同意分手,你自说自话而已。”

  “太迟了,詹姆,你猜的对,我嫁给别人了,但不是玛丽,你永远不会知道那是谁。”莉莉扬起嘴角,你看不见他,他就站在你身后。

  西弗勒斯冷冷地看着詹姆,要是他能用魔咒打詹姆,他现在已经是个筛子了。

  “哈,你把我当傻子?这里根本没别人!”詹姆冷哼。

  “你走不走?要不咱们俩试试谁能打赢?”无声咒莉莉也很在行。

  可是,此时门口冲进来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察,用枪指着詹姆,“你干什么?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举起手来。”

  “警察先生?”莉莉愣了一下。

  “你的邻居报警有人擅闯民宅,用木棍袭击女性,”警察甲对莉莉解释说,“女士,不用担心,你现在安全了。”

  好管闲事的格林太太又一次从窗户后面偷看了全过程,她没看清詹姆怎么做的,只看到了玛丽飞出去,她吓坏了立刻报了警。

  “总部,总部,这里是三小队,在现场发现一现行犯男性和一名受伤昏迷的女性及另一名未受伤的女性,请立刻派救护车来。”跟莉莉解释完,警察甲立刻联系了总部。

  “立刻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双手举过头顶,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警察乙命令詹姆,虽然那根树枝看上去很细,但他一动不动的样子看上去似乎要顽抗,甚至袭警。

  “按警察先生说的做!”莉莉盯着詹姆,怕他给麻瓜下咒。

  詹姆并不怕手枪,跟莉莉比划魔咒他也不惧,但如果此两者同时出现,他就很难招架了。他解除莉莉武器,警察会开枪。他袭击麻瓜警察,不但莉莉要揍他,魔法部说不定还会请他去受审。

  默默地放下魔杖,詹姆恨恨地盯着莉莉,双手举过头顶。

  警察乙上来给詹姆戴上了手铐,把詹姆的魔杖放进物证袋,并对莉莉说,“不好意思,这位女士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你是人证。”

  送玛丽上了救护车,其实她伤的不重,只是晕过去了。莉莉抱歉地对西弗勒斯笑了笑,上楼换了衣服跟着警察走了 。

  西弗勒斯虽然生气也没办法,此时摆好了宴席的卢修斯来找斯内普,装作能看到新娘的样子,“哎,美丽的新娘,不跟我们共进午餐吗?”

  “她不在这了。”斯内普看着莉莉出门上了警车。。

  卢修斯挠头,这戏真难演,你这疯病还是时好时坏吗?


[莉斯]《童养夫斯内普》23(中秋特别篇,全员性转)

  《霍格沃兹一段校史》里面写了很多匪夷所思的故事。

  比如很久之前,霍格沃兹曾经有一位貌美如朝露的东方交换生,但她到了霍格沃兹很快就失踪了,搞得东方魔法学校跟霍格沃兹断了交,再也不派交换生来了。

  再比如据说梅林穿越时间而来,被分院帽分进了斯莱特林,那段时间蛇院学生走路鼻孔都是朝天的。

  还比如霍格沃兹映在黑湖里的倒影,其实是另一座城堡,那里所有的一切跟现实都是相反的,而这座镜像之城,每隔几百年就会浮出水面。

  莉莉的飞天扫帚好像撒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打着旋儿冲向了黑湖,然后扎进水里不见了。

  “你这是给她的扫帚‘稍微’动了一点手脚?”小天狼星揶揄地对已经石化的詹姆波特说。

  今天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选拔赛,莉莉二年级时没选上,三四年级不招找球手(詹姆入选了追球手),所以五年级她又来了。

  趁着检查扫帚的机会,想跟莉莉套近乎的詹姆给她的扫帚做了一点手脚,希望她在空中受惊吓的时候可以来个英雄救美。

  可惜他完全没想到那个小魔咒副作用这么强,完全不是在空中抖动两下那么简单。

  “莉莉!”坐在斯莱特林看台上的西弗勒斯惊跳起来,用了一个非法的移形换影闪到了黑湖边,可是茫茫湖水,哪里还有莉莉的影子?

  “喂,醒一醒?你是谁?”一个低沉的女声对莉莉说。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莉莉眼前模模糊糊地对不上焦,“西弗?”她看到及肩的黑发下意识地喊。

  “你认识我?”茜芙乐丝斯内普惊讶地眨眨眼,她看她也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终于对好了焦点,莉莉疑惑地眨眨眼,“不,我不认识你,你是谁?”

  “我是斯莱特林级长——茜芙乐丝斯内普。你是谁?”女版斯内普扬声说,她的黑眼睛和她的头发一样黑。

  “斯内普?茜芙乐丝?”莉莉完全懵了,“西弗,你变成女的了?”

  “什么?”茜芙乐丝疑惑地眨眨眼。

  “她可能摔懵了吧,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了。”蕾古乐丝布莱克从旁边伸出她漂亮的小脑袋说,“还是把她送去庞弗雷先生那里去吧。”

  茜芙乐丝点了点头,“你能走吗?你从空中一下子掉进了黑湖,可能受了伤。”

  不由分说,似乎是穆尔塞伯和埃弗里的两位身高一米八的肌肉少女抬起莉莉就把她送进了医疗翼。

  庞弗雷先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地拿着魔杖戳莉莉的脑袋,“嗯?很奇怪……好混乱的脑波,跟正常完全相反……我觉得她应该在医疗翼住一段时间了。”

  莉莉在心里翻白眼,你才脑波混乱。

  这时候医疗翼的门开了,一个红发少年走了进来,他满身都是伤,一双绿眼睛冷冰冰的。

  “啊,阿李?你又怎么了?”茜芙乐丝立刻慌乱了起来。

  李伊万斯慌乱地撇了茜芙乐丝一眼,坐到了庞弗雷先生面前。

  “你这是?又被打了?”庞弗雷先生推了推眼镜,“你应该报告教授,这个月第几次了?”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李含含糊糊地说:“我自己摔的。”

  扬起眉毛,茜芙乐丝恨恨地说:“又是波特和布莱克是不是?”

  蕾古乐丝在她身后缩了缩脖子,我姐姐又该被关禁闭了,一点都不接受教训啊,霍格沃兹所有的女厕所不是都已经被她和詹姆丝擦的闪闪发光了吗?

  “茜芙,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李生气地说。

  “啊?”听到这个专用的昵称,莉莉从一旁病床上跳了起来,“你你你……伊万斯?”

  李这才看见莉莉,他好像见了鬼一样睁大了眼睛,“你……也姓伊万斯对不对?”

  莉莉立刻拼命点头,我本人果然比其他人聪明啊。

  “妈的,我就知道那个老家伙在外面有孩子!”李大骂起来,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这不是你的错,我不会为难你,你几岁了?妹妹?”

  莉莉张大了嘴,你在说什么?

  通过跟李伊万斯和茜芙乐丝斯内普的聊天,莉莉知道了这个世界跟她的那个世界一点都不一样。

  首先大家的性别都是反的,其次茜芙乐丝才是那个家境优越的混血女巫,李的父亲反而是个不顾家的酒鬼,在他小时候经常打他,最后离家出走,好几年前就失踪了。

  两个人在游乐园认识,茜芙乐丝发现李是个巫师,两人成了好朋友。

  最奇妙的是这个世界的伏地魔是个和平主义者+绝世美女,著名的社会活动家,主打麻种巫师和混血巫师的平权运动,据说这几天她正在魔法部门口绝食静坐,一大群粉丝把魔法部门口堵的水泄不通。

  莉莉就这样成了男版自己的私生妹妹,李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跟自己长得真像啊,真是讨厌不起来。

  “爸爸他,也打你吗?”他低声问。

  “不,他对我很好。”莉莉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愧疚,可是她的爸爸是个很好很顾家的爸爸。

  “是吗?果然是……不喜欢我啊。”他冷笑了一声,然后怕吓着莉莉,试探地问,“你怎么会从空中掉下来?还骑着扫帚?来找我的?”

  “嗯嗯,来找你的……其它我记不起来了。”失忆真是万用理由,莉莉心虚地说。

  忽然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脸,李拍了拍莉莉的肩膀,“谢谢你。”

  “不过,你跟茜芙乐丝关系不好吗?”莉莉奇怪地问,她似乎很关心你,你都不理她。

  “她……是我的朋友。”李偷眼去看茜芙乐丝,她不是很漂亮,但有种知性的气质,他其实一直很喜欢她,可是他不敢表白。

  朋友个屁,莉莉看他的眼神就立刻明白了,哎,我可得帮自己一把啊。

  “小心!”李一把拉住胡思乱想的莉莉。就在她脚尖前一寸,一个施了消失咒的大粪蛋炸了开来。

  “波特,布莱克,滚出来。”李拔出魔杖大声说。

  “终于要打女生了是吗?”詹姆丝是个短发的女生,长得很聪明,皮肤是热爱运动的日光棕。

  小天狼星则完全是个娇媚的大美女,一双眼睛勾魂摄魄。“今天终于不装样子了?呦,这是谁啊,女朋友?”

  詹姆丝立刻狠狠地瞪向莉莉,她其实喜欢伊万斯,就是伊万斯明显不喜欢她,只好用欺负他来引起他的注意。

  “对啊,女朋友。”莉莉挽住李的胳膊,冷冷地说。她注意到詹姆丝立刻把手伸进了口袋掏魔杖。

  “倒挂金钟。”莉莉先发制人,用出这个她跟西弗新研究出来的魔咒。

  倒挂在空中,袍子翻了下来,幸亏詹姆丝天天训练魁地奇穿的是裤子,一旁的小天狼星睁大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小短裙,甚至忘了掏魔杖。

  “你们别仗着是女生就欺负他,小心我打的你们满地找牙。”莉莉对墙壁甩出一个“神锋无影”,石墙上立刻裂开一道大口子。其实研究神锋无影的时候,莉莉一直觉得这个魔咒威力太强了,有点危险。现在倒觉得用这个威胁人相当好用。

  “你……你这是黑魔法!”詹姆丝和小天狼星苍白了脸,她们可以一直欺负伊万斯是因为他从来不还手,可现在他冷笑着看着她们,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谁说的?你知道这个魔咒叫什么吗?”莉莉扬起眉毛冷声说。

  “咒立停。”一旁走来一位个子高高的中年男子,可是詹姆丝没有掉下来。麦格教授扬起眉毛,厉声说,“伊万斯,快给她解咒。”

  莉莉和李同时回答,“好的,教授。”

  然后李撇了莉莉一眼,莉莉吐吐舌头,“金钟落地。”

  詹姆丝掉到了地上,她看了一眼伊万斯,发现他根本不看自己,委屈地扑在小天狼星肩膀上哭了起来。

  “这位是?”麦格教授严肃地看着莉莉,这是谁?他在格兰芬多可没见过这个学生。

  “是我妹妹,来找我的。”李紧张地说。

  “不是本校学生?”麦格惊讶地扬起眉毛,“怎么进来的?”霍格沃兹的保护咒可不是玩的。

  “她骑着飞天扫帚掉下来的,撞到了头,很多事都忘了。”

  “飞天扫帚……”麦格愣了一下,这个东西的确能骑进来,“我还是去跟邓布利多汇报一下吧。你跟我来,伊万斯小姐。”

  詹姆丝从小天狼星肩膀上偷看了两人一眼,妹妹?果然长得很像。她稍微感觉好了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姑娘躲在墙角不停地笑,一头银发的美女阿不思邓布利多疑惑地看向麦格,麦格看向李,李茫然地看着莉莉。

  “对不起,教授,您真的太漂亮了,我太激动了。”莉莉实在想不到邓布利多没了胡子居然这么好看,而且一点都不老。

  被夸了一个大红脸,很多年没人在邓布利多面前说她漂亮了,毕竟以她的成就,漂不漂亮是最次要的方面,但女人谁不愿意别人夸自己漂亮。她桌子上的一个小相框不满地嘀咕起来,邓布利多立刻给它按倒了。

  “谢谢你,伊万斯小姐。”邓布利多看着莉莉,莉莉忽然觉得头一疼。

  “原来如此。”收回了摄神取念,邓布利多温柔地笑了起来,那个传说居然是真的,相反的世界,互为里表,很有趣。她饶有兴趣地看着李和莉莉,“麦格教授,伊万斯小姐是一位客人,不要为难她。”

  打发几个人出去,邓布利多扶起相框,相框里一个异瞳的帅气美人对着邓布利多吐口水,“被小姑娘夸一下,你看你美得!”格林德沃气鼓鼓地说。

  “谁让你不夸我。”邓布利多眯起眼睛笑了,“亲爱的,你出差还有几天啊,我想你了。”她们从不是死敌,是年轻时一同漫游世界的挚友,是一同经历风风雨雨的爱人,是互相镂刻在彼此生命里的亲人。哪位哲人说过,如果女人统治世界,这世界将永远没有战争。

  通过了邓布利多那一关,莉莉对麦格教授讨好地笑笑,麦格教授这样笔挺严肃的样子真是好帅啊。

  “伊万斯小姐,不知道你以前的学校是怎么看待黑魔法的,但能造成不可逆伤害的魔咒,霍格沃兹是绝对禁止的。”麦格教授严肃地说。

  “好的好的,可您也得知道那两个女生一直在欺负我哥哥,你看他身上都是伤。”莉莉趁机立刻告状。

  “莉莉!”李大叫起来,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什么?”麦格教授立刻掀起了李的袍子,他的胳膊和腿上全是淤青和细碎的小伤口。仔细看,脸上也有不少淤点。“你不应该为她们隐瞒,伊万斯,我不会偏袒她们两个的。”

  于是,波特和布莱克又要去擦男厕所了。

  莉莉在这一个霍格沃兹的生活很新奇,她一路看到自己熟悉的同学统统换了性别,她的好朋友玛丽变成了马里奥,而且跃跃欲试想追她。

  可是李和茜芙乐丝的关系却毫无进展,不在同一个学院他们本来见面次数就不多,就算见了面李又害羞地不敢跟她多说话,更不用说表白了。

  斯内普小姐那种知性的气质很吸引男生,尤其是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跟她同级的男级长就一直缠着她,李急在心里,可那个男生是个纯血少爷,他就更自卑了。

  莉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准备助自己一臂之力。

  斯拉格霍恩教授是个丰满的女人,她跟另一个斯拉格霍恩一样,别的药可以没有,迷情剂是一定有的。

  莉莉摸进了她的办公室,一会就找到了那个散发着黑巧克力味的魔药,她忽然愣了一下,她来到了这里,西弗怎么办?他一定担心死了。

  忽然很想哭,莉莉第一次担心起来——我要怎么回去?西弗在等我。

  她想起她来的方式,那个发了疯的飞天扫帚,对,那个扫帚还呆在扫帚棚里,她应该再试试。

  把迷情剂给了李,可他推开了那瓶魔药,他拒绝了:“我不能给茜芙乐丝下迷情剂,那很下作啊。”

  “可是你喜欢她啊,她也喜欢你。”莉莉着急地说,她不能长时间留在这里,她想走了。

  “你怎么知道?可是,可是我不够好,配不上她。”李垂下了头。

  “你这样真让人生气,你或许不够好但你真心喜欢她,别人足够好,但说不定是在骗她,斯莱特林那个级长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莉莉大叫。

  “可是……”李还在犹豫。

  “我不管你了,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有人在等我,我要回去了……”莉莉眼眶一热,转身跑了出去。

  “莉莉,莉莉,你要去哪?”李着急了起来,可莉莉知道的霍格沃兹捷径比他多,她一会就不见了。

  跑到扫帚棚拿了扫帚,她走了出来,回忆她具体怎么掉进黑湖的。

  忽然她看到了李和茜芙乐丝慌慌张张一起走了过来,她躲在了角落里,看着他们进了扫帚棚。

  “莉莉的扫帚没了,她一定是走了……”李着急地说。

  “怎么回事?”茜芙乐丝拍了拍李的手,让他别着急。

  “其实,是我们吵架了……”李红了脸,低声说。

  “因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小事。”李不想说,他向着门口走去,伸手去推扫帚棚的门,没推开,他又推了一下,还是没开。

  “门锁上了……”李尴尬地看着茜芙乐丝。

  “阿拉霍洞开。”茜芙乐丝用了一个开门咒,门纹丝没动。

  莉莉站在门口冷笑,她可不仅仅会锁门咒,她还会用老粗的大铁棍子插住门。

  “我们被关在这里了。”茜芙乐丝对李无奈地笑了一下,“这个时间没人会来扫帚棚了,我们恐怕要等到明天早晨才能出去了。”

  一起过夜这个词出现在李的脑海里,他只觉得脑袋快爆炸了。

  而且茜芙乐丝立刻靠在了他身上,“夜里真冷,我出来得急,穿的太少了,我们坐得近一点吧。”

  茜芙软软的身体靠在他胳膊上,他全身都硬了,他歪斜了一下,口袋里的那瓶魔药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茜芙乐丝拿起来闻了闻,“咦,为什么是百合的味道,跟你身上的很像,你的香水?”

  “不是,不是,这是……”李一下子卡住了,他知道这是迷情剂,每个人闻到的味道不一样,茜芙这是闻到了他?

  他凑近药瓶,迷情剂发出黑巧克力的醇香苦味,他扭过头去看茜芙,茜芙被他看的脸红,“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嘛?”

  莉莉说的对,她喜欢我,李心里的狂喜淹没了那些忐忑和自卑,他一把抓住茜芙的胳膊,扶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

  惊得睁大了眼睛,茜芙乐丝不知道李这是怎么了,可是她的心开始狂跳起来,他吻了她,这是她做了很多年的梦。茜芙乐丝闭上眼睛,享受着一直喜欢的男孩子的吻。

  偷窥者莉莉从门缝里看着这一对亲密的男女,撇了撇嘴,自己其实胆子挺大的,什么都不说直接亲,茜芙乐丝怎么不给他一巴掌呢?

  给李留了一张字条,告诉他自己这几天过的很开心,但家里有人在等她,她不得不走了。

  莉莉拎起自己的扫帚,脚一蹬,飞上了天空,她尝试了各种飞行姿势,果然当她模拟伸手抓飞贼的时候,飞天扫帚又一次发狂了,带着她一路向着黑湖冲去。

  “斯内普学长,你不能再呆在这了,你已经在这里三天了。”雷古勒斯想把斯内普硬拽回斯莱特林,他已经几天没睡了,吃的也很少,眼里全是可怕的血丝。

  莉莉掉进黑湖之后,西弗勒斯下水了很多次,他几乎把整个湖底都摸遍了,人鱼都气疯了,可是什么都没找到。

  “不行,莉莉一定会回来的。我要在这里等她。”西弗勒斯摇摇头,坐在了岸边。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害怕那个笑嘻嘻地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的小姑娘再也不出现了,她还那么小,她那么喜欢他,他却还没来得及对她好。

  他要怎么跟伊万斯太太交代呢?他没有保护好她的小女儿,他眼睁睁地把她弄丢了。

  如果她真的回不来了,西弗勒斯的眼神暗了暗,他要波特付出最惨重的代价,为此他不怕进阿兹卡班。

  梅林啊,请你把莉莉还给我吧。

  太阳沉下去了,月亮还没升起来,黑湖变得更黑了,雷古勒斯准备给斯内普一记昏迷咒,然后把他扛回斯莱特林。

  他走到他身后,悄悄拿出了魔杖。

  就是这背转身的一瞬间,雷古勒斯听到一声水声,他猛地回过头,西弗勒斯已经消失了。

  “斯内普学长,你在哪?你体力不行,不能再下水了,”雷古勒斯惊叫起来。

  莉莉拼命维持意识,她上次昏了过去,是茜芙乐丝来黑湖喂鱼看到了她,把她捞了起来。这次她恐怕就没那么好运遇见喂鱼的斯莱特林了。

  不管是水里还是外面都是黑的,天已经黑透了,莉莉根本不知道自己回来了没有,她拼命划着水,哪里是岸?她什么也看不见。

  “荧光闪烁,”她甩了一下魔杖,她的魔杖亮了一下,然后就熄灭了,该死的,她魔力透支了。

  用力划着水,她渐渐没力气了,莉莉绝望地感觉自己要淹死了。

  然后她就被一双手抓住了,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

  “西弗……”莉莉软软地叫了他一声,她忽然觉得很委屈,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莉莉,真的是你?”西弗勒斯嗓子完全是哑的,他模模糊糊地听到了水声,就跳下了湖,幸亏莉莉用了那个荧光闪烁,给他指点了方向。

  “是我,西弗,我回来了。”莉莉抱住他的脖子,温顺地靠在他怀里,“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回来就好……”西弗勒斯搂紧莉莉。不知道是谁先吻了谁,两个人在水里忘情地亲吻了起来。分开的这几天让两人都更加确定了对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濡湿的身体紧紧缠在一起,火热的吻好像导火索,点燃了彼此心里的烈焰,两人忘记了时间和地点,就这样吻着,好像世间只剩这一件事。

  雷古勒斯划着小船在旁边转了十七八圈了,你们结束了吗?可以回了宿舍再亲热吗?理解你们的感情,可黑湖里很冷啊,他打了一个大喷嚏。

[德哈?哈德?]德拉科性转——《龙小姐》58

  满脸阴云,满肚子牢骚,金妮韦斯莱对迈克尔科纳无缘无故地发了一通脾气,她最近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那么轻易放弃哈利。

  因为马尔福家那个小X子最近似乎在勾搭她哥哥——乔治和弗雷德,她那次约会回来就看到他们三个从有求必应屋里出来,德拉蔻眯着眼睛比划着什么,然后三个人一起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绝对不是那种纯洁的笑容。

  她事后怒气冲冲地去逼问她的哥哥们,双胞胎的眼睛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别觉得你什么都懂,小豆丁,我们跟德拉蔻是正经的成人关系好吗?”

  什么关系?金妮长大了嘴巴,乔治给她嘴里丢了一颗速效逃课糖,金妮立刻大吐特吐起来。

  “逃课糖活体广告,快来看,无副作用,一加隆两块。”双胞胎立刻开始了他们的推销。

  哈利这几天又成了红人,邓布利多离开霍格沃兹的目击者只有他和玛丽埃塔,但玛丽埃塔至今还住在医疗翼里,所以好奇的学生们只能围住了哈利。

  “邓布利多还会回来的,他们赶不走他,”厄尼麦克米兰鬼鬼祟祟地说,“乌姆里奇进不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霍格沃兹的魔法根本不认可她是新校长,把她鼻子都气歪了。”

  “哼,我看她是一心想坐进校长办公室,”赫敏厌恶地说,“在所有的老师头上作威作福,这个愚蠢的自大狂,权势熏心的老……”

  厄尼瞪大眼,拽了赫敏一下,大家回过头,看到德拉蔻正从旁边走廊拐过来,她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走廊里的学生,“格兰芬多扣十分,你的衬衫没掖好。”她指着一个低年级的格兰芬多说。

  “调查行动组——乌姆里奇的走狗,她居然允许他们给别的学院扣分,她疯了。”厄尼撇了撇嘴,今天格兰芬多的宝石向上飞得都出现了残影。

  哑然失笑,哈利发现德拉蔻非常享受做一个坏人,她当级长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嚣张,现在她背靠乌姆里奇,于是开始毫不在意地作威作福起来。

  躲开厄尼,哈利悄悄跟了上去,在一个没人的拐角,他抓住了她,把她拉进旁边一个空教室,“我怀疑你真心投靠了乌姆里奇,马尔福小姐。”你看起来很开心啊。

  “把你的手从我屁股上拿开,否则我就扣光格兰芬多的分。”德拉蔻在哈利怀里扭来扭去,用手指戳他。

  “我觉得这样扣几分也值得,他们问起来我就说马尔福小姐因为我衣衫不整扣了我的分。”哈利眯起眼,变本加厉起来。

  可惜软玉温香还没摸几下,哈利身后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他皱起眉头回过头,看到一条全身由绿色和金色火花构成的火龙正对着他摇头摆尾。

  “喂……这是什么?德拉蔻……你不至于弄这么大的烟火来炸我吧?”哈利惊慌地躲着火龙,火龙却黏住他不放。

  德拉蔻笑的弯下了腰,“不是我,应该是乔治和弗雷德的新产品吧……别躲了哈利,对它笑,对它笑它就不追你了。”

  咧开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火龙不高兴地对哈利摇了摇尾巴,从窗户飞了出去,外面立刻传来费尔奇的尖叫。

  两人走到了大厅,看到大厅里有无数的烟火在跑飞来飞去。

  火龙就不说了,一路上喷射出艳丽的火红色烟火,发出巨大的爆炸声。

  还有颜色鲜艳的粉红色凯瑟琳车轮式烟火,直径有五英尺,带着可怕的嗖嗖声飞速转动着穿行在空中,就像许多飞碟。

  火箭拖着闪耀的由银星构成的长尾巴从墙上反弹开去。

  烟火棍在空中自动写出骂人的话。

  处处都有爆竹像地雷一样炸开,它们并没有烧光,渐渐从视线中消失或者发出嘶嘶声停下来,而是相反,时间越久,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奇迹似乎就越有能量和动力。

  大厅里的学生们看到这些,全部咧开嘴哈哈大笑,所以烟火只好去追乌姆里奇和费尔奇,昏迷咒和消失咒对它们毫无作用,只会让它们越来越多。

  乌姆里奇被炸的焦头烂额,她全天都在城堡里跑来跑去,因为所有的教授都表示自己对付不了这些烟火,因为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违反禁令。

  “你们真是天才,你们是怎么研究出这些烟火的?费力拔博士要失业了。”哈利对双胞胎说,他们正在公共休息室接受赞美,脸上全是高年级女生们亲出来的口红印。

  “这也要多谢你啊,我们的大股东。”乔治笑了起来。

  “什么?”哈利莫名其妙。

  “我们的启动资金啊,不是你和德拉蔻各赞助了我们一千加隆吗?否则我们哪有钱买材料做实验。”双胞胎拼命跟他握手,哈利和德拉蔻是他们的天使投资人,这关系多么成人啊。

  “哦……我忘了……哈哈哈。”哈利抓了抓头发,又是德拉蔻搞的鬼,他什么时候给过她一千加隆?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大富翁啊你,一千加隆说忘就忘了……

  晚饭后,哈利掏出赫敏送他的作业计划本,看到上面记着山一样高的作业,“不要说以后做,你这个二流货。”作业计划本骂道。

  不过他今天必须做个二流货了。

  “乌姆里奇让你去她办公室。”德拉蔻胸口的“调查行动组”徽章闪得人眼花,她走过来敲了敲桌子,格兰芬多长桌一时寂静无声,在座的除了赫敏基本都被“调查行动组”扣过分。

  “怎么回事?”哈利跟着德拉蔻出了餐厅,惴惴不安地问。

  “她似乎以为你知道什么……”德拉蔻摇摇头。

    紧张地摸了摸鼻子,哈利忽然想了起来,“哦,对了,给双胞胎的一千加隆是怎么回事,你替我给的?我还给你……”古灵阁转账似乎并不难。

  “咦?你忘了?那是三强争霸赛的奖金啊。你说你不想要就丢给我了。暑假在格里莫广场他们说想创业,我就添上一部分投资他们了。”德拉蔻眨眨眼,大富翁啊你,一千加隆说忘就忘。

  “啊……奖金啊,感觉那就不是我的钱。我要不要再赞助他们点?”大富翁哈利说。

  乌姆里奇办公室门口,斯内普刚从里面出来,他对德拉蔻点点头,看都不看哈利,转身走了。

  “乌姆里奇跟斯内普教授要了吐真剂。”德拉蔻低声对哈利说。哈利吃惊地看着她,你跟老蝙蝠都能用脑电波交流了是吗?

  坐在乌姆里奇的沙发上,哈利觉得屁股上有无数钢针在扎他。吐真剂?他捧着乌姆里奇给的茶不知如何下口,他紧紧闭上嘴唇,把那杯茶在嘴唇上沾了沾。

  乌姆里奇笑的更开心了,“邓布利多在哪?”

  “我不知道。”哈利说,此时一只粉色的烟花癞蛤蟆撞到了乌姆里奇窗户上。趁着她扭头的功夫,哈利把那杯茶倒进了桌上的干花花瓶里。

  “那些烟火是怎么回事?”乌姆里奇回过头又问。

  装作刚喝完茶,哈利茫然地看着她,“我不知道。”

  什么也问不出来,乌姆里奇看着哈利“喝光”的茶杯,很不满意地让他走了。哈利轻快地走回格兰芬多塔楼,忽然想起明天晚上的“大脑封闭术”训练,脑子又开始疼了。

  烟火继续在霍格沃兹到处飞舞,哈利一回到宿舍就睡着了,他又梦到了通向神秘事物司的那个走廊,他兴冲冲地向着那走去,那里有什么东西非常吸引他,他走到那扇门前,伸出手去推门。

  “哈利,”有人在他身后轻轻柔柔地叫他。

  “德拉蔻?”他惊喜地回过头。

  结果看到的却是穿着粉红色薄纱睡衣的乌姆里奇,腹部开叉的性感睡衣露出她腰部一圈一圈的赘肉,粉红色癞蛤蟆对着他媚笑起来。

  “啊!”发出今生最大声的惨叫,哈利满头冷汗地坐了起来,宿舍里的人都围在窗前看烟火,被哈利吓了一跳。

  “不要没事鬼叫,哈利。”罗恩被吓得一哆嗦,不满地说。

  哈利擦了擦满头的冷汗,这是什么恶心人的梦?他再也不想做那个梦了,明天他要好好练大脑封闭术。

  密室里,里德尔嘴角挂着坏笑,他眼前站着一位一身暗绿色长风衣的男人,身高几乎有两米,他拿着一个古老的手提箱,似乎刚长途跋涉而来。

  对他点点头,里德尔张开嘴,发出的却是“嘶嘶”作响的蛇佬腔……

  第二天哈利在餐厅里遇见了秋张,她来跟他道歉,因为玛丽埃塔的事情。

  “哈利,我做梦也没想到玛丽埃塔会去告密,对不起……她这个人其实挺可爱的,”秋·张说,“她不过是犯了个错误……”

  哈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一个挺可爱的人犯了错误?她把我们全都出卖了,其中也包括你!”

  “嗯,但我们不是都没事吗?”秋张辩解道,“你知道,她妈妈在魔法部工作……而且赫敏格兰杰那个鬼把戏太可恶了,她应该告诉我们她给那份名单施过咒语,玛丽埃塔现在还在医疗翼里出不来。”

  “我认为那是个很高明的主意。”哈利冷冷地说。

  被哈利呛了,秋张立刻红了眼眶,她回头张望了一下,塞德里克立刻从赫奇帕奇的位子上站了起来。她转身跑了过去,把脸埋进塞德里克的袍子里,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你知道……拉文克劳其实有点自我。”塞德里克哄好了秋张,又来对哈利解释,“他们比起正义更在乎朋友。”

  “就算那是个坏朋友?”哈利愤愤不平地说。

  “是的,就像你在乎马尔福小姐那样。”塞德里克斜着眼看了看格兰芬多的沙漏,里面几乎没什么宝石了。

  说到德拉蔻,哈利立刻心软了,好吧,自己的女朋友比秋张更不在乎正邪黑白,正义感是什么,好吃吗?

  晚上的“大脑封闭术”小课堂本来斯内普要亲自上的,可他又被德拉蔻以花样繁多的理由拦住了,她说卢修斯有要事跟斯内普商量,让他务必盯着壁炉。

  看着德拉蔻认真的脸,斯内普完全看不出这个自己当女儿教养大的小姑娘是不是在说谎,好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大脑封闭术也练的太好了吧。

  哈利闭上眼睛努力清空自己的大脑,德拉蔻甜甜的声音传来,他想起那个梦,要是德拉蔻今天看到他的梦……哈利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那将是他一生之耻。

  “咦?哈利,你这次做的很好啊,我基本什么都没看到。”德拉蔻惊喜地说。

  哈利苦笑了一下,梅林啊,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


前几天看到有人找maya太太的文,我把我能找到的整理了一下,有需要的小伙伴可以自取。媚娃那本不是maya的,是哈德生子文,也很经典(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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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莉]《新房客》10

  西弗勒斯把婚礼日期定在了一周之后,他说开学后很多时间都会耗费在霍格沃兹,希望能尽快结婚享受几天婚姻生活。

  迟疑地播出那个电话,莉莉听着话筒里嘟嘟的信号音,心脏砰砰乱跳。

  “喂?请问找谁?”玛丽的声音出现在另一头。

  “玛丽,我是莉莉。”莉莉犹豫地说,“我要结婚了,我的婚礼……你来参加吗?”

  “跟波特?”玛丽拉长了声音。

  “不是,情况有点复杂,你首先保证别觉得我疯了。”莉莉握着电话,结结巴巴地简略地讲了一下她的奇遇。如果有谁能邀请,那只有玛丽,佩妮是绝对不会相信她的话的,只会立刻送她进精神病院。

  “只要新郎不是詹姆波特,你的婚礼我一定参加 。”玛丽恳切地说。

  不过她还是打电话给了她当医生的大哥,询问了一下“精神分裂症”的相关症状。

  然后玛丽直冲商场,伴娘服买个什么颜色的好呢?

  莉莉松了一口气,玛丽愿意来就是一个好的开始。虽然是一场奇怪的婚礼,但她也需要伴娘,需要有人跟她分享喜悦。

  她抬起手指,看着上面那个闪着夺目光芒的戒指,幸福地眯起眼睛。霍格沃兹毕业后就结婚的情侣很多,但毕业后就分手然后立刻嫁给别人的大约只有她一个,就算在麻瓜界她这种行为也算离经叛道。

  可是她真的很喜欢这个西弗勒斯,他即是她爱了多年的旧爱,又是她感情受挫时遇见的新欢。他犹如一座沉静安稳的大山,可以让自己这朵小花安安静静地开在山坡。

  捧住发热的脸,脑子里又冒出昨天的场景。求婚,拥抱,然后抬起头被他吻住,那麻酥酥的电流从两人紧贴的嘴唇,依偎的身体和他拥住她的手穿遍她的身体,她只觉得脑袋晕乎乎地,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停下的。

  等她清醒过来看到西弗勒斯幽黑的双眼在对她笑,整个人羞得几乎要爆炸。

  “咳……嗯……”莉莉慌乱起来,她摸了摸头发,又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尖,“西弗,你………咳咳咳……我……晚安……我上楼了……”天啊,她完全晕了,太丢人了。莉莉捂住脸,一溜烟逃上了楼。

  西弗勒斯也没想到一个吻居然有这种效果,莉莉沉迷的表情让他很想继续下去。不过,迟早吃得到,不用急在这一时。

  他微笑地坐回他角落里的专用沙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挥舞着魔杖,把他买来的装饰品挂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装饰后的房子奇异地明亮了起来,就好像他的心一样。

  第二天,西弗勒斯去后花园搞一个婚礼小礼堂,地方小一点也没关系,反正他只邀请了卢修斯一家,让卢修斯证婚就可以了,毕竟巫师结婚只需要一张婚姻契约,他那天去对角巷的时候顺便买了一张,签了字就具有了魔力,现在问题是,他们两个人怎么在上面签字?

  戒指可以戴在莉莉手上,但出了这间屋子就看不到了,就好像他这个人一样,只存在于这间房子,只要离开这间房子,他们又是两个世界。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要娶她,自私就自私好了,他这次绝对不会放手了。

  地下室的空气充满了魔药的苦味,空气都变得黏腻腻的,莉莉把做好的补血剂缓和剂放凉装瓶,第一批魔药已经做好了,伊万斯出品必属精品,她得意地想。

  戴上手套把坩埚刷干净,清理一新对某些魔药材料效果不好,莉莉最讨厌刷坩埚,黏糊糊油腻腻的。要是西弗能帮我刷坩埚就好了,以前她的坩埚都是他刷,她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她现在居然就开始依赖他了。

  刷完了讨厌的坩埚,莉莉决定也去买一些装饰品,她今天起床就看到了西弗勒斯的装饰,嗯,非常的……直男。粉色的蝴蝶结不需要贴满整个天花板吧?她决定去买点自己喜欢的小玩意。

  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瞄了一眼西弗勒斯还在后院忙活,她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准备出门。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格林太太的声音,“喂,小子,我盯了你半天了,鬼鬼祟祟地在人家姑娘门口转悠什么?”

  莉莉连忙拉开门,惊讶地看到格林太太站在自家花园里,恶狠狠地盯着詹姆波特,詹姆站在伊万斯家门口,手插在口袋里捏着魔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皱着眉看着格林太太。

  “不好意思,格林太太,他……是我的朋友。”莉莉赶紧对格林太太微笑。

  “不怀好意。”格林太太冷冷地说,“他在你门口转悠了至少半小时了。”

  “对不起,我们吵架了,他可能是不敢敲门吧。”莉莉陪着笑脸。

  格林太太哼了一声,冷冷地撇了一眼詹姆,转身回屋了。

  “下次来提前打个招呼,进来吧。”莉莉拉开了屋门,对他点了点头。

  进了屋,詹姆伸长脖子东张西望一番,自己找了一个沙发坐下了。

  “来拿魔药?”莉莉对他还是有一点小愧疚,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变心了。

  “啊……已经做好了?”詹姆心不在焉地说。

  “我昨天写信给穆迪,说今天第一批就能拿了,怎么?你不知道?”莉莉眨了眨眼,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当然知道……穆迪让我来的。准备好了?在哪?”詹姆有点心虚地说。

  “在地下室,你跟我去拿?”莉莉怀疑地看着詹姆

  “你去拿吧,我好累,坐这里休息一下。”詹姆慌慌张张地说。

  此时西弗勒斯听见对话从后花园走了进来,他看见詹姆撇了撇嘴,莉莉对他眨眨眼,指了指詹姆,转身去了地下室。

  把魔药装好,莉莉回到了客厅,刚刚瘫在沙发上的詹姆已经不见了。

  “詹姆?你去哪了?”莉莉喊了一声。

  詹姆匆匆忙忙地从楼上下来,身后跟着满脸厌恶的西弗勒斯,“借用了一下洗手间。”

  “一楼就有洗手间。”

  “我不知道……哈哈。”他干笑了两声走近莉莉,接过魔药,他抽了抽鼻子,“你身上什么味?闻着好像鼻涕精身上的味道。”

  “荒唐!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这是魔药味!”莉莉睁大了眼睛。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该洗澡了,很难闻。”詹姆恶意地笑了一声,绕过莉莉,拉开门走了。

  “什么意思啊?”莉莉闻了闻自己的手和胳膊,这味道还好吧?

  “你被他骗了,莉莉。”西弗勒斯厌恶地皱眉,“他根本不是来拿魔药的,他上楼把两个卧室都看了一遍,我猜,他是来找斯内普的。”自己说自己的名字真怪。

  “什么?难道詹姆以为西弗在这里?”莉莉惊讶地说,詹姆今天是来搜查的?

  “他应该先去搜了蜘蛛尾巷,随后躲在你家门口窥探,被格林太太发现了。本来他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进来搜一圈,不过正好你邀请了他进来,他就趁你去拿魔药的时候搜了一圈,而且在你卧室里放了一个‘窃听耳’。”我跟在他身后什么都看到了。

  “他想找我跟西弗联系的证据,然后把我踢出凤凰社?”莉莉生气地说。

  “差不多吧。”大约还怀疑你出轨了吧,詹姆那么自大的人,应该很难接受你那个分手理由。

  “哼,我不怕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莉莉拉着脸说。可是她又瞄了一眼西弗勒斯,身正吗?似乎不怎么正。

  冲到二楼,莉莉对那个贴在床板下的“窃听耳”用了一个“粉身碎骨”,一声响亮的爆炸声过后,“窃听耳”碎成了渣渣。

  詹姆哀叫了一声捂住了耳朵,他正把另一只“窃听耳”贴在耳朵上,巨大爆炸声差点把他耳朵震聋。小天狼星在一旁笑得直打滚,他就知道詹姆一定会失败,他们一起做男女学生会主席的时候,詹姆就完全不是莉莉的对手。

  拿起购物袋,莉莉还记得自己得出去买点装饰品,她刚走出门口,就碰到了格林太太,她拿着一把来福枪,正好走到莉莉家门口。

  “格林太太,您这是要干什么?”莉莉吓了一大跳。

  把枪塞进莉莉怀里,格林太太认真地说,“你现在一个人住,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拿着这把枪,如果有坏人来欺负你,你就拿枪打他。”

  “真的不用了,谢谢您,格林太太。”莉莉被这份好意感动得想哭,可是她是个巫师啊,她有比枪更厉害的武器。

  根本不听莉莉说什么,格林太太硬把来福枪塞进了莉莉怀里,看来这是个平时强硬惯了的老太太,叮嘱她一定要小心门户,转身就走了。

  拿着枪,莉莉又一次回了家,她无奈地跟西弗勒斯展示了她的新武器,“我看上去那么像个被害者吗?”,她耸耸肩,然后把枪放到了橱柜顶上。

  一瞬间被这句话带回了十年前那个可怕万圣节夜晚,西弗勒斯的脸立刻褪尽了血色。

  他急走两步伸手把莉莉拉进怀里,她还是热的,有心跳,有呼吸,还能柔柔地说话。不顾她不满的挣扎,他狠狠,狠狠地抱住了她,紧得就好像要把她镂刻进身体里。

  梅林啊,我要救她,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不能让那个可怕的夜晚再一次出现了。


这个教授的COS真是帅炸天……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