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罗帐

斯莉大本命自我产粮中,只产糖,不产刀,偶尔定向发车,争取每天都更新。

[斯莉he]《新房客》2

  看到合同莉莉一阵尴尬,她没有房契,伊万斯夫妇把不动产都留给了佩妮,把钱都留给了莉莉。想起意外过世的父母,莉莉立刻红了眼眶。

  “亲爱的,你怎么了?”格林太太问道。

  “看到您想起我妈妈了……”莉莉擦了擦眼泪。

  心里立刻膨胀起无法抑制的母爱,格林太太抱了抱莉莉,安慰了她几句。看到她这个乖巧模样,也散了八卦的心思,据说伊万斯家这个女儿在外地贵族学校读书,倒是的确长得漂亮,不过看起来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送走了格林太太,莉莉坐在椅子上又难过了一会,心里一个古怪的念头飘了起来,她抬头,西弗勒斯已经不在客厅了……

  她猛地推开了二楼卧室的门,正在换衣服的西弗勒斯被她吓得一抖,长袍从他手里掉了下来。

  “你……”难道不会敲门吗?

  莉莉又猛地在他身上抓了抓,什么也没抓到,“西弗……你……你不会是死了吧?变幽灵了是不是?像差点没头尼克那样……”

  “求求你念我点好,虽然我对长命百岁并没有什么期望,但我还有没完成的工作,现在还不能死呢。”他冷冷地看着她,脑肿瘤戏真多。

  “可是我为什么摸不到你……”莉莉又在他胸口乱划拉。如果西弗死了……她的心一阵难受。

  也在她胸口划拉了一把,“我也摸不到你,你只是个幻觉啊,有点觉悟好吗?”

  生气地捂住胸口,虽然没摸到,莉莉对他怒目而视,“幻觉就幻觉吧,反正我不会在这里住很久。”讨厌的幽灵。

  “那是最好了,我买下的房子,我真心希望能自己一个人住。”西弗勒斯对她微微鞠躬,一副欠扁的样子。

  带着一脑袋问号,莉莉坐火车来到了伦敦,她先去了佩妮那里。

  高中最后一年,伊万斯夫妇意外过世,佩妮毕业后没有选择继续念书,来到了伦敦找了一份打字员的工作。在公司里她遇见了年轻的主管费农德思礼,两个认真又一丝不苟的人彼此一见钟情,一年后德思礼就跟佩妮求婚了,佩妮鼓起勇气告诉了德思礼莉莉的事情,虽然惊讶不已,但德思礼表示这不会影响他对佩妮的爱。

  “你跟你那个……波特?有没有好好沟通?”佩妮问,莉莉表面上强势,有时候却很糊涂。“我已经跟费农讲了一些,当然不是全部,你知道我怕他觉得我这里有问题。”佩妮指了指自己的头,她有一头金发,整整齐齐地梳在脑后。

  “我发誓,我给他写了一英尺羊皮纸他应该知道的内容,尤其是关于费农的爱车,我连发动机原理都写给他了。”莉莉保证说。她不知道那种东西詹姆看了一眼就丢到壁炉里了。

  “呼,那就好……我希望他们俩至少能和平共处,真的,毕竟这世界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佩妮搂住妹妹,婚姻不是万无一失的避风港,但姐妹是割不断的血亲。

  费农德思礼不是个英俊的青年,但他看上去严谨可靠,他很有礼貌地对未来小姨子点了点头,招呼她们上他的新车。他工作努力家境殷实,他很喜欢佩妮,所以不在乎她似乎有个离经叛道的妹妹。

  “巫师”?跟玩摇滚的叛逆小青年差不多吗?不过她穿着打扮看上去还好,像个正派人。

  可是未来小姨子的男朋友看上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首先,他迟到了二十分钟,第二他穿了一件非常奇怪的黑色外套,头发也搞得乱七八糟,第三,餐厅门口发出了一声巨响之后他才从外面进来,好像他引爆了大街一样。

  “嗨,莉莉……”他轻浮地吻了她一下,没有自我介绍,只是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佩妮和德思礼。“这是你那个麻瓜姐姐和她未婚夫?”

  莉莉连忙站起来补救,“佩妮,这是詹姆波特,詹姆,这是费农德思礼,我姐姐的未婚夫。”

  “你们好。”他大大咧咧地站起来跟费农和佩妮握了握手,然后立刻跟莉莉说,“哦,亲爱的,你不知道我跟小天狼星昨晚干了什么……我们戏耍了一把伦敦警察……哈哈哈哈,你知道我们开着小天狼星那辆三轮车,那两个麻瓜警察居然让我们停下,最后他们飞了出去,希望他们没事……”

  “什么?戏弄警察……”费农扬起了眉毛,“你们这样做可不好,飞出去一定会让他们受伤的。”

  “哎呦,我可不是故意的,谁让他们想……”莉莉碰了詹姆一下,他顿了顿,“哈哈哈,对不起,莉莉,我不该跟麻瓜讲这些。”

  “对不起,他不太懂这些事。”莉莉急忙跟德思礼道歉,佩妮瞪了她一眼,你真的跟他交代了吗?

  德思礼顿了顿,“听佩妮说你们今年毕业了?是已经找好工作了吗?我打算近期自己开一个公司……”

  “什么?公司?那是什么?”詹姆好像很惊讶地看着莉莉,“我们俩不工作,我家留给我一大堆金子……莉莉跟我要参加凤凰社,你知道,”他压低声音说,“一个反/政府的小组织……”

  “别听他胡说,”莉莉看到德思礼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我们只是对付伏地魔,他控制了魔法部……对不起……”

  “你们说的好多词我都不理解。”费农低声说,他有点吃不下去了,对面那个波特似乎在嘲弄他。“你们也开车吗?我是说我很喜欢车,你喜欢车吗?”

  “车?四个轮子的钢铁盒子?不,我们骑飞天扫帚,你知道吗?骑着扫帚飞上天,我可是霍格沃兹的魁地奇明星呢,不过小天狼星有辆会飞的三轮车,要是被魔法部发现可就糟了……对不起,你又听不懂了是吗?事先声明,我并不同意这个观点,但魔法史上说麻瓜是鼻涕虫变的……很幽默对不对?”詹姆拿出魔杖挥舞了一下,将盘子里的法式焗蜗牛变成了鼻涕虫。

  “够了!”费农大喊了一声站了起来,他的教养让他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大骂眼前的男人,但他听出来他在嘲弄他,把他比作鼻涕虫,“我想我们没办法交流,波特先生……”

  “莉莉,我真的很失望……”佩妮拿出手绢,她快哭了。

  费农拉着佩妮几乎是夺门而逃,他不知道再待下去他会不会揍人,他们在门口看到一个打扮同样奇怪的年轻男人骑着一辆三轮摩托车,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们,费农拉着佩妮上了车就走了。

  “你怎么这样?我寄给你的东西你一点都没看吗?”只觉得内心一股巨大的委屈,莉莉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越哭越觉得伤心,好一会儿才能说话,她还没这样伤心过,“这是我唯一的姐姐,詹姆,你要害我跟她断绝往来吗?”

  詹姆扬起眼睛,是啊,我就是这样想的,你是个女巫,你将来会嫁给波特家族,你为什么还要跟麻瓜来往?

  “我没有恶意的啊,莉莉,他们怎么那么容易生气,我真的只是开玩笑……”他凑过去要吻她,被莉莉推开了,“别生气了,莉莉,走吧,小天狼星等在门口呢,我们都给你收拾好房间了。”

  “不,我要去给佩妮道歉。你先走吧。”莉莉别开脸,一脸难受。

  “那你明天来?”詹姆可怜兮兮地说,“我真的很抱歉,我没有恶意。”

  “过几天吧。”莉莉擦了擦眼泪,走出了餐厅去,她冷淡地对小天狼星点点头,转身走了。

  小天狼星对着詹姆挥了挥手,“搞砸了?”跟你说了跟麻瓜种约约会就算了,结婚?麻烦。

  志得意满地摇摇头,“她还能去哪?早晚来找我。”莉莉早就说了佩妮性格很强势,她未必能轻易原谅莉莉,要是能搞砸了她的婚约就更好了,她能恨莉莉一辈子。莉莉能去哪?还不是乖乖来他的怀抱,她其实很害怕一个人的。

  一个人走在路上,佩妮把她甩下了,也不知道是回了宿舍还是去了德思礼家,她也不太知道应该坐哪一路公交车,还是走走吧,过一段时间打个电话给佩妮,说不定她能消消气。

  詹姆做得太糟糕了,没办法再比这个糟糕了。要是西弗勒斯他会怎么说?莉莉莫名想起了西弗。

  “你爸爸要是问我做什么工作,我会说我是个药剂师……”西弗勒斯把鼻涕虫扔进坩埚里,一本正经地说。

  “哦,我爸爸知道你也是个巫师……”莉莉笑着抱住他的腰。

  “那我就是巫师药剂师,我必须有工作他才会……把你嫁给我不是吗?”这句话越说越轻,莉莉竖起耳朵才听到。

  “什么什么?他才会什么?”她撅起嘴。

  西弗勒斯只是笑不说话。

  为什么会想起西弗呢?因为老家那个幻影吗?莉莉低下了头,虽然西弗勒斯跟佩妮关系也不怎么好,但他至少不会说一堆傻话,他更懂麻瓜。但他再也不会理她了。

  看着路边橱窗里的漂亮蛋糕和华丽衣服,伦敦的式样又翻新了,汽车也越来越快了,麻瓜的日新月异对比得巫师界显得越发陈旧腐朽,他们居然还在讲血统,讲金库里的金子,詹姆真的没打算工作,小天狼星也是,靠金子过日子,莉莉其实一点都不喜欢。

  目光穿过小广场,那里飞着一群鸽子,很多男男女女坐在街边咖啡店门口喝咖啡,现在似乎不流行喝茶了呢。

  不过,那是玛丽麦克唐纳吗?莉莉高兴起来,这是她霍格沃兹最好的闺蜜,她正想走过去,可是她身边的人让她愣住了,那不是斯莱特林的穆尔塞伯吗?梅林,五年级的时候穆尔塞伯害玛丽进了医疗翼,一个星期才痊愈,她跟西弗还因为这个吵了一场,现在他们在一起喝咖啡?

  听说穆尔塞伯专研夺魂咒,难道玛丽?

  莉莉背上立刻出了一层冷汗

(本来还有内容……但淋了雨还是感冒了😷,打喷嚏,流鼻涕,头疼,这几天更新随缘了,痊愈了给你们补上……)

[哨向][性转德/罗赫]《救世主追妻记》

  (@陌陌陌陌云 的点梗,哨向设定,性转德,我这个居然还是原著向,霍格沃兹六年级🙈,让我们在厕所he一把)

  大新闻!

  霍格沃兹最优秀的向导赫敏格兰杰跟三席哨兵罗恩韦斯莱绑定了!

  全校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怜悯地看着霍格沃兹的勇士——首席哨兵哈利波特,他四年级的时候就代表霍格沃兹赢得了三强争霸赛的冠军,他的对手可是三个成年的首席哨兵啊。

  吃瓜群众眼睛里都写着:你的向导被人抢了,你一点都不难过吗?

  所有人都认为赫敏格兰杰一定会跟哈利波特绑定,他们多般配啊,同样是十二岁觉醒,霍格沃兹最优秀的向导和最优秀的哨兵,在哈利波特跟伏地魔那个危险的黑暗哨兵战斗的时候,都是赫敏在他身后为他保驾护航。所有人都以为等他们到了结合热年龄自然而然就会绑定。

  可是,可是,赫敏格兰杰居然跟罗恩韦斯莱绑定了?

  哈利正在餐厅大吃肉馅土豆泥馅饼,他五感敏锐,对于那些小动物的窃窃私议听得一清二楚。他觉得好奇怪,他的两位好朋友绑定了他很高兴啊,为什么要伤心?为什么要掐死罗恩?他现在平静得不得了,甚至还能再吃两块馅饼。

  他想说其实罗恩和赫敏低热了很长时间了,一是因为他们年纪有点小,二是罗恩那家伙对信息素反应很迟钝,他居然不知道三强争霸赛圣诞舞会他自己一路跟着赫敏是什么意思——那是哨兵的追捕本能在起作用。

  不过现在他们终于成功绑定了,搬去了专门为绑定哨兵向导安排的宿舍,哈利非常高兴,一个宿舍住了五年,罗恩的呼噜声真的让他很难熬。

  吃完了午餐,哈利出了餐厅,说他不想要向导是假的,罗恩绑定了之后强了很多,一举选上了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守门员,而且表现良好。

  之前训练时候他也试着跟不少霍格沃兹的优秀向导合作,比如拉文克劳的秋张,格兰芬多的帕瓦蒂,但那些向导连他的精神壁垒都进不去,合作还不如他一个人效率高。

  下午的上课铃响了,他急匆匆向前走,走到一个转角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他听到脚步声,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再走下去他们就要撞到了。

  今天德拉蔻马尔福非常不舒服,她从早晨起来就什么都没吃,她感觉头疼,恶心,甚至很想吐。难道是昨晚夜游受凉了?她想去找斯内普教授要一点感冒魔药喝喝……

  转过一个弯,她一头撞进一个胸膛里,她打起精神抬起头,梅林啊,她现在很不舒服,能不能不让她碰见哈利波特?

  从他一年级不跟她握手开始,他们就互相看不顺眼,可惜他觉醒的太早,很快她就斗不过他了,不过有很多时候不需要武力,照样可以跟哈利波特为难。

  “拜托让开好吗?请哨兵大人不要跟我这个普通人为难……”是的,她还没觉醒,出身累世哨兵的马尔福家族,妈妈又是著名向导家族的布莱克家,她很丢人的十六岁都没觉醒,好在父母对她很宠爱,一直告诉她普通人也没什么,一样可以很优秀。

  “是你自己撞上来的,马尔福,应该你让开不是吗?”他感觉到了她呼吸很重,似乎不太舒服。

  “你的向导跟穷鬼韦斯莱跑了……干嘛把脾气发在我身上……”她感觉眼前越来越花,“再生气也没用……要不回来了……你的初恋格兰杰小姐……”

  “对啊,我好难过,所以我心情很糟糕,不打算做个好人给你让路……”他故意这样说,丽塔斯基特的鬼话你也信啊,三强杯前丽塔在《预言家日版》写了一堆他的花边新闻,包括他跟赫敏的八卦。

  明显还想怼他几句,可是德拉蔻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她软软地倒了下去。

  感觉眼前的女孩向地下倒去,哈利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晕了?不会有什么阴谋吧?这个狡猾的斯莱特林。可是看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并不像是假装。

  一把抱起她,比他想象中轻多了,哈利向着医疗翼走去,一边走一边感叹自己真是太好心了,现在上课铃已经响了,他如果不管她,她就要在霍格沃兹冷冰冰的石头地面上躺上一节课了。

  医疗翼里,庞弗雷夫人摸了摸德拉蔻的额头,“哦,她觉醒了啊……”

  已经走到门口的哈利闻言转过头来,“哦?她是个哨兵吗?”

  “不,是个向导。”

  没劲,他还以为马尔福能觉醒为哨兵呢,毕竟她二年级是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反应还是很灵敏的。向导就没什么意思了,永远打不过他了。

  耸耸肩,哈利波特头也不回地走了。

  下午第一堂课是黑魔法防御课,哈利波特跟斯内普教授相处得非常不好,虽然斯内普教授很强,但哈利总觉得这个死了向导的哨兵有点心理变态。当然斯内普教授也总不会让哈利波特失望。

  “星期六晚上来我办公室关禁闭,波特,我不允许任何人对我无礼,即使是救世主你。”

  罗恩朝着哈利竖起大拇指,赫敏立刻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别人看起来是抚摸,其实哈利知道赫敏又在拧他。赫敏反对他们俩一切不尊重教授的行为,简直像他们俩的小老妈。也就罗恩喜欢这种妈妈型吧,他想。

  刚开始哈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经常被关禁闭一点都不害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星期四晚上开始他就有点坐立难安。

  罗恩和赫敏在公共休息室安静的下棋,但罗恩的精神体小猎犬在狂追赫敏的水獭,烦的哈利难受,他吓唬了一下小狗,干脆甩门走了,公共休息室的味道太难闻了。

  “他又发什么疯?”罗恩生气地喊。赫敏示意他专心,没结合的小青年都是这样喜怒无常的。

  不知道怎么走的,他走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远远地他就看到有人走了出来,是德拉蔻马尔福。

  她觉醒之后应该正在接受训练,但向导不是都由邓布利多训练吗?哨兵才是斯内普教授训练,难道……

  哈利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

  德拉蔻这几天难受得要命,刚刚觉醒她的脑袋几乎要爆炸,各种声音纷至沓来,在邓布利多那里呆了几天才能自由活动。

  家里听说她觉醒了非常高兴,纳西莎专门跑到霍格沃兹照顾了她几天,仗着跟斯内普教授关系好,现在还在他那里唠叨,让他照顾好德拉蔻,别让随便什么垃圾哨兵缠上她。看到时间不早了,纳西莎挥了挥手让德拉蔻先回宿舍休息。

  她刚刚出了门就听见了哈利波特好大声的心声,“卧槽,不是吧,她难道要跟那个老蝙蝠绑定吗?”

  “你真龌龊,救世主大人。”德拉蔻停了下来,狠狠地盯着哈利。

  真的假的?她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就算刚刚他很放松,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地被她攻破精神壁垒。

  “你能听见我的想法?”他惊讶地问。

  “吃糖吗?”她答非所问掏出一把糖,哈利不由自主就捡了一块。

  剩下的半小时,地下室门口有一只硕大的金丝雀飞来飞去,双胞胎的金丝雀糖果哈利还是第一次中招,他觉得一定是德拉蔻操纵了他的思想,是的,不是他大意了,是被操纵了。

  这两样似乎同样羞耻。

  但是她找斯内普到底是干什么呢?这个问题一直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

  某天魁地奇训练后,他躺在级长盥洗室里迷迷糊糊(魁地奇队长也能使用这个盥洗室),他的感官触丝自己跑了出去,直到他看到某个金发小妞他才知道感官触丝自己去找德拉蔻了,他看到她身边飞着一只拖着长尾巴的白孔雀,那应该是她的精神体。

  她身边还有别人,是布雷斯扎比尼,斯莱特林的次席哨兵,他的精神体是一只黑豹,正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被德拉蔻摸的有点烦躁。

  感觉到精神领域被入侵,德拉蔻猛地抬起头,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忽然消失了,她低下头继续rua黑豹,潘西的精神体是一只羚羊,在黑豹面前跳来跳去扭屁股,黑豹懒洋洋地看了它一眼,懒得追它。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潘西满脸通红地看着布雷斯,他的信息素味道真好闻,她感觉自己进入低热了,所以她拜托德拉蔻把布雷斯约到了有求必应屋,这个人特别不主动,跟他的黑豹一样懒。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今天斯内普明天扎比尼,她还真是个到处展示漂亮羽毛的孔雀!哈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生气,他从级长盥洗室里冲出来,回到宿舍翻出来活点地图。

  在哪里?在哪里?他多希望他们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啊,可惜不是,哪里都没有……那就代表他们在有求必应屋!妈的!一男一女在有求必应屋能有什么好事!

  他恶狠狠地盯着活点地图,要是视线有温度,这张地图早就被点着了!不,不能光看地图,他抓起地图向有求必应屋冲去,还没等他跑到,他在地图上看到了德拉蔻名字。她是一个人,扎比尼没跟她在一起,哈利松了一口气,他向她冲去。

  德拉蔻感觉到哈利的想法之后连一秒都不到,就被哈利狠狠地摁在了墙上。

  “龌龊,你弄疼我了。”她尖叫起来,哈利拽疼了她的头发了。

  硬生生按着她的脖子,看到她颈后的图腾还是白色的,哈利松了一口气。

  “你就这么想绑定啊?”他捏着她的脸,这张脸真小,感觉还没有他的手掌大,“非要混在一堆哨兵里?”

  “我说了好几次了,收起你那龌龊的想法!”德拉蔻冷冰冰地说,你捏的我好疼。

   他松开她,让开身前的路,德拉蔻向前就跑,还没跑几步脑海里就响起哈利的声音,“我绑定你吧,怎么样?”

  只觉得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德拉蔻脚下一个趔趄,她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哈利,大声喊,“你想得美!”

  看到她脸红的样子,哈利心里的焦躁忽然消失了,他勾起一边嘴角,向邓布利多办公室走去。

  “什么?跟德拉蔻马尔福一起训练?可是她刚觉醒啊,还不是很稳定吧?”邓布利多可是近百年来最厉害的向导,哈利那点小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别人也就罢了,德拉蔻马尔福……斯内普教授又要来他办公室拍桌子了。

  “怎么办?”他的精神触丝瞬间飞出去十万八千里,来到了纽蒙加德那间囚室。

  “操心小年轻的事情做什么?阻碍哨兵绑定向导会遭天打雷劈的。”他的哨兵冷冷地说。

  邓布利多扬起脸,笑着对哈利说,“好的,下次训练你跟德拉蔻一组。”

  训练前的休息室里,德拉蔻拉着脸看着哈利,训练一般是按学院分的,毕竟同学院绑定成功率会更高,但今天她被单拎出来了。

  “哈利波特,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才不要跟你绑定。”她低声说,一边说一边给哈利做精神疏导,精神触丝渗透进他的五感,她完全没感到什么阻碍就进去了。

  跟书上说的不一样嘛,她轻松地想,把哈利意识中的杂物慢慢清楚掉。

  好像雨后最清润的空气吸入鼻腔,哈利只感到一阵清透的凉意,大脑立刻放松了下来,他舒服得闭上了眼睛,连日来不明原因的烦躁都消失了,原来还有这么舒服的精神疏导,他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指按的他的头上,不够,这样不够啊,他心里叫嚣起来,行动比想法更快,在德拉蔻皱起眉头的同时,他拉了她一把,低头吻住了她。

  天啊,她的味道真的是美妙。哈利不理会她的挣扎,狠狠地入侵她的唇舌,这种追逐的感觉真不错,他舔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德拉蔻的抵抗溃不成军,她闻到了他信息素的味道,是飞天扫帚的木头味,那味道,居然挺不错的。

  这次训练的对象是首席哨兵塞德里克迪戈里和他的向导秋张,他们也算是霍格沃兹非常优秀的一对。这次训练一直持续了到了时间也没分出胜负,这就是绑定和未绑定的区别,就算德拉蔻的精神指引做的不错,他们毕竟是第一次合作,沟通没有那么顺畅,好几次被塞德里克抢到了先机。

  “我觉得我们需要绑定。”他又一次在意识里跟德拉蔻求绑定。

  这次德拉蔻连骂他都懒得骂他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接下来的日子忙的要命,魁地奇比赛要开始了,格兰芬多的分数真是不容乐观,身为队长哈利选了很多还不错的新球员,但还需要磨合。

  德拉蔻发挥了一个优秀向导的潜质,她尽可能地躲开他,他拿着活点地图都逮不住他。

  这天哈利自己从公共休息室去餐厅吃饭,罗恩把赫敏拖进旁边的空教室里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还能干什么,哈利气哼哼地想,他这个好朋友最著名的品格就是毫无眼力)。

  他习惯性地拿出了活点地图,惊讶地发现德拉蔻居然在下面一层那个废弃的盥洗室里,跟幽灵桃金娘在一起。

  她居然在那里?哈利盯着这不太可能的组合,赶快冲向大理石楼梯,跑到下一层的走廊上。他把耳朵贴到盥洗室的门上,但什么也听不见。他轻轻地推开了门。

  一股好闻的青苹果气味一下子充满了他的鼻腔,他脑袋嗡地响了一下,这是德拉蔻的信息素,她……她出现结合热了?

  德拉蔻对门站着,手扶着水池边,淡黄色的脑袋低垂着。

  “别这样,”哭泣的桃金娘温柔的声音从一个隔间传了出来,“这是好事啊,说明你长大啦。我可以帮你……”

  “不,你帮不了我,”德拉蔻在哭,“他不喜欢我,他就是……就是本能……因为他的向导跟别人绑定了,我不希望这样……可是我……”眼泪从她苍白的小脸掉进水池子里。

  她忽然打了一个冷战,她感觉到了,有人来了。

  她急忙转身抽出魔杖,“别过来,出去!”她红了眼睛,又是哈利波特,他不能放过她吗?

  “你发热了。”哈利躲过了她的魔咒,被破碎的瓷片崩了一身,“为什么不想跟我绑定?”

  “出去,出去,”她越喊越无力,她真的在发热,自动上次一起训练就开始了,而他越靠近她就热得越厉害,此时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她能闻到他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那味道冲得她脑子一阵迷糊。

  哈利大步走进她,把她压在墙上,低声问,“是因为我对吗?你明明对我有感觉,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身体的本能让德拉蔻搂住了哈利的脖子,哈利信息素的味道从他的颈部大动脉散发出来,她不由自主靠近他的脖子,“因为,你明明在为了赫敏难过……”轻轻地舔着他的脖子,真是好味道。

  “没有,我从来没有因为赫敏难过……”哈利狂喘了一口气,她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她的小舌头好像带着一股电流,在他全身流窜。“你别想再躲着我了,跟我绑定吧。”

  他把手伸进她的袍子里,感觉她抖了一下。哈利捏过她的脸吻了上去,手顺着她的裙子向上摸,她在发抖,却拼命回应他。

  “绑定的才是注定的,一辈子都不会分开,你才会让我发热,德拉蔻……”他顺着她的脖子一直吻到她的锁骨,用牙齿撕开她的衬衣,吻上她柔软的顶峰。

  德拉蔻娇柔地哼了一声,紧紧地抱住他的头,“你真的没有喜欢她?”

  “没有,她只是我的朋友。”他揉捏着她的柔软,“我只对你有感觉……”

  听到这句话德拉蔻抱的他更紧了,“那就绑定我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哈利搂紧她,把她抱在自己的腰上,两人身体的反应已经相当明显了,一个昂扬一个泥泞,又狠狠地吻了几次之后,哈利慢慢地顶了进去。

  “疼,疼,你轻点……”她咬住嘴唇颤声说。

  忍住狠狠贯穿她的欲望,哈利尽量耐心地磨蹭着,等她的痛楚消退后,才继续下去,好在她提供了足够的润滑,那些不适渐渐过去,两人都感到了身体绑定的福利——无与伦比的快感。

  盥洗室里充满了相撞的啪啪声和女孩压抑的呻吟,德拉蔻的腿紧紧地缠在哈利的腰上,哈利把她压在墙上或者盥洗台上,看着她迷乱的脸和不敢叫出来的样子,哈利恶作剧的狠狠撞了几下,德拉蔻惊叫出声,随即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咬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印,这才让哈利恢复了一丝清明,他还没绑定她呢。

  极乐的大门打开的时候,哈利一口咬住了德拉蔻的颈后,血和唾液带着信息素的清甜味,慢慢浸透了她颈后雪白的图腾,渐渐显现出火红的色泽,两人的精神领域互相打开,哈利忽然感到一种极致的快乐,那是精神结合的极致感觉,跟肉体结合混杂在一起,让他狠狠地达到了顶点。

  欢愉之后,德拉蔻涨红了脸,她神圣的绑定居然发生在厕所里,这简直丢尽了马尔福家的脸,她虽然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还是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

  “谁让你选了这么一个地方来哭……”哈利耍赖地把她抱了起来,他随身带着隐身衣,这样两人再怎么亲密地在城堡里走,也不会被人看到了。

  “你……你要抱我去哪里啊?”这不是回斯莱特林的路。

  “有求必应屋,我感觉我还有点热。”

  “我已经不热了,放开我……还有,让你的狮鹫不要再压我的孔雀了,有大尾巴的孔雀是公的知道吗?”

  “何必在意这些细节啊……再来一次吧。”

  

  (昨天更了一章之后其实还想再更一个短篇,但淋了雨头好疼,早早睡觉了。今天虽然是短篇但是字数多啊……)

[德哈?哈德?]德拉科性转——《龙小姐》49

  韦斯莱夫人给罗恩赫敏和德拉蔻举行了一个晚会,庆祝他们当上了级长,她看上去非常高兴,其实大家都觉得有点尴尬,但都不忍心扫莫丽的兴。

  她真的很辛苦地照顾他们,毕竟这间屋子里多的时候住了二十多人,都靠莫丽一个人做饭打扫。现在虽然克利切会帮忙做饭打扫房间了,但他根本不听莫丽的指挥,甚至会故意往一堆浅色衣服里面扔一只罗恩的深紫色袜子。

  大家举杯祝贺,然后热烈鼓掌,罗恩和赫敏都高兴得满脸放光,只有德拉蔻脸色如常,但也在礼貌地微笑。

  “感觉你不像罗恩他们那么高兴……”哈利给她倒了一杯黄油啤酒,然后就着她的杯子喝了一口。

  “啊……倒是没有那么惊喜,毕竟我爸爸当年就是级长,你知道这份荣誉还蛮容易家族传承的,我想你爸爸当年肯定不是级长。”帮哈利擦了擦嘴上的泡沫,她低声说。

  此时唐克斯和小天狼星纷纷表示自己没当过级长,哈利问了小天狼星他爸爸的事情,小天狼星兴高采烈地说詹姆天天跟他一起关禁闭,怎么可能是级长?

  听到詹姆波特当年也不是级长,哈利立刻感觉好多了。

  在饭桌上,穆迪兴奋地给了哈利一张魔法照片,是初代凤凰社的合影,他仔仔细细地跟哈利讲了上面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死的,似乎以为自己给了哈利一个不错的稀罕物,但这张照片让哈利害怕,里面微笑的年轻人现在还活着的没有几个了。

  他惊恐地扫视了一圈餐桌,在座的这些年轻人是新的凤凰社,如何避免他们落得初代凤凰社的下场?

  这些都是他喜欢的人——德拉蔻在他旁边一脸嫌弃地喝黄油啤酒,赫敏在跟卢平讲她“小精灵权益”的主张,双胞胎正偷偷摸摸地把蒙顿格斯带来的东西塞进长袍里,罗恩在大吃,金妮在……嗯?金妮为什么在偷偷看他。

  “金妮你有事吗?”他问她。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需要洗头了……”金妮粗声大气地说,然后别开眼,此时唐克斯讲了一个笑话,她立刻刻意地笑的很大声。

  好吧,他的确该洗头了,上次洗头好像是去魔法部那一天。

  德拉蔻撇了他一眼,斯文地擦了擦嘴,微笑着哼起了一首歌。直到饭桌上的人纷纷离开,哈利才听清楚德拉蔻哼的是什么。

 “他的眼睛绿得像刚腌过的癞蛤蟆,

  他像黑板一样乌黑潇洒,

  我希望他是我的,

  他真的很帅气,

  是征服黑魔头的勇士。”

  那是二年级的情人节金妮委托矮子给哈利唱的情歌,当时哈利觉得这歌词绝对是双胞胎写的!

  “求你别唱了,德拉蔻,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啊啊啊啊……”

  第二天是去坐霍格沃兹特快的日子,格里莫广场一片混乱,穆迪坚持要等护送哈利的警卫都到了才能出发,莫丽则大叫他们要赶不上火车了。小天狼星变成了狗开开心心地非要跟着,他变成狗以后会变得很单纯,谁说也听不进去。

  他们最后还是赶上了火车,哈利在站台上看到了卢修斯,看来德拉蔻已经到了,他拖着自己的行李上了火车,赫敏和罗恩结结巴巴地跟他说他们要去级长包厢去接受男女学生会主席的指示,不能跟他去找车厢了。

  哈利一阵失望,德拉蔻肯定也去了级长包厢。

  “走吧,”金妮对他说,“如果我们抓紧时间,还能为他们占到座位呢。”

  看着金妮,哈利感到一阵尴尬,昨晚德拉蔻唱了一晚上那首歌,直到他最后堵上她的嘴。

  德拉蔻是想到今天他要跟金妮独处吧,真是个小气鬼,他甜蜜地想。

  其实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或许本来就是双胞胎的恶作剧也说不定,金妮大部分时间对待他都跟对罗恩没什么两样。

  想是这样想,他一上火车就抓住了纳威——纳威还是金妮圣诞节舞会的舞伴呢。三个人一起行动他顿时自在了很多,他们很快找到了一间包厢,里面只有一个人,拉文克劳的疯姑娘——卢娜洛夫古德。

  那是个飘飘忽忽灵魂在月亮里漫步的姑娘,有着一双凸出来的大眼睛和一头脏兮兮的金发,她相信很多奇怪的论调,将来似乎能成为一个不错的特里劳妮教授。

  这个奇怪的四人组聊了一大堆不着边际的东西,比如卢娜说,通缉犯小天狼星其实是流行音乐组合淘气妖精的领唱——胖墩子·勃德曼,哈利差点没笑背过气去。

  纳威拿出来一盆小仙人掌,说那是他伯父送给他的珍稀植物——米布米宝。这个植物很稀有,他强调道,然后他把他的癞蛤蟆交给哈利拿着,拿着羽毛笔捅了米布米宝一下,这盆植物立刻喷出来大量的臭汁,喷得包厢里到处都是,喷了哈利一脸。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金妮只护住了脸,满头臭汁,纳威则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整个包厢散发出诡异的恶臭,此时男学生会主席塞德里克迪戈里正带着罗恩,赫敏,德拉蔻巡视到这里,他的女朋友秋张也跟在他身后。他挥了一下魔杖清理了这些臭汁,似笑非笑地看了包厢里的几个人一眼,“好心”地给他们关上了包厢门,把那些臭味关在了里面。

  顿时觉得自己在德拉蔻心中的形象再创新低,哈利懊恼地狂吃巧克力蛙。

  下了火车,德拉蔻在马车那里等他,她对他挥了挥手。哈利对自己忽然能看到拉车的怪马表示吃惊,德拉蔻说这是夜骐,他们曾经看到了小巴蒂克劳奇的死亡,所以现在可以看到夜骐了。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德拉蔻对哈利说,因为她暑假里整天跟他在一起,所以有些事情她昨晚才知道。

  “这个学期你会很难过,你做好心理准备。”她可怜地摸摸他的头,“你还记得审判庭里那个叫乌姆里奇的女人吗?她这个学期来霍格沃兹了……”

  “什么?”哈利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张苍白的、癞蛤蟆似的脸和一对眼皮松垂、眼珠凸出的眼睛。“她……她来干什么?难道是黑魔法防御课?如果是,那也不错,起码一年后她不死也好不到哪里去……”黑魔法防御课这个职位被伏地魔诅咒了。

  “哦,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哈利,就是一年啊,忍忍很快就会过去的。”她乖巧地趴在哈利的肩膀上,准备先不把坏消息告诉他了,她天天去格里莫广场找哈利,不到天黑不回家可把卢修斯气坏了,所以卢修斯给她找了点事做。

  到了霍格沃兹,进行例行的分院和介绍新教师——乌姆里奇。这位粉红色的女士立刻打起了官腔讲了一大车话,听得罗恩昏昏欲睡。

  分院帽唱了一首新歌提醒霍格沃兹保持团结,赫敏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表扬他对促进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团结友爱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新学期的第一节课是魔法史,哈利和罗恩昏昏欲睡,后来为了不睡着(赫敏会使劲拧他们),他们俩凑在一起玩了一小时二十分钟的刽子手游戏。

  “如果我今年不把笔记借给你们,会怎么样呢?”赫敏冷冷地问他们。

  罗恩立刻扬起了眉毛准备力怼赫敏,哈利使劲拽了拽他的袖子。

  罗恩立刻降低了声调,谄媚地说,“我们没有你那样的大脑,你那样的记性、那样好的注意力……你就是比我们聪明嘛~~”

  “哼,别给我灌这些迷魂汤。”赫敏说,但她的表情立刻缓和了。

  虽然哈利努力了,但在他转移注意力去庭院里找德拉蔻的那一小会儿,罗恩和赫敏又因为魁地奇球队的事情吵了起来,罗恩说龙卷风队的新球迷都是假粉,赫敏说他太不懂事了,这种事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说。

  两个人吵的太厉害了,以至于哈利觉得他们俩是不是很享受这种相处方式,宁愿吵的对方满脸都是唾沫星子而不是来一个法式大深吻,哈利反正是理解不了。

  第一节魔药课也是个灾难,斯内普给他们布置了一个超级难的缓和剂配方,扬言大多数的人都考不上他的N.E.W.Ts提高班。而且哈利的魔药的确熬的不行,他的魔药飘出来灰乎乎的烟雾,他看了看罗恩,他的药魔药是臭鸡蛋味的,纳威则是熬出一锅固体。

  他跟德拉蔻打眼色求救,德拉蔻立刻装出来一小瓶闪着银光的药水准备偷偷传给他。

  结果此时斯内普教授冷笑着来到了哈利跟前表示他少放了材料,熬出来一锅垃圾。他挥舞了一下魔杖,哈利的药水消失了,于是乎德拉蔻的药水被潘西兴高采烈地截留了。哈利得了一个大鸭蛋,愤愤不平地离开了魔药教室。

  在中午的饭桌上,罗恩和赫敏又因为斯内普教授吵了起来,罗恩认为他不应该留在凤凰社,赫敏认为邓布利多自然有他的道理。

  哈利烦躁地把他手里的肉馅土豆泥馅饼扔回盘子里,认真地跟罗恩和赫敏说:“吵死了你们俩,就不能安静会吗?要是你们嘴巴闲不住,就去接吻好吗?别说你们不想。”

  罗恩和赫敏互相看了一眼,脸红得像一成熟的牛排,随便挤挤就能流出血来了。

  眼睛看着别处,罗恩偷偷地把手放在饭桌下面握住了赫敏的手捏了捏,赫敏立刻把她手边的南瓜汁打翻了。

  哈利气呼呼地离开了格兰芬多长桌,凶巴巴地窜到了餐厅另一头,伸手拉住德拉蔻的胳膊把她从斯莱特林长桌拖走了。

  剩下的整个午饭时间,哈利都跟德拉蔻在北塔楼顶上的活板门后面互相亲吻,他们都觉得好像几个世纪没有吻过了,其实只有两天。

  拿出一小瓶闪着银光的魔药,德拉蔻眯起眼睛,“缓和剂,它能平息和舒缓烦躁焦虑的情绪……”很适合欲求不满的救世主。

  “少拿魔药来敷衍我,”哈利揉了揉她的嘴唇,有点肿了。

  不过在上课铃响之前他还是把缓和剂喝了,德拉蔻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想,“哄熊孩子喝药真是难啊。”


[莉斯]《童养夫斯内普》14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天空又薄又清透,加上那些飘飘摇摇的软云,让人想舔上一口。

  莉莉拿着她的新扫帚站在魁地奇球场上,斜着眼睛厌恶地看着詹姆波特,他一直在旁边对她抛媚眼。

  今天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选拔新队员的日子,他们已经被斯莱特林队按着打了好几年了,急需新鲜血液。

  因为西弗勒斯说他不想要扫帚,只想要一打新坩埚,所以为伊万斯夫人省下不少钱(扫帚可比坩埚贵多了),所以莉莉拿到了一把很不错的扫帚。

  莉莉和詹姆的目标都是找球手,用詹姆的话说——找球手才是球队的灵魂。而且他们两个都长得瘦瘦小小的,很适合轻盈敏捷的找球手。

  “我可以让给你,莉莉。”詹姆磨磨蹭蹭地挨到莉莉身边,一脸讨好。

  扬起了眉毛,莉莉吃惊地看着他,“让?好像你已经赢了我了,我们不是还没比呢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可以退出,这样你不是就没有有力竞争者了吗?”他又开始揉他的头发。

  高高举起手,莉莉对着魁地奇队长大声喊,“伍德学长,波特说他要退出……”

  “你当魁地奇是来玩儿的吗?”伍德队长伸出大手给波特的脑袋来了一下,恶狠狠地瞪着他,“既然你们当时把名字报给了院长,只能被淘汰,不能中途退出!”

  今天来的不止是二年级的新生,还有一堆高年级的学生,他们有的错过了去年的选拔赛,有的去年落选了今年再接再厉,跟他们一比,莉莉就像一颗小豆芽一样娇小。

  伍德瞪起眼睛让参选者先跨上扫帚绕场一周,这明显是个明智的决定,因为居然有人还没飞起来两米就从扫帚上掉下来了。

  此时有人指着看台凑到伍德耳边说了什么,伍德抬起眼睛来看了看,哼了一声,“斯莱特林又来偷看了,偷看有什么用?他们已经赢了好几年了!你们!再去给我飞三圈!”

  明显感觉队长的话没有逻辑,莉莉还是跨上扫把飞了起来,她抬头去看那一堆斯莱特林,西弗果然也在,他眼睛一直追着她,两人目光相遇,莉莉趁伍德没看见,对他挥了挥手。

  然后她的余光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向着这边飞来,她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那是一个圆圆的高尔夫球。伍德不知道何时也升到了空中,丢出了一袋子高尔夫球,抓住了高尔夫球的可以进入找球手的选拔,没抓住的只能竞选追球手或者击球手,有几个学生把高尔夫球打飞了,伍德点了点头,点名让他们参加击球手的选拔。

  能抓住高尔夫球的学生不多,里面包括了詹姆波特,其实他知道伍德这个抓高尔夫球的惯用手段,用了半袋子巧克力就让相熟的高年级魁地奇队员告诉他了。

  “这次我们正式开始,”伍德从盒子里拿出了金色飞贼,它扑闪着小翅膀在伍德手里欢快地挣扎,“哦,飞贼今天似乎很兴奋……谁抓到了金色飞贼,谁就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找球手了。”他说着松开了手,金色飞贼一瞬间就没影了。

  詹姆的扫帚比莉莉的好,他又成心在莉莉面前炫技,于是他骑着扫帚在莉莉眼前转来转去。莉莉估计了一下自己的体重和扫帚的速度,很难把他从空中撞下去,于是她改变了策略。

  此时伍德已经开始选拔击球手和追球手,鬼飞球和游走球在空中乱飞,莉莉灵巧地躲闪着黑球和红球,遮挡詹姆的视线,在一个游走球差点把他从扫帚上撞下去之后,他放弃了跟着莉莉。

  于是莉莉很快就骑着扫帚来到了斯莱特林看台,“西弗,你来看我选拔赛是不是?”她对他笑。

  “是的,加油啊。”他点点头,“你现在分心可以吗?”

  “哦,你说得对……”莉莉拉起来扫帚,在空中迅速兜了一圈,连金色飞贼的影子也没看到,她又飞回来了。

  “今天我收到妈妈寄来的牛肉派,好大一个,你晚上下了课来找我,我分一半给你,一定要吃完。”潜台词就是晚上去约会啊。但这样过家家的台词听得斯莱特林们纷纷翻白眼,还有个别已经想好半夜去斯内普宿舍偷牛肉派了。

  詹姆看到了莉莉这个时候还不忘了跟斯内普亲亲热热的说话,他气坏了,咬了咬牙,飞到伍德身边,“看到那个伊万斯了吗?我不知道她是来选拔还是来给斯莱特林当间谍的,她已经在那边跟斯莱特林嘀嘀咕咕半天了……”

  看到宿敌分外眼红的伍德立刻飞了过去,“伊万斯你怎么回事,你是来干什么的?不准靠近斯莱特林看台听到没有?”

  吐了吐舌头,莉莉灰溜溜地飞向其他地方,詹姆又黏了过来,莉莉不厌其烦,只好装作看到了金色飞贼,向着地面俯冲,詹姆立刻跟了上去,直到马上要撞到地面,莉莉才抬起扫帚向上飞去。如果不是扫帚性能超出莉莉的一大截,詹姆肯定一头撞到地上了。

  就在两个人你死我活地追逐中,有人拍了拍伍德的肩膀,他回头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斯莱特林,“什么事?”他疑惑地问。

  雷古勒斯布莱克举起手,金色飞贼在他指尖闪耀,“你们的飞贼——在斯莱特林看台飞了十分钟了,我徒手就抓住它了。”

  伍德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绿,最后变得有点黑了——是他不让莉莉去斯莱特林看台的!他一把夺过金色飞贼,不情不愿粗声粗气地对雷古勒斯说,“谢谢你!”

  而那个罪魁祸首詹姆,他转头看了看,正在眉飞色舞地追姑娘,伍德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当詹姆又一次差点以脸抢地时,被伍德一把抓住了脖领子,他愤怒的大吼,“你们在搞什么鬼,我真为你们感到羞耻——找球手选拔改到下周,原地解散!”

  在斯莱特林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声中,格兰芬多魁地奇选拔赛结束了。

  莉莉和詹姆都感觉莫名其妙,金色飞贼去哪了,不管了吗?

  “西弗,詹姆波特实在太讨厌了,下周比赛的时候我希望他摔断脖子。”莉莉一刀切下来3/4的牛肉派塞进西弗勒斯的饭盒,他太瘦了需要补补。

  “要我给他念个恶咒吗?”我那里还有厄运符咒,巫毒娃娃。

  “不用,我会光明正大的赢他的。”莉莉义正言辞地说。

  可惜到了第二周,莉莉和詹姆都没接到选拔赛的通知,伍德干脆利落把他们俩都淘汰了。

  “间谍和动机不纯。”伍德在他俩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叉,别想染指我的球队。

[斯莉he]《新房客》1

  1978年。

  霍格沃兹今年的毕业舞会是假面舞会,礼堂天花板发出阴森森的光,学生们打扮成几百年来著名的妖怪和巫师,在霍格沃兹礼堂里群魔乱舞。

  除了教授们大摇其头,学生们都很满意,谁不想遮住脸跟心心念念的暧昧情人共舞一场,甚至来一个缠绵的热吻,反正就要毕业了,大家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留点荒唐青春记忆,也不枉年少轻狂一场。

  舞会操办者霍格沃兹的head girl莉莉伊万斯双手抱胸站在一个角落里,她今天打扮成了“弗兰契斯科”——白雪公主的后妈,这位劳心劳力的女巫雇了七个矮子才把她的肥继女嫁出去,在巫师届成了好母亲的代名词,让人们都忘记了她其实也是一个美人。

  贴身的黑色长裙非常轻薄,紧紧地包裹住莉莉曼妙的身躯,跟诱惑的贴身裙不同,裹住整头红发的头巾带来一种禁欲感,而那金灿灿的王冠是全身唯一的点缀。人人都觉得她就算遮住脸也很漂亮,但她戴了一个老巫婆的面具抱着双臂站在角落里,拒绝了一大票的邀请,组织大型活动是很累人的,她只想喝一晚上酒。

  尤其是今天詹姆不在……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在让莉莉感觉松了一口气,他不是她的男朋友吗?他们约会快一年了,他很受欢迎:运动明星,head boy,世家少爷,而且一心一意追了她好几年,对她也是小心翼翼,莉莉挑不出他的缺点,但今晚不用跟他共舞,她就是感觉很轻松。

  莉莉,你一定是太累了。

  仰头喝掉手里的酒,毕业生都是成年人,所以今天供应了酒精饮料,至于那些受邀的低年级会不会偷喝,莉莉表示不管了,反正明天他们就毕业了。

  当她打算离开礼堂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戴着老鹰面具的人。

  猜都不用猜,她知道那是谁,就算他把大鼻子藏在鹰喙下面也没用,那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她曾经最好的朋友,现在是绝交的朋友。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刺激,莉莉决定上去跟他说几句话。

  她站在他面前,对他伸出手。

  明显他也认出来了莉莉,打扮成梅林的男子愣了一下,犹豫了很久才拉住了她的手。这房间里大约有二十多个梅林,应该只是巧合。

  “毕业后打算干什么?”她顺着舞步往他怀里靠了靠,感觉他僵硬了一下。

  他没回答,他的声音她一下就能听出来。

  “西弗,别以为不说话我就认不出你。”她的裙子太贴身,西弗勒斯只觉得抱住了一团火焰。

  “何必问呢?好像你关心?”他哼了一声,你已经不关心我两年了。

  “不敢说?还是做食死徒吗?”她嘲弄地说。

  “莉莉,”西弗勒斯后退一步,“你既然离开了我,那我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像你说的,我选择了我的路,我不会后悔。”

  “好的,西弗,那么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了,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她不知道为什么很生气,其实他们早就这样了,可她还是很生气。

  西弗勒斯看着她沉默了半天,说,“你跟波特结婚别邀请我,我不去。”

  像挨了雷击一样,莉莉一把推开了西弗勒斯,“我不会邀请你,快从我眼前滚开。”她恶狠狠地说,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下子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舞池,西弗沉默的时候,她有一种他似乎要吻她的错觉,她甚至觉得给他一个吻也不错,一个kiss goodbye,可是他只是表明了他的立场——我们不再是朋友了,我也不想再跟你做朋友。这让她瞬间就哭了出来。

  回到宿舍,她发现双面镜已经亮了很久了,擦了擦眼泪,她拿起双面镜,詹姆在那边对她微笑,“莉莉,想好了吗?毕业之后住到波特老宅来吧,小天狼星和卢平都会住过来,简直是另一个格兰芬多,怎么样?你同意我就让家养小精灵给你收拾房间了。”

  “我……好吧,我回家收拾一下东西,咱们伦敦碰头。我姐姐搬去伦敦了,正好你们也见见面。”莉莉疲惫地说,她并不想搬去波特家,但她也不想一个人回伊万斯家,佩妮要跟德思礼结婚搬去伦敦,她一个人住在那满是爸爸妈妈回忆的屋子里,她怕自己每天都要哭醒。

  詹姆满意地合上双面镜,小天狼星暧昧地问他,“搞定了?”那个轻浮的麻瓜种要住过来吗?

  “那当然。”他抓了抓他乱糟糟的头发,“不过她要我先去伦敦见她那个麻瓜姐姐。”

  “你打算怎么做?”小天狼星说,詹姆最烦亲戚什么的了,还是麻瓜!

  “当然得让那个麻瓜再也不愿意跟莉莉联系啊。麻瓜啊,可是很麻烦的。”他撇了撇嘴,低声笑着说。

  第二天,莉莉幻影移形回到了家。佩妮搬走不久,家里还是非常干净,她这个姐姐是一丝不苟又认真的人,做什么都做得很好。她收拾了自己的一些衣服,她大部分的行李在霍格沃兹,留在家里的不多。但有些东西她是要放回来而不能带去波特家的。

  她从床底下拖出带锁的箱子,把那些墨绿色外包装的小礼物放了进去,还有那些卡片,上面用小小的字体落款——“你忠实的西弗勒斯。”

     她伸手拂过那些字迹,西弗你个大骗子。

  她把箱子上了锁,塞进了床底下,她今生还会打开这个箱子吗?不会了吧。

  躺在床上,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她跟西弗亲吻,他的嘴唇一路向下,她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脚趾。 

  

  1991年。

  西弗勒斯斯内普要求邓布利多给他涨工资。

  “哈利波特今年要入学了,大约我的工作量要呈几何级数上升了,而且我要买房子,快给我涨工资。”魔药教授毫不客气地跟邓布利多校长拍桌子。

  “买房子?为了一年回去住两个月?”邓布利多准备讨价还价。

  “不,因为哈利波特来了,我准备一下班就回家,所以我要买房子。”八小时之外我要坚决远离哈利波特。

  “你不是有房子么……”老校长捂紧钱袋。

  “蜘蛛尾巷吗?哦,拆迁了。”斯内普卷起上嘴唇,谢谢麻瓜政府给我一个跟过去告别的机会,要不他还真的下不了决心。

  “好吧,好吧,你要涨多少?”总不能让斯莱特林院长流落街头,邓布利多勉强同意了。

  挑了一个周末,斯内普教授跟着麻瓜中介看房子。这个中介平时极其活泼,但今天这位客户却让他说话都结结巴巴,他真的没遇到过气场这么强的客户,他咳嗽一声他就想跪下叫爸爸。

  “我……我给您的都是最低价,都是我手里最好的房子。”中介只想赶紧把这个客户甩掉。

  “那这间呢?”斯内普愣愣地看着伊万斯家门口挂着“出售”的牌子,原来这间房子也已经人去楼空了吗?

  “这房子年头可不短了,”中介小哥挠了挠头,老房子水电暖都会差很多,而且等附近蜘蛛尾巷的新住宅楼盖起来,这里只会落价而不会升值,“您……您要是喜欢,我可以给您一个绝对低价。将来您不管改建还是出租都很合算。”我这一单宁愿不赚钱,先生。

  这价钱的确低,除去地价就跟不要钱差不多了,斯内普想了想,干脆就买下了,再差这里也比蜘蛛尾巷条件好多了。

  其实他留着钱也没用,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喜欢花钱如流水的生活,他习惯紧绷着自己,最怕哪天松懈了,就像一座被水冲了的沙堡一样分崩离析了。

  收拾房子对一个成年巫师来说简直太简单了,他最多的就是书,可以连书架全部塞进施了无限扩展咒的行李箱里,再就是不多的衣服,最后是杂物,基本没有。也不是一点没有,他打开那个陈旧的盒子,里面有一些老笔记本和破旧的礼物盒,还有一些节日卡片,已经泛黄的卡片上有个轻快的笔迹——“永远爱你的莉莉”。

  他伸手拂过那些字迹,爱?莉莉你个大骗子。

  他从不用“清理一新”对待它们,它们本就该泛黄变脆,最终化为风中的尘埃,就像他的爱情一样。

  虽然不花什么力气,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收拾完了行李觉得异常疲惫,来到伊万斯家的老房子,他甚至来不及铺床,就躺在他唯一带过来的那张老破扶手椅上睡着了。

  柔软的身体靠了过来,他们那天熬的魔药不知道出了什么错,带了点催情的效果,莉莉满脸通红靠在他怀里,她低声说,“西弗,你想吻我吗?”

  他等也没等就吻了上去,十五六岁的年纪对那些陌生的欲望本就好奇懵懂,何况他早就喜欢她了那么多年。欲望加上浓郁的魔药味,莉莉的胳膊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脖子,她的鼓励和轻吟都带着魔力,让他们的衣服越来越少,虽说第一次都是不尽人意,但水乳交融带来的灵魂欢愉远远大于肉体。

  在梦里重温少年情事,对于一个三十一岁的老男人来说不该这么刺激,但他压抑得太久了,睁开眼的时候全身还在颤抖不已。

  叹了一口气,他把身上汗湿的衣物脱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认为他只是莉莉的仰慕者,他们都认为一个斯莱特林根本不配得到格兰芬多女神的青眼,但梅林啊,他是个精明务实的斯莱特林啊,如果没有足够的缠绵过往让他知道那个女人有多好,他为什么会一直陷在这段感情里走出不来?

  当然最后是他做错了,他一直羞于表白,他怕说爱太郑重吓到了她,也认为那些亲吻和爱抚足够表达了感情,但他不明白女孩子不是这样想的,尤其是五年级那场冲突之后,她认为他是个血统论者根本看不上她,只是在玩弄她的感情,于是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他对她的误会也耿耿于怀,他对她那样好,只因为一个词就要全盘抹杀吗?

  于是他们冷了下来,互不理睬,七年级她开始跟詹姆波特出去,这无异于直接给了他脸上一拳,是谁说情爱都是虚幻,唯有权势永恒?他那时候信了这句话,一门心思去追求权利地位,于是二人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在伏地魔那里,他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可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却在午夜梦回里越来越清晰,她嘲弄他,“裙下之臣,你忘不了我!”

  这让他觉得羞耻,于是他杜绝了她的一切消息,专心研究他的狼毒药剂,魔药让他渐渐平静了,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预言,他说不定就此成为一个黑魔药大师,出现在巧克力蛙的背面。然而因为她的死,他的生活又一次支离破碎。

  从浴室出来,他随便围了一条浴巾,在家里随便怎么穿都好,毕竟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可是他恍惚中看到了一个身影。

  庞弗雷夫人曾经说,“西弗勒斯,你平时应该放松一点,你对自己太苛刻了,你平时有好好吃饭吗?你不要再练习大脑封闭术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得脑肿瘤的。”

  好嘛,他果然长了脑肿瘤了?他看着那个红发窈窕的身影,她好像也是刚洗完澡,红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染湿了她的衬衣。这么清晰的幻觉和幻听,这是压迫到哪根神经了?不知道圣芒戈治不治得好?

  眼前的幻影转过身,明显也被他吓了一跳,脑肿瘤开口说话了:“死变态!除你武器!”

  魔咒如他所料穿过了他的身体,根本没对他产生一点伤害,西弗勒斯冷冷地看着对面的莉莉,“我已经为莉莉伊万斯哭了十年了,你算什么东西,你只是个脑肿瘤带来的幻觉!你最好别说话,很吵。”

  他挥舞着魔杖把行李箱里的书和书架整理到客厅里,整个房间的光线立刻黯淡了不少。

  “脑肿瘤”走近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手指从他身上穿了过去,“你是……西弗?”她低声说,他完全变了样子,之前的高挑瘦弱的少年变成了高大结实的男子,可眼里的骄傲变成了苦涩,这不是她认识的西弗。

  “这是我家,西弗,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还穿成这样,赶紧从我家里滚出去。”可她的话没什么威慑力。

  西弗勒斯没理她,继续用魔杖指挥他的书乖乖地去书架上排好队,但她凑近打量他的行为让他脸上浮现了几不可见的一层红晕——他现在只围了一条浴巾。

  此时响起来敲门声,莉莉跳了起来去开门,是邻居格林太太,她看到她回来了,给她送来了一些面包。莉莉偷眼打量格林太太,她正在疯狂偷看她家,但她明显没看到那个站在她身边的半裸男子。

  中介小哥来了,他把签好的合同给他送了过来,表示会帮他做好一切手续,希望他别联系他……不不不,他到时间会联系他。

  拿着合同对“脑肿瘤”摇晃了一下,“这是我的房子,谁要滚出去?”

  (超时空同居故事,十八岁的莉莉和三十一岁的教授,算是点梗里面的莉莉遇见已经成为教授的斯内普的故事,但我没有写一个天真可爱的莉莉,而是十八岁霍格沃兹毕业的莉莉,虽然我会使劲黑詹姆,但莉莉和教授也不是完美无缺的,因为我想写一个成年人的狗血恋爱故事,哈哈哈,想看小甜饼的原谅我的任性吧。能写多长不知道,不过肯定是he。)

[德哈?哈德?]德拉科性转——《龙小姐》48

  哈利一个人进入了审判庭,这里面黑漆麻乌的,而韦斯莱先生不能陪他进去。

  他战战兢兢地坐在中央那把椅子上,福吉坐在他对面,他身旁还有两个女巫,正沉着一张脸看着他。旁边的陪审团大约有五十人,有男有女,看到他进来,掀起一阵不大的声浪。

  “审理家住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四号的哈利·波特违反《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和《国际保密法》一案,现在开庭。”福吉大声说。

  而此时邓布利多大步走了进来,他今天没有穿得花里胡哨,而是穿了一身严肃的黑蓝色的长袍,哈利看到邓布利多,心里一下子踏实起来,他也感谢德拉蔻的细心——连邓布利多来到审判庭也穿得很正式。他挺直了腰杆,免得他的新衣服显得太褶皱。

  陪审团里有人对着邓布利多挥了挥手,福吉脸色难看地咳嗽了一声,“哈利波特你是否当着一个麻瓜的面使用了一个呼神守卫咒?”

  陪审团又有人窃窃私语起来,“呼神守卫?他小小年纪就能召唤守护神了?”

  “我想我有证人能证明哈利波特先生使用守护神咒是为了保护他的表哥达力不受摄魂怪的亲吻。”邓布利多说。

  摄魂怪!陪审团里出现了倒吸气的声音。

  “你真的遇见了摄魂怪?你能召唤出成熟的守护神?我是说不是烟雾或者蒸汽?”福吉旁边的女巫吃惊地问道。

  “是的,那是一只狮鹫。”哈利疑惑地说,德拉蔻也能召唤守护神,那是什么了不得的魔咒吗?

  “还是魔法生物守护神!你今年才十五岁吧?了不起啊……”女巫大声说,陪审团里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来……”福吉尬尴地说。

  “是的,我想最好现在请我的证人上来。”邓布利多说。

  哈利立刻开始在凳子上摇摇晃晃,当时只有德拉蔻跟他在一起,可惜他伸长了脖子,也没看到心里那个金色小脑袋出现。

  出现的是费格太太——德思礼家一个古怪爱养猫的邻居,她是巫师?哈利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我是个哑炮。”费格太太说,“我看到了摄魂怪向着那两个孩子扑过去了,然后他——”她指了指哈利,“放出来一只巨大的狮鹫,哦,这守护神可真凶……”

  哈利有点想笑,福吉没问那两个孩子长什么样,他可能以为那是他和达力吧,其实那是他和德拉蔻啊,达力那时候躺在垃圾箱后面呢。

  陪审团被证人说服了,他们议论纷纷,幸亏这孩子会召唤守护神,否则哈利波特被摄魂怪吸干了,《预言家日报》又要大书特书了。

  邓布利多意有所指问为什么会有摄魂怪脱离了魔法部的控制去袭击哈利波特,气的福吉涨红了脸。

  最后陪审团大票数通过了哈利无罪——指控不成立。

  “太好了。”邓布利多欢快地说,然后他看也没看哈利一眼就走出了审判庭。

  晕晕乎乎地走出来审判庭,哈利得到了韦斯莱先生热情的祝贺,其实他一共就没说几句话,基本就是证人在说话,福吉和邓布利多在斗嘴。

  德拉蔻为什么不来给自己作证呢?他疑惑地想。

  来到那个喷水池跟前,哈利打开钱包,把里面所有的钱都倒了进去,“你还挺灵的,”哈利心里想,“多出来的钱就希望我跟德拉蔻能没人打扰的好好约个会吧。”

  “我要去对付倒灌的魔法厕所了,”韦斯莱先生带着哈利一边走一边说,“顺便把你捎回去……”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轻巧的金发身影就冲了过来,扑在哈利怀里,“我爸爸说你没事了,是真的吧?”

  哈利完全无法接受卢修斯是来给他说好话的,他紧紧地抱了一下德拉蔻,跟韦斯莱先生说他可以自己回格里莫广场,让他不用管他去忙吧。

  韦斯莱先生露出暧昧的笑容,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离开了。

  “我还以为你会来给我作证呢。”哈利捏了捏她的手低声说。

  “我的证词他们不会采信的,”德拉蔻一下子涨红了脸,“你忘了丽塔斯基特写的那篇文章了吗?”

  三强争霸赛前,丽塔斯基特添油加醋地说哈利在霍格沃兹找到了他的初恋——德拉蔻马尔福,因为这件事卢修斯在部里被同僚调侃了好几天,气得他像纳威的坩埚一样暴躁。

  “原来如此,不过我刚刚看到你爸爸了。”他不会从哪里跳出来揍我吧?

  “是的,他今天来魔法部有事情,所以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溜了吧……”德拉蔻对哈利眨眨眼,两个人手拉着手溜出了魔法部。

  来到街上,哈利才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他把钱包里的钱全部倒进许愿池了,现在他身无分文,连个冰淇淋都不能给德拉蔻买。

  总不能现在跑去古灵阁取钱吧。

  于是,哈利拉着德拉蔻的手走在马路上非常尴尬,他东张西望希望奇迹出现能看到一个认识的人。

  可当他眼神转过街角的冰淇淋店的时候,奇迹出现了,他看到了一条熊一样大的黑狗,躲在电线杆子后面,露出一只眼睛偷偷打量着他。

  哈利眯起了眼睛,小天狼星觉得自己是什么迷你型的小狗吗?什么电线杆能遮住他的体型啊!

  “教父!”哈利大步走了过去,“你有钱吗?”

  开开心心地跟德拉蔻在伦敦玩了一大圈,两个人吃了一肚子的冰淇淋吃得肚子疼得不得了。还去电影院看了一部鬼片《今夜你会不会来》,虽然一点都不吓人,但女主角多次露点让哈利小腹抽搐出了一手心的汗,好在德拉蔻没发现。

  两个人乐呵呵地回到了格里莫广场,哈利被罗恩和赫敏好一个摇晃,“你们俩居然出去玩了?哈利你知道接你来凤凰社出动了几个巫师吗?我们在家里巴巴地等你的消息,你出去玩了一天才回来……”韦斯莱先生已经被莫丽骂了两个小时了。

  哈利心里咧开一个巨大的笑脸,罗恩和赫敏你俩也有今天,平时都是我看着你俩亲亲热热地去陋居玩,去旅游甚至去霍格莫德,我一个人哪儿也去不了,今天我们终于倒了个个儿,哈哈哈。嘴上却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不过小天狼星知道我去哪了,我今天在外面碰见他了……”

  小天狼星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卢平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脖领子,“西里斯!”温柔的卢平教授喊出来狼嚎声,“你知不知道魔法部和食死徒都在抓你要杀了你?你今天跑出去找死吗?”

  在小天狼星哀怨的目光里,哈利偷偷地拉着德拉蔻上楼了。

  剩下的假期,哈利再也没找到机会溜出去玩,好在德拉蔻每天都来这里陪他,因为阿奎拉的关系,她可以用壁炉来格里莫广场,但总是不同意留下来过夜。

  小天狼星则总是哀怨地看着哈利,赫敏说他其实有点希望哈利被撅了魔杖,那样哈利只能留在这里陪着他了。

  “他恐怕有时候真的分不清你和你爸爸。”赫敏耸耸肩说。

  德拉蔻立刻扒拉开哈利的刘海,摘掉了他的眼镜,“你考虑戴隐形眼镜吗?哈利?”

  假期的最后一天,哈利和德拉蔻正在图书馆里翻布莱克家的老照片,他们在一本相册里找到了年轻的卢修斯,哈利立刻亲了德拉蔻一下,相册里的卢修斯立刻对着他们撅起了嘴。

  “书目来了,德拉蔻的也送到这里来了,”罗恩走了进来,把两个信封扔给了哈利和德拉蔻,“也该来了,我还以为他们忘记了呢,往年早就来了……”

  哈利打开他的信,里面只有两张纸,一张照例是提醒他9月1日开学,另一张告诉他下一学年需要哪些书。

  “只有两本新书……德拉蔻……”他扭头看向她,发现她从信封里倒出来一个绿银相间的东西——巨蛇院徽上面画着一个P,那是一个级长徽章。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赫敏一头冲进房间,脸上红通通的,头发都飘了起来。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她一眼就看到了德拉蔻的徽章。

  “你,你也得到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抱着德拉蔻一直跳,“哈利,你的呢?你的呢?”

  哈利倒空了他的信封,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想……”僵直在一旁的罗恩终于能动了,“那个徽章在我这里……”

  “罗恩?”赫敏说,吃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可是……你能肯定吗?我是说……不是的……你也做了许多……真的……”她一边说一边涨红了脸。

  她身后的房门又被推开了一点儿,韦斯莱夫人抱着一堆刚洗干净的衣服后退着走了进来,“你们的书目来了是吗?把你们的书目给我,我下午去对角巷给你们买书。”

  “韦斯莱夫人,罗恩当上级长了……”赫敏为了转移尴尬,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韦斯莱夫人。

  “级长是什么科目要的书?级长?……可是……罗恩,你该不是……?”

  罗恩举起了他的徽章。

  “我真不敢相信!我真不敢相信!哦,罗恩,真是太棒了!级长!家里的每个人都是级长!”韦斯莱夫人尖叫起来。

  “那弗雷德和我算什么?隔壁邻居吗?”路过门口的乔治愤愤不平地说,莫丽伸手关上了门。

  “恭喜你们,罗恩,赫敏。”哈利微笑着说,他把猫头鹰借给赫敏,让她给她爸爸妈妈报喜去了。

  他身边的三个人,是三个级长……除了他,一年级保护了魔法石,二年级跟里德尔战斗,三年级击退了摄魂怪,四年级拿到了三强杯,他做了这么多,他不是级长……他哪里不如罗恩?

  他取下眼镜擦了擦,他不敢看德拉蔻,他知道那双灰眼睛还在安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赫敏和罗恩的狂喜,而是深深的担心。他真怕她说出什么话来,这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不能扫罗恩和赫敏的兴。

  好在德拉蔻什么都没说,她只是伸开双臂,哈利立刻把他的刺猬头依偎到她怀里。

  他听到她在他耳边小声说,“级长有什么了不起,哈利波特才了不起。”

双金发,是我们铂金夫妇了。
——图源来自电影《远大前程》,我不管,就是卢茜。🙈🙈🙈

[卢茜/斯莉]《圣诞快乐,马尔福先生》

  (点梗——卢茜第二弹,分别是霍格沃兹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儿童情侣。跟卢修斯的恋爱教学3有一点联系,没看过的可以先看3。斯莉超话那个北极圈有人贴了一张动图,评论说那是卢茜,激发了我写这文的灵感,小孩子kiss什么的实在太美好了。)

  今年是一个白色圣诞节,空中飘飘摇摇落着雪花,地上一片银白,彩灯的光芒照射在地上映出一片华彩。街上都是亲亲热热的情侣或者一家人,纳西莎布莱克托着腮帮子,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她在看街上那一对小人儿。

  那个穿得乱七八糟的黑发小男孩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他一直在给路人分发试吃的小蛋糕,冻得小脸儿都发紫了。

  最后他得到了今夜的报酬:两块草莓奶油蛋糕。他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收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向着路口不停张望,好像在等谁。

  还好他要等的人没让他等太久。

  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红发小女孩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她跑得太快,以至于滑了一跤,还好小男孩一把接住了她。她抬起那一双绿莹莹的眼睛向着他微笑,那笑容明亮得纳西莎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小男孩小心翼翼地扶着女孩,找了一个没有雪的地方坐下,给了她一块蛋糕。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轻声说着话。蛋糕并不大,一会儿女孩就把蛋糕吃完了,盘子里只剩下那颗红彤彤的小草莓。

  女孩子看着草莓愣了一下,用叉子插起来,举到了男孩嘴边,小男孩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女孩子摇了摇他的胳膊,凑近他,不知道说了什么。男孩子犹豫了一会儿,张嘴咬住了那颗草莓。

  此时小女孩忽然笑了一下,凑过嘴去,同样咬住了那颗草莓。两张粉嫩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不知道是在分那颗草莓,还是在亲吻。

  小男孩完全愣住了,小女孩在小男孩的唇瓣上舔了一下流出的草莓汁,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小男孩完全红了脸,低下头一声不吭。

  小女孩推了推他,又指着小男孩盘子里那颗草莓,说了一句什么,小男孩虽然脸红得就像那颗草莓,但还是把草莓塞进了小女孩嘴里,然后贴上去了嘴巴。这次的亲吻明显长了很多,那颗草莓在两张嘴里滚来滚去,直到它不知道消失在谁的嗓子眼里。两个不过六七岁的孩子相视而笑,这次纳西莎从口型就能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圣诞快乐。”

  说实话,纳西莎有点嫉妒,连街上的小屁孩都知道圣诞节要亲吻,而她的未婚夫——十二岁的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宁愿跟手下那两智商欠费的胖子夸夸其谈一晚上也不来吻她。

  她觉得她被骗了,被订婚那天那个英俊风流的幻影给骗了,那个“喝了增龄剂的卢修斯”一定是某个马尔福家的幽灵,怕他家子孙订不了婚,从旧书堆里飘出来助攻的。

  否则不能解释为什么卢修斯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吻过她。

  她去霍格沃兹上学已经半年了,他的确如他所说很“照顾”她,但那个照顾宛如她成了他的小弟:“谁敢欺负纳西莎布莱克就是跟我马尔福过不去,我就要把他打得梅林也认不出来。”

  她要的可不是这样。

  要不是她一对他笑,他那张过于苍白的尖脸就浮现出一层红晕,她一定认为他不喜欢她。

  今晚是几个纯血家族例行圣诞聚会,他们包下了伦敦最好的酒店来开舞会,舞池里除了大裙子就是世家小姐们雪白的酥胸,还有那来自法国有魅娃血统的德拉库尔姐妹,银发与蓝眼,吸引了全场男人的目光。

  贝拉姐姐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她个子顶高,在舞池里就没出来过。安多米达最会自得其乐,抱着一本麻瓜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只有纳西莎闲得难受,她无聊地看着窗外,天色渐晚,路上那对小情侣已经手拉手回家了。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去一下洗手间然后直接飞路粉回家。

  去你的圣诞舞会,她明年圣诞节一定要装病。

  一楼的卫生间站满了全身都是呛鼻香水味的大姐姐,纳西莎一进门就被呛得打喷嚏。她退了出来,去了二楼。

  因为是包场,二楼空空荡荡没有人,她走进洗手间,整理了一下头发,此时她看到镜子里似乎有人影一闪。

  “谁?”纳西莎哆嗦了一下,她胆子很小,完全是生理反应,眼泪立刻涌了上来。

  “别怕茜茜,是我。”卢修斯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看到她一个人上了二楼,有点不放心,悄悄跟了上来。

  扬起了眉毛,纳西莎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他,“马尔福少爷跟着我干嘛?”

  “你……你哭了?”卢修斯战战兢兢地问,他看到纳西莎眼睛里水汪汪的。

  那是被你吓的……纳西莎不想告诉他,“我没有,我要回家了,闪开。”

  “你怎么不高兴了?”卢修斯疑惑地问她,他观察了一晚上,没人惹她啊。

  “不劳马尔福少爷操心。”纳西莎冷冷地说,她绕开他,往外走去。卫生间外面的地上好像扔着一顶破帽子,本来布莱克小姐一定会绕过去,可是她现在心情不好,她抬起脚,准备狠狠地把那顶破帽子踩扁。

  “茜茜,不可以……”在她的脚尖碰到那顶帽子的同时,她感觉到卢修斯抓住了她,然后她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好像用什么东西勾住了她的嗓子眼,再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这是一间装修得很豪华的卧室,壁炉里柴火正烧得噼里啪啦响,房间里有一张大床,上面洒满了恶俗的火红玫瑰花瓣,剩下的就是一个酒柜,里面全是各种酒,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一对高脚杯。

  “门钥匙?”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趴在卢修斯的怀里,这让她很羞愧地感到松了一口气,如果是她自己一个人被传送到这种陌生的地方,她一定会吓死。

  “是的,他们约会用的。”这应该是谁家的别墅吧,有些年纪大的男孩子很喜欢玩这一套,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放一个门钥匙,引诱一个女孩子过来,被传送来这里之后不管她乐不乐意都可以为所欲为。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纳西莎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我们现在怎么回去?”

  这里有壁炉,但是没有飞路粉,也找不到其它门钥匙。实际上这间房子里除了一张大床和一大堆酒,就什么都没有了。

  “等人来。”卢修斯眨了眨眼,他们被困在这里了,他试了,房门都打不开,窗户也只能打开一道小缝,而且外面看上去很荒凉,而且非常冷。“我们贸然走出去,很可能冻死在外面。”

  “原来你也有没办法的时候啊,卢修斯。”纳西莎白了他一眼,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她大约有感觉那张床是做什么用的,她不想去坐。

  “为什么今晚你对我态度那么差?”卢修斯自然听得出纳西莎的不满,“你在不高兴什么?”

  你说呢?纳西莎可不愿意把自己不高兴的原因说出口,她哼了一声别开了脸。

  碰了一鼻子灰,卢修斯摸了摸鼻子,他认真检讨了一下自己今晚的表现,没有跟别的女孩说话,也没对她恶作剧,还跟在她屁股后面保护她,没做错什么啊……难道是因为没有邀请她跳舞?

  不管是不是,卢修斯想做就做,他对着纳西莎鞠了一躬,伸出手去,“美丽的小姐,我可以邀请你跳舞吗?”

  纳西莎左看右看,这里连音乐都没有,怎么跳啊?但她不想拒绝他伸出来的手。

  看着纳西莎一脸冰霜地把手放进了他手里,卢修斯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害怕,管他呢,先跳完这一曲再说。

  身姿优雅的马尔福少爷把手放在布莱克小姐的腰上,拉着她转了一个圈,然后嘴里哼出舞曲来,他的音感还可以,至少没有走调。

  哼出来的舞曲终于让纳西莎的脸色好了一点,她其实很想笑,但她忍住了。看卢修斯这么有诚意想跟她跳舞的份上,她就原谅他吧。

  “卢修斯……你跳的不错。”纳西莎轻声说,世家的舞会从来不是十一二岁小孩子的主场,但他跳的真的很好。

  “斯莱特林会有自己的小舞会,等春季学期开始,一年级都熟悉了,就会开始组织了。”

  “哦?那你一般跟谁跳啊,马尔福学长……”纳西莎的眼神又开始不善起来。

  “啊……排到谁是谁呗,我哪能都记得……哈哈”卢修斯干笑了两声,“以后我都跟你跳。”他垂下灰眼睛看着她保证道。

  “……切,不稀罕。”纳西莎瞪了回去,舞场上她完全理解何为交际何为逢场作戏,但对于他,她就会感到不舒服。

  说起话来,舞曲自然哼不成了,两个人现在更像是拥抱在一起的状态,卢修斯感觉她的小手滑腻得像一块奶油,还有她炉火映照下微微泛金的脸颊,他的茜茜真好看。

  还没等他想明白此时的心境是什么意思,卢修斯感觉到了身边的空气开始扭曲起来。

  来人了……卢修斯搂着纳西莎后退一步,想也没想就把她的眼睛捂住了。

  做对了!来的那两位用“衣衫不整”来形容都是轻的,应该叫“半裸”。看着那对男女互相纠缠着就要往床上倒,卢修斯拉着脸咳了一声。

  “莱斯特兰奇,劳驾,先把我们送回去怎么样?”

  被卢修斯的声音吓得一哆嗦,莱斯特兰奇正想开口骂街,可是他一眼看到了纳西莎——偷腥被未来的小姨子逮到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好在卢修斯还算是个人,他捂住了纳西莎的眼睛。

  真倒霉!莱斯特兰奇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在盒子里的破眼镜,丢在床上,示意卢修斯自己打开。

  随着一阵难耐的晕眩,纳西莎和卢修斯又回到了那个寂静的二楼,楼下舞池里音乐还没停,那些人肯定打算跳一个通宵。

  搂住纳西莎等那晕眩感散去,卢修斯在她耳边说,“茜茜,还想跳舞吗?”现在有音乐了。

  “不,”这个字让卢修斯一阵失望,他还以为茜茜喜欢跳舞。

  “我想要回家了,但是,在那之前……”纳西莎在他怀里抬起了头,搂住了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你不来吻我,就让我吻你吧。

  “圣诞快乐,马尔福先生。”

[德哈?哈德?]德拉科性转——《龙小姐》47

  不知道是不是金妮去告了状,韦斯莱夫人的脚步声一直在三楼转来转去,大喊双胞胎和罗恩去睡觉。德拉蔻拼命把哈利从身上撕了下来,她涨红了脸指了指外面,她可不想情到酣时有人在外面敲门。

  哈利气坏了,他现在正是冲动的年纪,结果女朋友在身边亲得到摸得到吃不到,这让他浑身难受。德拉蔻走了之后,他气急败坏地把枕头被子都丢到了地上,冲进盥洗室洗了一个凉水澡。

  第二天早晨餐桌上,罗恩表示这种贵族床也太软了,睡得他腰疼,哈利还半夜爬起来在盥洗室叮叮咣咣洗衣服,他以后还是回自己卧室睡吧。

  双胞胎望着哈利露出暧昧的笑容,大声说,哈利你半夜对小罗尼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腰疼?

  吃完饭,韦斯莱夫人严阵以待要清除客厅里那好几大窝狐猸子,她给每人脸上都围着一块布,掩住了鼻子和嘴巴,样子显得特别滑稽。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大瓶黑色的液体,瓶口有一个喷嘴。

  “这是狐猸子灭剂。我从没有见过害虫这样泛滥成灾的房子,那个家养小精灵这十年来都做什么了……”

  “克利切只要想做,他能做的事准会使你大吃一惊。”小天狼星说,他提溜着一口袋死耗子进来了,说是巴克比克的粮食——他把巴克比克养在布莱克夫人的卧室里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变成黑狗状态自己逮的。

  布莱克大少爷把死耗子往沙发上一丢,双手插兜,往另一张沙发上一坐,明显不打算帮忙大扫除的样子,哈利忽然有点明白斯内普教授为什么要去嘲讽他了。

  楼下传来丁丁当当刺耳的门铃声,紧接着是昨天晚上唐克斯触发的那种凄厉的尖叫哀号,小天狼星大怒向着楼下冲去,然后哀号戛然而止,哈利立刻跳了起来也往楼下跑,他知道这种神奇的效果只有德拉蔻做得到。

  马尔福小姐今天穿的很干练,短衬衣长裤小皮靴,因为她今天带了很多东西。她提着一个大篮子,还背了一个大包。

  哈利下楼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温暖的风吹上了楼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这间大宅似乎明亮了很多。

  “沃尔布加外婆,你看,这是我弟弟,阿奎拉(天鹰座),小拉这是沃尔布加外婆,打个招呼哦。”德拉蔻举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婴儿给布莱克夫人看。

  小婴儿有着一头柔软的金发和一双黑眼,长相酷似纳西莎,他对着画像“啊”了一下,算是打了个招呼,就又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天啊,布莱克家的纯血血脉……布莱克家的继承人出现了。”布莱克夫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她一直想从画像里伸出手来摸摸小婴儿却做不到。

  小天狼星站在一旁看着他的母亲,他从来没有让他母亲这样高兴过,他母亲也从来没有让他高兴过。

  呆在二楼的罗恩和赫敏惊奇地发现墙上老旧的布莱克家族挂毯发出了亮光,连接纳西莎布莱克和卢修斯马尔福的双股金线下面又延伸出来一根新的金线,一个名字出现在挂毯上,跟德拉蔻马尔福的名字并排在一起——阿奎拉·布莱克·马尔福。

  一阵温柔的风刮过整间屋子,带着一阵暖洋洋的太阳的味道,随着卡拉卡拉的声音,所有的灰扑扑一碰就掉下一大片灰尘的窗帘都奇迹般崭亮如新,嗡嗡乱叫的狐猸子消失了,柜子里那些好像装着陈旧血液的水晶瓶变成了古老的葡萄酒,咯吱乱响的楼梯上满是洞的地毯重新焕发了光彩——这栋破破烂烂的房子瞬间华丽如新,克利切重新穿上了枕套,泪汪汪地站在角落抹眼泪,每一张画像都传出来笑声和欢呼声,几个盛装的老夫人扑到布莱克夫人的相框里看着布莱克家族的小继承人,露出激动的笑脸。

  “带魔法的老宅是能感应到家族血脉的,所以他们能为小天狼星打开房门却因为他已经被家族除名而没办法唤醒这房子的魔力。克利切说布莱克夫人生前曾说这房子属于我妈妈的孩子,我想她的意思应该是有布莱克家血脉的男孩吧,毕竟布莱克家继承人是有性别限制的。”德拉蔻跟哈利说,这是每个家族继承人才会知道的事情。

  “那……小拉会继承布莱克家?”哈利问小天狼星,他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内容。

  “是的,”小天狼星耸耸肩,“我没办法继承布莱克家,要不是我叔叔阿尔法德给我留下数量可观的金子,那我就是个穷光蛋。”所以布莱克夫人才会想让他娶德拉蔻,不单单因为纯血,而是马尔福家的女继承人非常有钱——马尔福家族的继承权并没有性别限制。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德拉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波特家的老宅虽然被神秘人毁了,但我想如果你成年之后去唤醒它,它也会复苏的。”哈利立刻高兴起来,他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家。

  罗恩和赫敏从二楼走了下来,他们都对这熠熠生辉的房子啧啧称奇,“德拉蔻你应该早点带……带……小不点来,你知道我们这个月打扫卫生有多累吗,克利切一点都不帮忙。”

  “我也是刚刚想到的……”德拉蔻笑了笑。

  于是他们上午清除狐猸子的工作消失了,德拉蔻让他家新来的家养小精灵多米带马尔福少爷回家,然后回来帮克利切准备午饭,除了赫敏,大家对这样的安排都很高兴,尤其是韦斯莱夫人,要知道这一个多月来她有多累,她终于能放松地休息一下了。

  赫敏立刻钻进布莱克家的家族图书馆里面去了,之前那里一直锁着,用什么解锁咒也打不开。罗恩卧室里那个总会偷偷笑的空白画框里出现了一位黑发少女,指责罗恩睡觉呼噜声太大了。双胞胎发现了地下室的暗门,高兴地进去探险了。

  德拉蔻抱起她的背包拉了拉哈利,两人回到三楼哈利的卧室,她拿出来几套崭新的套装,让哈利试一下合不合身。

  “为什么要给我买衣服?”结合西装和巫师袍的特点,这几套衣服的风格非常卢修斯。

  “你忘了你过几天要去魔法部开庭了?你打算穿你的破牛仔裤去吗?”德拉蔻歪了歪头,拿出几条领带在哈利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给陪审团的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毕竟现在《预言家日报》没事就嘲讽哈利两句,好像他神经出了什么问题。穿得越体面给人留下的印象自然越好。这种事只能她来做,韦斯莱夫人自己的儿子还穿着旧衣服呢。

  是的,哈利已经把这件事忘光了,被德拉蔻一提起,他才想起来他还要上法庭,虽然他觉得自己一定没事,可他要是被判有罪呢?再也回不到霍格沃兹了?没收他的魔杖?

  “德拉蔻,我觉得那实在太可怕了……要是我没了魔杖,我可不回德思礼家,我可以去跟你住吗?”

  其实他一点都不觉得可怕,魔法部真要撅了他的魔杖那才是轩然大波,他谅福吉没有那个胆子。说可怕是为了索吻,反正衣服一会让韦斯莱夫人用放大缩小咒帮他调整就好了,扑上去亲亲小女友才是正经事。

  “没关系的,就是去走个程序……”德拉蔻搂住哈利,回应他的热情,马尔福家这点能量还是有的,哈利又不是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就算再严重一点也没事。

  哈利换上德拉蔻给他准备的衣服看上去像换了一个人,再也不是那个邋里邋遢的“波特小子”,对得起克利切喊他的那一声“波特少爷”。她还用不知道什么魔药弄平了他的刺猬头,韦斯莱夫人立刻对这个护发牌子产生了浓厚兴趣。只有小天狼星的眼神很不满意,他这样穿一点都不像詹姆了。

  “哈利,太帅了。”罗恩大声喊,“你这样可以直接进礼堂结婚了。”

  哈利立刻把德拉蔻的手搭到他的臂弯里,做出一副要在梅林跟前宣誓的样子,引来双胞胎的大声嘲笑。

  受审当天是亚瑟韦斯莱先生带哈利去的魔法部,他在魔法部工作,对里面那一套程序很熟悉。哈利走进魔法部才感到一阵紧张。

  走上电梯,他看到好多摇摇晃晃的纸飞机——魔法部各部门用纸飞机传递消息,这让哈利想起德拉蔻丢给他的小纸鹤,那时候他们在吵架,小纸鹤对他喷出一串火苗。想起有趣的往事,他歪起嘴角笑了笑。

  下了电梯,哈利一眼就看到了卢修斯马尔福,他除了线条更硬朗,长得跟德拉蔻太像了。

  “马尔福先生,你好。”他小声打了个招呼,既然德拉蔻说他有苦衷,那他也不能把他当成一个该死的食死徒,就算他那天晚上出现在了伏地魔身边。

  既然他在,那德拉蔻不会也在吧?哈利立刻开始东张西望。

  卢修斯正在跟福吉说话,他那冷淡的灰眼睛看了哈利一眼就挪开了,没理他。他看到哈利就讨厌,别让他看到他,否则他很想操纵陪审团给他来个“有罪”。

  “呦,你女朋友的父亲好冷淡啊,他不喜欢你吗?不过马尔福家的人一贯眼高于顶,他找福吉干什么?要知道你这位未来岳父可是能量不小,神通广大啊。他不是来操纵陪审团的吧?”亚瑟嘲讽地说,他跟卢修斯互相看不顺眼好多年了。

  哈利只觉得一阵惊慌,就卢修斯讨厌他的程度,他完全干得出来,哈利现在忽然觉得没有那么自信了。

  他望向魔法部大厅中间的喷泉,里面有一座纯金的雕像,水潭底有许多闪闪发光的银西可和铜纳特,这是一个许愿池。

  如果不把我从霍格沃茨开除,我就放十个加隆进去,哈利闭上眼睛想。


[莉斯]《童养夫斯内普》13

  西弗勒斯和莉莉应该是鼻涕虫俱乐部最小的成员,其他人都是升上了提高班的高年级学生,斯莱特林居多,但也有其他学院的学生。

  几个夸夸其谈的老男巫拿着烟斗喷云吐雾,一些家养小精灵在小腿的丛林中穿行,托着沉甸甸的银盘,把它们的身体都遮住了,看上去就像漫游的小桌子。

  西弗勒斯还好,他个子高,基本跟四五年级学生差不多,但莉莉就不行了,她比西弗勒斯矮一个头,完全被淹没在了人群里,眼前全是一片下巴和脖子。

  “你最好留在房间边上,别往里面钻了。”西弗勒斯把她抱起来一点点,拎出了人堆。

  “我是想去找你,不知道你在哪里……”莉莉站上一个脚凳,搂住西弗的脖子。

  “被斯拉格霍恩教授介绍给别人呗。”自从西弗勒斯成了斯莱特林兄弟会的头头,连斯拉格霍恩对他的态度都变了,斯莱特林兄弟会是人际关系的跳板,直接可以跳到那一群排外古老纯血家族的交际圈中心,当年斯拉格霍恩都没混到这个位置。

  刚说完,他们就听见斯拉格霍恩在喊:“嗨,西弗勒斯,这边……”

  “呆在这里别动,莉莉,我一会儿回来找你。”斯内普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走进了人群。

  看着他高高的背影,刚刚他抱她的时候,她感觉他肩膀似乎又变宽了,西弗勒斯在发育,他越来越高,声音越来越低沉,加上他一直很稳重,他在渐渐变成一个大人。

  而莉莉,她悲哀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完全没动静啊,书上不是说女孩子发育会比较早吗?再过几个月她就十三岁了,她的朋友很多已经是少女的模样,而她还像一个小孩。

  从路过的家养小精灵盘子里拿了一杯饮料,莉莉掂了掂脚,她能看到西弗勒斯的黑头发在人群里出没,她喝了一口饮料,心说幸好今天没有舞会,否则她跟西弗勒斯跳舞的样子一定很滑稽。

  不过这种事心急是没用的,就算她喝了增龄剂,等等,增龄剂……这不是很有用吗?她可以提前让西弗看看自己有多漂亮,身材有多好,这样他就不会被其他袅袅婷婷的斯莱特林小妖精吸引住了。

  好吧,熬增龄剂需要先从偷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药材料开始。莉莉从脚凳上一跃而下,刚要冲向墙角的材料柜——谢天谢地,鼻涕虫俱乐部就安排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里,被西弗勒斯一把拽住了。

  他本来想拽她的胳膊的,但她太矮了,又一下子从脚凳上跳下来,所以西弗勒斯一把薅住的是莉莉海藻一般的长头发。小姑娘发出一声惨叫,西弗,你要把我的头皮拽掉了。

  又哄又揉了半天,莉莉才消了气,她说这里太气闷了,那几个老男巫根本就是几杆老烟枪,她要走了,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西弗勒斯表示要把她送回格兰芬多,恰好斯拉格霍恩又叫他过去,莉莉终于摆脱了斯内普,趁着人们不注意,莉莉从材料柜里摸出来自己要用的材料离开了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

  呼……外面的空气果然好多了。

  回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莉莉看到空气中,八只脚丫子从自己眼前走过去了。

  “波特,布莱克,卢平,彼得,脚露出来了。”莉莉面无表情地说,那件隐身衣装不下你们四个,就是你们扭成一团也不行啊。

  “梅林的一百双拖鞋啊,走你……”随着小天狼星一声大喊,彼得被从隐身衣下面踹了出来,八只脚丫子变成了六只,空气扭动了一下,脚丫子不见了。

  小矮星彼得站在原地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伊万斯……你能看到我?”

  “走吧,小矮星,跟我回格兰芬多吧,他们把你甩了……”

  “哦,呵呵,”彼得一脸尴尬地挠了挠头发,“本来也是我硬要跟着他们的……呵呵……”

  “何必呢?”莉莉耸耸肩,小天狼星只看得上波特,波特只看得上小天狼星和卢平,卢平只是心软可怜你,跟他们一起玩有什么意思。“彼得,我最近要做魔药实验,你要是肯给我打下手,那我包了你的魔药作业,但你要给我保密。”

  “当然可以。”小矮星忙不迭地点头,他的魔药成绩可是一塌糊涂。

  有了彼得做切材料和洗坩埚之类的活动,莉莉的增龄剂进展出乎意料地顺利,她没用一个月亮周期就熬出了增龄剂。

  “要试试吗?彼得,看看你以后能长多高。”莉莉忽悠小矮星来做人体实验。

  小矮星眼睛里立刻闪出光来,他接过莉莉手里的小药瓶,一口就把里面的药喝了。

  过了没一会,彼得好像很不舒服地捂着肚子,出了满头的汗。

  “彼得,很难受吗?”莉莉担心地问。

  “不,还好,就是感觉全身很胀……”

  莉莉觉得彼得的模样变了,可他的个子并没有高多少,不但没高,头还秃了,而且他变得很胖。

  这个剂量看来有点多了,小矮星看上去快四十了,“彼得,你将来可要注意保养啊,我建议你从今往后都使用护发魔药,还要多喝牛奶。”

  小矮星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发出一声怪叫,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你还有机会,真的,从今天开始好好锻炼,至少……至少不会肥……”秃就不好说了。

  装出来大约增加到二十岁的剂量,莉莉把剩下的增龄剂都装了起来,她现在有点兴奋,不知道自己二十岁是什么样子。

  当然了,首先要约西弗勒斯,她约他在天文塔见面。

  一段时间以来莉莉都很忙碌,不知道一个人在研究什么,西弗勒斯有感觉,但他没问,可能是在研究什么魔药吧,他想。

  今天到了约定地点,他愣了一下,那是谁啊,一个陌生的高挑女孩站在那里,可是暗红色的头发可不常见。

  “请问……”西弗勒斯迟疑地问。

  女孩转过头来,那双俏皮的绿眼睛是他熟悉的,“莉莉?”

  “西弗……我看起来怎么样?”莉莉转了一个圈,她身上的衣服明显小了,及膝裙变成了超短裙,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上衣也紧紧地包在身上,那已经是莉莉最大的T恤了。

  “你这是……增龄剂吗?”西弗勒斯迟疑地说。

  “说对了,”现在的莉莉比西弗勒斯还要高一点,她万分高兴地摸了摸西弗的头,“西弗,你该洗头了……”

  “为什么要熬增龄剂?”不过那是六年级的课程,你很厉害就是了。

  “不好奇我二十岁是什么样子吗?西弗你都不夸我漂亮……”莉莉自己挺满意的,胸大腰细腿长,妥妥一个大美女,不知道西弗满意不。

  “不好奇,”西弗勒斯拉了拉她的袍子遮住她的腿,他早晚可以见到二十岁的莉莉,他不喜欢预支未来的惊喜。

  “哦,你真是的……”莉莉皱起了脸,难道西弗不满意?

  “漂不漂亮你都是莉莉,”西弗勒斯低声说,他的小女孩是独一无二的。

  “少来了,西弗,看着我,正面回答,现在的莉莉伊万斯漂不漂亮?”她扭过他的脸,差点拧断西弗勒斯的脖子。

  “……你可真粗鲁,莉莉。”西弗勒斯揉了揉脖子,看着她笑了,“你一直很漂亮。”

  “那不就行了……”莉莉看着他,她比他高了,这个位置很方便,她摸了摸他的嘴唇,低头含住了,嗯,西弗勒斯的味道很好。

  毫无罪恶感,二十岁的莉莉把十二岁的西弗勒斯按倒在天文塔上,她压过来的身材让他忽然觉得有点慌,不得不承认,她跟莉莉抱起来感觉太不一样了,她摸上去每一处都是有弹性的,让人想深深埋进去的那种。

  西弗勒斯闭上眼睛,任由莉莉青涩地在他嘴上乱亲。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常常觉得莉莉表现出来的占有欲更像是孩子的任性而不是更深层次的感情,但今天他觉得就是这样也不错,她起码为了他费尽心思。

  但莉莉不知道的是,小矮星彼得天生是一个告密者,他把她熬增龄剂的事情告诉了掠夺者们,今天她走上天文塔之前他们就埋伏在下面,当三人看到那位风姿绰约的美人之后,詹姆立刻两眼发直,他一直觉得伊万斯漂亮,但没想到她居然可以漂亮到这个程度。

  “天啊……伊万斯太漂亮了,我要追她。”詹姆大声叫道。

  小天狼星对詹姆翻了一个白眼,他觉得伊万斯就一般吧,布莱克家三姐妹都不比她差,詹姆你没见过女人吗?

  卢平涨红了脸,抿了抿嘴,他也被莉莉的美丽镇住了,但他可不打算跟詹姆抢。

  “切,詹姆,你看到谁来了吗?”小天狼星冷笑指着黑色的身影,“看她是美给谁看的,她约了鼻涕精……”

  詹姆拉下脸来,“OK,那从今天起,鼻涕精就是我一生的敌人了!”